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異象消失。
天星酒樓內(nèi),震動這才消停下來。
樓內(nèi)武者自然看得出來,這是酒樓刻意遮掩,倒也沒人自找沒趣,前去找麻煩。
“盧場主,你的意思是。”
“他入地境了?”凌家家主凌玄,滿臉的震驚之色。
盡管有所準(zhǔn)備。
此刻親眼所見,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嗯。”
“靈力渾厚精純,沒有半點紊亂。”
“且能引動天封大陣的,唯有真正的地境之力。”盧叢雨點了點頭,并未隱瞞。
一會人出來了,在場人自然都知曉。
院內(nèi),眾人目光震動,深吸一口氣后,望向前方屋間。
涌現(xiàn)的靈力,慢慢平息下來。
“咔!”
“……”
屋門緩緩打開。
楚牧云面帶微笑,走近了小院內(nèi)。
看了一眼前方眾人。
“呼!”
“……”
陸璃一個踏步,首先上前。
不等楚牧云說些什么,她的手掌搭在了身旁人的肩上。
下一刻,一股恐怖的靈力,融入其體內(nèi)。
“小牧云,不錯嘛。”
“地境二階。”陸璃抿了抿嘴唇,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楚牧云目光一頓。
他忍不住轉(zhuǎn)頭,深深地看了陸璃一眼。
剛才那股靈力?
妥妥的地境級別!
“陸姐,你老實告訴我,你現(xiàn)在處于什么境界?”楚牧云雙目閃動。
直到這一刻。
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從未看透過這位師姐。
“嘖嘖,地境三階吧。”陸璃嘖了嘖舌頭,笑著開口。
“額。”
“哪天,我若入天境。”
“你是不是還會走在我前面。”楚牧云嘴角頓了頓了。
陵城之時。
他一直以為,身旁人是玄境強者。
秘術(shù)加持之下與自己一樣,可以與地境一戰(zhàn)。
可當(dāng)自己費勁沖入地境,身旁這位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是地境三階了。
甚至,比楚牧云還強上一分。
陸璃撇嘴一笑,并沒有做出回應(yīng)。
而此時。
院內(nèi)眾人,也是隨之上前。
“恭喜!”
“盧某代表天星酒樓,恭喜楚先生入地境,踏入強者之列。”盧叢雨滿臉笑容,抬頭抱拳一禮。
“凌家,恭喜!”
“……”
凌家父女二人,帶著幾位凌家核心族人同時上前抬手抱拳。
其目中激動之色難掩。
凌家這回,當(dāng)真是掙麻了。
楚牧云聞言,臉上露出笑容,立刻抬手回禮。
“僥幸突破。”楚牧云淡笑開口。
說罷。
他上前一步,走到了凌家人面前。
“凌家主,天星武斗一事,楚某沒有錯過什么吧?”楚牧云目光沉靜,低聲問道。
他已經(jīng)盡快趕時間了。
加上煉丹,卻是仍舊花了整整八天。
之前,凌家說的是,準(zhǔn)備之事三五天即可。
凌玄聞言,抬手抱拳。
“這個……”
“倒沒有耽誤什么。”
“只是,凌某建議,那天星武斗,楚先生還是不要參與為好。”凌玄連聲開口道。
聽到這話。
楚牧云不禁一愣。
之前,這些天星城的頂級武道家族,不是上桿子要自己參加嗎?怎么突然就變了?
凌玄此刻上前一步,再次抬手。
“楚先生,天星武斗實在危險,你如此年輕,就踏入地境之列,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實在沒必要與那些瘋子爭斗。”
凌玄看出了眼前人疑惑。
此刻,也是連忙解釋。
這天星武斗場,上場之人多是認(rèn)為靠自身無法入天境,只能放手一搏之人。
而眼前人,則是截然不同。
如此武道天賦,只需用心培養(yǎng),假以時日必入天境。
“不行。”楚牧云目光一凝。
明白凌家想法,他直言拒絕。
“這……”
“楚先生,天星武斗,還需慎重,若是一不小心在臺上受了重傷,這一生就毀了。”
凌玄還想要勸說。
重傷,武道根基損,這些還都說輕了。
搞不好,還會丟掉性命。
楚牧云搖了搖頭。
“凌家主,你可知我為何要入天星城?”楚牧云低聲問道。
話語間。
他深深地看了眼前人一眼。
凌玄面色一怔,抬頭與之對視,他的身子猛地一顫,腦中嗡鳴作響。
“你!”
“你是想……”凌玄似想到了什么,臉上露出前所未有的震驚。
“是的。”
“還請凌家主盡快安排。”楚牧云微微一笑,點頭回應(yīng)道。
不參與天星武斗?
安心修行?
那自己又何必出陵城?
葉家,武圣宗,暗門,這些只是武道路上的一點小坎。
從第一次修行的那一天起,楚牧云的目標(biāo),永遠(yuǎn)只有一個,他想要看看,這武道之路是否有盡頭。
踏上武道之巔,是每一位修行者最開始的追求。
只是隨著時間推移,歷久經(jīng)年,很多人卻是忘記了自己究竟為何而修行。
“嗡!”
“……”
忽然!
一股靈力之勢沖天。
院內(nèi),空氣一震。
“城主府,我名召河。”后方那位黑衣男子,此刻上前一步,深邃的目光掃來。
場內(nèi)眾人,臉色微變。
什么意思?
城主府想要對楚先生動手?
“嗯?”楚牧云體內(nèi)靈力爆發(fā),同時轉(zhuǎn)過頭去。
院內(nèi)空氣,這一刻凝固。
盧叢雨,凌虹等人,臉色稍顯難看。
“那個……召兄,你這是?”盧叢雨硬著頭皮上前一步,抬手抱拳。
身旁這位的身份,乃是城主親衛(wèi)統(tǒng)領(lǐng)。
除了城主夫婦二人,整個天星城內(nèi),可以說以此人為尊。
且城主府,可沒有下過針對楚云的命令。
召河這時,周身氣息散去。
“我來送信的。”召河低聲開口,臉上看不到表情變化。
“送信?”
“什么信?”盧叢雨下意識地問道。
戰(zhàn)書嗎?
城主大人,怎么一點都沒提起過。
就在盧叢雨疑惑之時。
召河已經(jīng)從身上,掏出一枚白色玉符,隨之上前一步,伸手遞向了楚牧云。
楚牧云下意識地接過。
前方人見狀,沒有再多說半句,而是安靜地退到了一旁。
院內(nèi),寂靜。
仿佛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
盧叢雨嘴角僵持了一下:“你……你送個信,弄這么大動靜做什么?”
方才那一瞬,他還以為要開干。
“我怕你們看不到我。”召河仍舊是一張撲克臉,平靜地回應(yīng)著。
“你!”
“唉,算了。”
“楚先生,方才誤會。”
盧叢雨滿臉的無奈,隨后轉(zhuǎn)身向著楚牧云抬手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