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作者本人對這本書并不很滿意。
因為作者的設想,是父子感情線和主角事業線并重。
換句話說,心貪了,不知道自已幾斤幾兩,啥都想要。
父子感情線,并沒有什么遺憾,已經在文中全部寫出來了,可能在最后收尾,讀者覺得太匆忙,想看父子放下心結后的相處日常。
但在作者這里,兩人的感情線在稷寶選擇默認不言后便收尾了。
再說主角事業線,很令作者抓狂。
因為這的確是文中一大弊病,沒錯本來該豐滿本書的事業線,卻成了書中弊病。
作者大綱中,主角去東北后從微末建起修仙紀元,但作者筆力不足,撐不起吸睛的詳細基建過程,導致這一段直接垮了。
我認為坎坷可以塑造一個人的骨,經歷苦難,戰勝苦難,百折不撓的人性光輝絕對比一帆風順的幸福更引人共鳴。
按我大綱、主角在東北不會這么快強大,他會在土地上折戟一次,天雷帶走他辛辛苦苦建造的石油平臺,人為大火帶走他辛苦一年的糧食。
他會和荒原上的野蠻部落廝殺,流浪狗一樣被趕跑再殺回來,他會很累很累,他會挨打,會挨餓、會受凍,會再受背叛,當近乎絕望的時候在氣運上找到出路,他會覺得諷刺,會瘋。 可他依然朝著目標前進。
在此期間,陪著他的妖,會因為跟著他經歷磨難而豐富人設,綻放光輝。
第一次失控,在帝辛雷讖。
我的設想中,雷讖對他的事業和身體造成的傷害都得是巨大的。
結果卻是,順風順水。
第二次失控,在昆侖山,在我的大綱里,他不該這么快找到人皇釘。
但是,如果我不讓他找到人皇釘,這將是不符合人設的走向,因為稷寶是聰明的。
東北部分的失控,導致了文中對這一段的描寫成了冗余,成了廢話,成了‘水文’。
其實不是的,那不是水文,是作者想撐起龐大事業線卻只建了個廢墟的哀鳴。
在我的大綱里,東北部分的神降,會很晚很晚,晚到需要用幾十萬字,撐起修仙紀元的骨架,萬眾所期的感情線才會接續。
而這勢必會導致閱讀量下降,讀者跑路。
在夢想和饅頭間,作者也要權衡利弊。
東北事業線的垮塌,有作者的不忍心。
也有受評論影響。
因為很多反饋,說小太子太慘了,讓我不能下重手對待他的今生。
事實證明,一波三折式的苦難文學更能撐起這篇文的筋骨。作者不該心軟,若不心軟,或許東北事業線不會成為這篇的敗筆。
也或許在更早,在文章的開端,便已經開始失控。
寫文初始,我曾想過,讓他如前世一般流落民間,我曾想過,他七個月大的時候,老登不會把他接回去, 他會被送走,直到他十二歲有了人皇運,才能走進周帝的眼。
可當一個字一個字打下故事,所有想象都如浮云一般消失了,最后落成的是七個月被接到皇宮的太子殿下,是在東北看似艱苦卻順風順水的小妖皇。
是想找人皇釘便順利找到了的小人皇, 是想開辟修仙紀元便成功了的武君稷。
怪作者,為了快速拉回情感線,不得不砍掉了東北的事業線。
許多讀者讀著東北部分覺得無聊很奇怪,因為它壓根兒沒有展開,因為作者也在左右徘徊,因為我想賦予他苦難讓它精彩卻下不去手。
而今總結,還是作者太嫩,太膽怯。
我似乎還是沒辦法成熟的寫下一個一個故事,只能憑借本能去寫。
唉,我果然還不是一個成熟的作者。
本來下一本書想寫修仙文的,在番茄逛了一圈,看了看人家寫的修仙文,我又像個刺猬一樣縮了回來,修仙文的世界觀和人設線太龐大了,作者駕馭不住,害怕寫成一團屎。
我還是在舒適區茍著叭。
起碼能在人才濟濟的平臺上,分到一碗粥,填一填肚子,成年人,總要權衡生活。
下一篇文想寫一篇悠閑治愈的快樂養崽文,沒有那么復雜的愛恨情仇(應該吧),單純是一個老父親和一個問題兒童的治愈故事(希望如此)
絕不會再鋪這么大的世界觀了!
至于下個崽崽的性別,保密一下,嘿嘿(邪惡微笑)但是,不會是雙性,我的主角不可能為了某些癖好而誕生,他(她)們是我的寶貝。
大家知道的,作者的腦回路,一向清奇,這次親情線,也定不負所望,別有趣味呢。
——拜呈,我的讀者寶寶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