你你懂陣道?”凌虹滿臉的驚訝,眸子打量著前方人。
“不對!”
“他能悄無聲的破除封陣,我卻沒有半點察覺。”
凌虹腦中嗡的一下。
以她的聰明,瞬間就反應過來,眼前人陣道造詣遠在她之上。
其眸中,頓時多了幾分恭謹。
楚牧云沒有注意到此女的神情變化。
只是收起了陣旗,還給了此人。
“略懂。”
“外面二人,已經走遠了。”
“姑娘可還有事?”楚牧云目光沉靜,低聲開口道。
凌虹內心一震,臉頰不禁微紅。
她這般闖入一個男人房間,確實不妥。
連忙抬手抱拳。
“沒……沒事了。”
“方才之事多謝,敢問先生貴姓?”凌虹輕抿著嘴唇,輕聲開口道。
楚牧云看了眼前人一眼:“我姓楚。”
凌虹聞言,頓了一下。
見對方沒有繼續開口的意思。
“多謝楚先生。”
“小女子,就不打擾了。”凌虹再次抬手,抱拳禮后,微紅著臉轉身跑了出去。
楚牧云見狀,忍不住搖了搖頭。
并未多想。
關上房門,拍出兩道陣印后,便是掏出丹藥服下,盤膝而坐進入了修行狀態。
玄境九階距離地境,看似只有一道坎。
而這其中的差距,沒有正在踏入過地境的修行者,根本無法想象。
好在楚牧云,曾不知一次用秘法強行入過地境。
他深知如今的自己,距離玄境巔峰,還有一段不少的距離。
時間轉眼。
三天過去。
……
這三天里,楚牧云一直在房間修行。
倒是陸璃,閑不下來,拉著青禾在天星城里逛了起來。
暗門獵手,不敢入天星城。
楚牧云倒放心,便是由她們去了。
“嗡!”
“……”
房間內,嗡鳴回響。
靈力漩渦,此刻以楚牧云為中心,旋轉著內斂,最終全部融入他的體內。
慢慢睜眼,目中金光忽閃。
“如今的我,距離地境,就差半步。”楚牧云緩緩起身,感受著體內充沛的靈力。
這最后半步,所需的丹藥,源石不是小數目。
進入天星城以來,一直在消耗源石。
若是在不想辦法掙一點,改天他們連天星酒館都住不起了,更別說沖擊地境了。
“咔!”
“……”
楚牧云打開房間門。
他沒記錯的話。
剛入駐天星酒樓的第一天,陸璃就告知過,酒樓內設有捂著小斗場。
據說是根據天星斗長設計的。
可以賭斗源石。
早在三天之前,楚牧云就想要過去看看了。
酒樓中場。
這里有著一塊占地面積極廣的平臺。
內外分三層,邊緣有著不少修行者擺攤交易,中層則是賭斗憑證的地方,內層便是有數十個武斗擂臺。
楚牧云踏步進入。
外層,沒什么好看的,他直接進入了二層。
“請問,武斗的規則。”楚牧云走到一處憑證臺前,低聲開口問道。
臺前的平頭男子明顯一愣,抬頭看了楚牧云一眼。
“新來的?”
“先交十塊源石,辦個身份證明。”平頭男子開口。
楚牧云面色一怔。
還沒掙源石,就得先賠出去十塊?
稍有沉吟。
他沒有多說什么,掏出了十塊源石。
“名字,或者代號也行。”平臺男子收起了源石,向著楚牧云點了點頭,態度有了明顯的好轉。
“代號,云。”楚牧云回應道。
下一刻。
前方男子,掏出一塊銅牌遞給了他。
銅牌方形,古銅色,修邊水紋,中間刻著一個云字。
“武斗長,分人境,玄境,兩個級別。”
“第一道坎,第二道坎,境界巔峰修行者,都有著相對應的擂臺,你自己去找。”
“越是實力強得武斗,獲勝后獲得源石越多。”
“憑身份牌參與武斗。”
平臺男子一口氣說完。
隨后,趴在了憑證臺上,不再理會楚牧云。
楚牧云定了定神。
收起了銅牌,轉身向著擂臺區域走去。
目光所致。
來此參與武斗的,基本上都是天星城年輕一輩的天驕,少年風姿,可謂瀟灑。
“人境三階一下,賭斗源石一百。”
“七階以下五百。”
“人境巔峰一千。”
楚牧云看到擂臺分區的介紹,目中頓時有了光彩。
隨著他向前,進入玄境區域。
賭斗一場,能獲得的源石,也都是翻倍上升。
“玄境巔峰,一場三千。”
“十場,三萬!”楚牧云深吸一口氣,壓住內心的震動。
所需的源石,全部有武斗場提供,輸了也不會有什么懲罰。
最多是在臺上,被打得鼻青臉腫。
這種事情。
放在以前在陵城,他是想都不曾想過的。
“楚先生?”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楚牧云一愣,下意識地轉頭。
只見一位滿臉驚喜的女裙女孩,一路小跑過來,上前之后眸中光芒更盛了幾分。
“真的是你呀。”凌虹滿臉笑容。
沒想到。
能在這里遇到此人。
自從三天前之事后,她一直想要再見眼前人一面,甚至去過楚牧云的屋院,只是不好意思進去。
也一直沒見到這位楚先生出來。
“嗯。”
“挺巧的。”楚牧云禮貌點頭。
凌虹嘻嘻一笑,隨后拉住了眼前人。
“你也是來賭斗的吧?”
“跟我來。”
“我有內部消息,保證你能掙到源石。”凌虹十分自來熟,滿臉笑容地拉著楚牧云。
二人穿過人群,很快站到一處擂臺憑證處。
只見凌虹扔下自己的銅牌,隨后掏出兩百源石,遞給了臺前的男子。
“玄境三階場,二百源石。”
“宏峰勝。”凌虹十分熟練地完成了下注。
隨后,她轉頭,向著楚牧云使了一個眼色。
楚牧云臉上露出古怪。
這里不光能上臺,還能押臺上武斗的輸贏。
難怪不要參與武斗者自己出源石。
這生意可以啊。
天星酒樓,就提供一個場地,便是坐著收源石。
“我不押。”楚牧云直言開口。
這猜勝負,終究是不確定性太大。
凌虹嘴角一抿,忍不住眨了眨眼睛:“你不押,那你來這里做什么?”
楚牧云淡笑一聲:“上臺,武斗。”
比起不確定的勝負,自己上臺可是穩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