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箓之威,還需實驗。
這一次,楚牧云一次扔出十張火灼符。
再鎖定對方身形之下。
可以更直觀地體現出符箓威勢。
“嗡!”
“這……我的靈力,該死的,這是什么秘術?”柳骨臉色巨變,身形連連后退。
這一瞬,他體內靈力凝固。
想要躲開這一擊,身體卻是不聽使喚。
下一刻。
“呼!”
一股熱浪襲來。
緊接著。
火芒落下,包裹了其全身。
“爆!”
“砰……砰砰。”
隨著楚牧云一指,靈力引動之下。
十張火灼符,全部爆開。
炙熱之息,形成一道恐怖熱浪,向著四周橫掃開了。
地面上,被烤出一陣焦黑。
“噗!”
“……”
煙塵中。
柳骨身子一顫,一口鮮血噴出。
“小輩,你找死!”柳骨咬牙切齒,目中泛起猩紅。
他敢篤定,這小子的符箓已經用完。
接下來,輪到他了,今夜若不剝了此子的皮,難解心頭之恨。
下一刻,柳骨踏出一步。
壓住體內傷勢,地境之力再次爆發而出。
就在這時。
前方,傳來熟悉的聲音。
“一指囚靈。”
“封!”
“……”
楚牧云再次一指落下。
如之前一般,抬手間,又是十張火灼符被他拋出。
白天,購買了玄黃符紙后。
回到酒樓,楚牧云便是加緊煉制,一共煉制了三十多張。
“嗖嗖嗖。”
“……”
數十張火符,再次襲來。
柳骨身子一顫,瞳孔不覺微縮,體內靈力片刻凝固,讓他無法躲開這一擊。
“砰!”
“轟轟。”
“噗……”
爆裂回響,火光沖天。
前方人連噴鮮血,臉色瞬間慘白,周身靈力有了不穩。
倒不是受了多重的傷。
而是柳骨驚恐地發現,面對這樣的攻勢,他竟然沒有絲毫辦法。
只能憑借身體硬抗。
這般下去,被符箓砸死,那是遲早的事情。
“你……”
“你究竟還有多少符箓?”柳骨穩住身形,緊咬著牙,雙目死死地盯著楚牧云。
一時間,他竟是不敢再輕易上前。
今夜來襲。
原本柳骨以為,殺一個地境三階小兒,應是不廢吹灰之力。
而此刻,他竟是落了下風。
“沒多少,百八十張還是有的。”楚牧云淡笑一聲。
“不可能!”
“這種高價符箓,市面上很少流通,就算你專門收集,也不可能有這么多。”
“小輩,休想唬我!”
柳骨雙目一瞪,連聲怒喝道。
夜色下,楚牧云目光閃動,看了前方人一眼。
他沒有廢話。
“凝!”
“呼……”
抬手間,又是數十道高階恭謹符箓出現。
飄在了其身前。
楚牧云眼中靈光一閃,指尖印訣凝聚。
剛想要一指落下。
“且慢!”
“柳某,信了。”柳骨臉色大變,身形向后退出兩步,目中露出久違的驚恐。
柳骨可以確定,再無法躲開的情況下。
他不可能抗下百八十道高階靈符。
“哦。”
“信了,我就不殺你了?”楚牧云目光一凝,身形隨之踏出一步。
凌厲的氣息,鎖定前方人。
一指囚靈即將落下。
柳骨身子劇顫,雙目死死地盯著前方人。
“你……”
“我來殺你,并不是因為柳家。”
“四階斗士洪都,也不是我柳家能夠請得動的。”柳骨反應迅速,連連開口道。
這話一出。
前方氣息,稍有內斂。
楚牧云目光沉靜,深深地看了前方人一眼。
“繼續說。”楚牧云低聲道。
柳骨聞言,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表情變化不定。
眼前之人的戰力,遠遠超出了他的意料。
事已至此。
盡量撇開關系,保命要緊。
“是武圣宗。”
“兩天前,武圣宗一位內宗強者,蒞臨我柳家。”
“是那人請動了洪都,同時給柳家壓力,柳某不得不得出手,柳家雖說天星城頂級武道家族,但卻是不敢得罪武圣宗。”柳骨連聲開口,沒有半點隱瞞。
武圣宗給壓力是假。
畢竟只是個地境三階,柳家自然不會過多的放在眼中。
但也確實是因為武圣宗。
否則柳家不會冒著被城主府責怪的風險,幾次針對楚牧云。
楚牧云目光一冷。
“武圣宗。”
“這么快,就難耐不住了。”楚牧云內心暗道。
若是自己沒猜錯。
只要自己離開天星城,武圣宗,暗門,這兩大勢力的強者,便會第一時間殺到。
如今,身處天星城內,那些還有些顧忌。
只敢暗中出手。
“那人,可還在你柳家。”楚牧云直言問道。
柳骨轉了轉眼珠。
稍有沉吟。
“在。”
“楚小友,我柳家與你并沒有太大的過節,此事全因武圣宗而起。”
“今夜過后,柳家不再參與此事。”
柳骨反應迅速,連連開口。
他沒有隱瞞,同時代表柳家表明了態度。
此子若不是傻子,便不會再繼續出手,本身得罪了武圣宗,若是再與他柳家開戰,絕不是什么好事。
楚牧云聽完,雙目閃動了一下。
稍有思索。
“你走吧。”楚牧云周身氣息內斂。
這個人,現在殺了有些虧。
等到了天星武斗上,因為今夜之事,此人或會放松警惕。
即時,可一擊必殺。
完成道德經任務。
柳骨目光一頓,臉上頓時露出笑容。
“哈哈,哈。”
“多謝。”
“今夜之事,實乃誤會,我柳家一直對楚小友十分看重,這一點小友應當知曉。”柳骨內心的緊張散去,抬手抱拳開口。
楚牧云淡笑一聲。
掃了前方人一眼。
誤會?
若不是自己戰力,高于眼前人,怕是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此人,他楚牧云必殺。
不過,不是現在。
“下不為例。”楚牧云目光凝聚了一下。
“呼!”
“……”
說罷。
他抱起了青禾。
踏出一步,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向著前方,陸璃的方向追去。
轉眼,消失無蹤。
城郊,空地。
柳骨見對方走后,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該死的。”
“今夜之辱,柳某記住了。”
“此子,不敢真的得罪我柳家,只要抓住這個點,殺他易如反掌。”柳骨眼中寒芒一閃。
轉頭,掃向遠處黑暗。
其目中寒芒,越發濃郁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