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是應該對孟小姐提一些問題了。”祝小吉點著頭說道：“為何公平起見，二位分別回答我一個問題。”
孟清歌本就不抱有幻想，并不在乎。
谷晨羽顯得有些興奮，按照祝小吉剛才的套路，每個問題必定刷人，到時候自己就能躺贏。
“請問孟小姐，這條街叫什么名字？”祝小吉一本正經的問道。
這問題有些奇葩，孟清歌完全不敢回答，想了許久，才不確信的說道：“匯文街？”
“答對了！”祝小吉拍著手說道：“接下來輪到谷公子了。”
這就完了？
谷晨羽覺得此事有些蹊蹺，孟清歌的問題也太簡單了吧。
“請問匯文街外有多少人？”祝小吉繼續問道。
“有多少人？而且是街外？”谷晨羽有些頭大，戰戰兢兢的回答道：“有、有一群人？”
“一群是多少呢？”祝小吉保持著最后的耐心。
這個答案分明是敷衍，祝小吉不想采納。
“我不知道啊。”谷晨羽已經被他逼瘋，搖著頭說道。
“勝負已分，范大人還有什么要說的嗎？”祝小吉攤著手說道。
“勝負已分？”孟清歌不太明白這是何意，她不過是來打醬油的，哪想過能跟武國公子談成生意。
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武國公子喜歡自己，這從來往的書信中也能體現出來。
“這根本不是一類問題，重新換一個。”范黎當然不服。
孟清歌可是白恬恬的人，如果生意被她搶走，情況會變得更加糟糕。
“那我就問同一類問題。”祝小吉苦思冥想道：“請問孟小姐，我們大當家叫什么名字？”
孟清歌有些頭大，這些奇葩的問題還真不好回答，恐怕這就是所謂的天選之人吧，想輸都輸不了的那種。
“叫林平？”孟清歌疑惑的回答道。
“答對了！”
祝小吉異常興奮的說道。
當他轉向谷晨羽的時候，臉色有些冷淡：“林平的父親叫什么名字？”
噗通……
谷晨羽直接跪了“我還是不知道啊！”
“范大人，這次都是有關名字的問題，您還有什么話要說嗎？”
“我不服，這次先問谷晨羽。”范黎大聲辯駁道。
“這是最后一次機會。”祝小吉表情凝重起來“敢問谷公子，我家的玻璃是由什么物質生成的？”
“我哪能知道，否則也不會求著跟你們合作了。”谷晨羽欲哭無淚，這擺明實在刁難別人。
范黎又有話要說了“你問孟小姐的問題也不能太簡單。”
祝小吉點了點頭，表示會相當公平。
“敢問孟小姐，沙子能生成什么？”
這個問題的確有些難度，最起碼谷晨羽答不出來。
如果沙子真能煉制出之前的物品，他早就發財了。
“玻璃？”孟清歌隨口答道，反正她不想贏，也不在乎答案是否正確。
“答對了！不愧是未來的首富，果然才學過人。”祝小吉不吝夸贊。
這一次谷晨羽輸的心服口服，但他沒有傷心，反倒是開懷大笑，就像是得到某件寶貝一樣。
“哈哈哈，原來玻璃是用沙子煉制的，我這就回去挖沙子，到時候跟你們搶生意！”谷晨羽瘋狂的跑掉。
另外三人緊隨其后，決不能把商機留給谷晨羽一人。
隨著四大家族的離去，范黎成了光桿司令，就算他要繼續反駁，也找不到合適的人選，為了不尷尬，也跟著溜走。
祝小吉說謊了嗎？
沒有！沙子的確能用來煉制玻璃。
但是他隱瞞了。
沙子要跟純堿放在一起才能燒出玻璃，單純的燒沙子就是傻子。
祝小吉期待這幾位燒沙子的那天，最好是一起傻掉。
“恭喜孟小姐，您獲得了跟匯文街合作的機會。”祝小吉一臉諂笑。
“匯文街要跟我合作？”孟清歌后知后覺道：“可是孟家只有三處作坊，而且有一處用來釀酒。”
“沒關系，可以現在去購買。”祝小吉笑答。
“但是孟家沒有足夠的本金去買作坊。”孟清歌如實回答道。
“沒關系，我們給你提供。”
“但是孟家沒有足夠的工人。”
“沒關系，可以現在去招。”
“還是沒錢。”
“還是我們幫您出錢！”
二人的對話頗為有趣。
“你們把事情都做完了，我做什么？”孟清歌徹底崩潰了。
“您只負責漂亮。”祝小吉口無遮攔的說道，又急忙搖頭：“您知道的，匯文街之所以要跟大業王朝合作，純粹是為了給大業王朝讓利，我們完全可以自己做，所以說，選誰合作都一樣。”
“我們之所以跟您合作，不僅因為您是未來的首富，還因為您講誠信，畢竟我們最怕技術外漏。”
聽到技術外漏這個詞匯，孟清歌立刻嚴肅起來。
她記得林無情曾跟自己說過，決不能把釀造葡萄酒的方法泄露出去。
“您放心好了，我會把整套技術分成三個部分，每個部分由不同的人保存，絕不會把技術泄露出去。”孟清歌異常嚴肅的說道。
“這就是我們要跟您合作的原因。”祝小吉繼續夸贊道。
孟清歌努力消化眼前的現實，從最開始的不可思議到現在的勉強接受。
祝小吉說的一點沒錯，匯文街根本不需要大家族的幫助，他們只在乎技術的保密性，自己還真就是最好的人選。
機緣巧合之下，孟清歌拿下了合作機會，必將成為順天府最富有的人。
如此看來，赤陽閣使者說的一點沒錯。
這件事情有些詭異，匯文街因為孟清歌可能會成為首富選擇了她，而孟清歌則因為匯文街的選擇成為了首富。
就跟先有雞先有蛋是一個道理。
“哦對了，今日戌時，大當家的約孟小姐在書齋后院一敘，敲定具體的合作事項。”祝小吉猶豫了許久，才鼓著勇氣說出這話。
“今天晚上嗎？”孟清歌內心有些掙扎。
孤男寡女夜晚相見，必定沒什么好事。
但她有求對方，不僅要簽訂合約，還要求對方給老太爺治病，又不能不來。
“如果孟小姐表現的好，沒準能把利潤提高到三成以上。”祝小吉別有深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