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予下了車,跟著同行的軍官一起進了指揮中心。
“這位就是過來協助翻譯的沈念予同志。”同行的軍官給大家介紹。
“沈同志你好。”屋里幾人都熱情地和沈念予握手。
總指揮在一旁也微微點頭,沈念予看著是年紀小了點,但是外形很好,普普通通不扎眼。
人看著也很沉穩。
離城軍區那邊送過來,就說明專業沒有問題。
這外形,很可能就是偽裝的,很不錯。
總指揮這邊大概和沈念予講了一下工作的情況。
“具體的,明天你和先遣小隊匯合再做商量,主要就是配合他們的行動,他們會保護你的安全。”
“好。”
“小張,先帶沈同志去休息。”
沈念予跟著一個小戰士去了給她安排的宿舍。
宿舍這邊都是女同志,不是護士就是通信兵,還有一些文工團的成員。
個個年齡不大,穿著軍裝,相貌姣好,朝氣蓬勃的樣子。
看見穿著土氣便裝又戴著黑框大眼鏡,長相普通的沈念予走過來,大家都有點好奇。
不少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
沈念予不以為意,落落大方地走進她的宿舍里。
駐地還不錯,給她安排了一個單人的房間。
小戰士還特意跑去食堂給她把飯菜直接打過來。
她吃完飯收拾了一下,就靠在床上閉目養神。
而另一邊的靳成澤,也靠在床上,兩手枕著后腦勺,又在那里天馬行空呢。
他之前寄了封信給小丫頭,算著日子是早就該收到了。
可是他們今天出發的時候,他還是沒有收到她的回信。
這次出任務來到這邊,離陽城不算太遠,是不是完成任務之后,順道拐去陽城看看才行啊。
哎,有了,到時候就說送翻譯的同志回離城軍區,正好能路過。
打定主意的靳成澤踏實了下來。
他坐了起來,沖著屋里的人說道:“王勝,這幾天離城軍區過來的翻譯同志你多照顧著點兒。”
“是,頭兒。”王勝大聲應是。
旁邊有人笑道:“哎,頭兒,是男同志還是女同志啊?”
“女同志。”
“那這活適合王勝,就他最細心,哈哈。”大家嘻嘻哈哈笑了起來。
“王勝,頭兒對你就是好,這種活一般都交給你。”
“哈哈,王勝細心啊,女同志們都夸他。”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調侃著,都哈哈樂了起來。
王勝笑呵呵地跟著大家一起樂。
靳成澤想到什么,又補了一句,“你們平時帶她練練,多點自保能力。”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飯,靳成澤就帶著他的隊員們去往指揮中心。
一進大廳,他就看見一個有點熟悉的身影坐在那里和人說著話。
靳成澤怔了一下,心里滿是不可思議。
不過沉穩和專業都不會讓他表現失態地大呼小叫。
“成澤,過來,這個是沈念予同志。”旁邊有人招呼了他,給兩人介紹。
“沈同志,這是我們先遣小隊的負責人靳成澤同志。”
沈念予抬頭微笑看著靳成澤,她也是剛剛才知道要和她一起工作的是靳成澤。
兩人都是不動聲色,伸手握住問好,靳成澤的目光閃了閃。
接著就是公事公辦,對接,交流。
王勝謹記自家頭兒的交代,跟在一旁熱情地招呼和照顧著沈念予。
又是倒茶遞水,又是扇子扇風的。
靳成澤越看心里越不對勁,看著跑進跑出的王勝,真礙眼,他忍不住伸腿踹了他一腳。
不是,頭兒啥意思?難道嫌我照顧得不夠周到?
王勝有點委屈,他挺周到細心的啊。
“你們去那邊訓練,我和沈同志有點事情要討論。”
靳成澤招呼沈念予往外走,順便轟走他那幾個隊員。
兩人一走到外面,靳成澤迫不及待地問起什么情況。
沈念予便把她遇到何伯坤,跟他學習最后被推薦選拔過來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靳成澤邊聽邊點頭,的確是她比較適合。
但是他還是有點不放心,“你跟緊我。”
“特訓過了,還是有點自保能力的。”沈念予笑道。
“太倉促,一會兒我再給你練練。”靳成澤腦子里已經開始制定訓練計劃了,他親自來訓。
說完正事,靳成澤瞬間變了臉,語氣幽怨起來,“你收沒收到我的信?怎么都不給我回信?”
“回了呀,你沒收到啊?我還給你寄月餅了。”
“啊?沒呢,估計這幾天到的。”靳成澤有點懊惱,正好是沒趕上。
但一聽她已經回信,還寄了東西,心里又樂開了花。
不忘又教育她一句,“下次沒空寫信,可以打個電話。”
“知道了。”
靳成澤帶著她去到隊員們訓練的地方。
“沈同志,我帶你再練練。”
王勝熱情地站了出來,頭兒可是交代過讓他好好給沈同志練練的。
剛才頭兒好像有點不滿意,肯定是他不夠熱情。
“謝謝。”沈念予笑道。
“你自已的任務完成了?完成了再加俯臥撐三百個。”靳成澤冷嗖嗖地來了一句。
“三?三百個?”王勝傻眼。
“現在就去。”
王勝不敢再多話,蹭地一下跑開。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靳成澤帶著沈念予各種訓練,特別是加強射擊的訓練。
不僅耐心,還特別的細心溫柔。
“不對勁,不對勁,頭兒很不對勁。”幾個隊員偷偷躲在一旁看著。
“我的乖乖,他什么時候這么耐心溫柔過。”這要是換了他們,直接上來就是一腳。
“是啊,什么時候見過他這樣,我都沒見過他靠近過女同志。”
“你們想多了,這個是工作,你不知道這邊很亂啊,得保證沈同志的安全。”
“以前又不是沒有過類似情況,你什么時候見他親自訓練了?哪次不是扔給我們。”
“也是哈。”
“不應該啊,這個沈同志也沒什么特別的,普普通通。”
大家也有點百思不得其解,沈念予這相貌真是扔大街里都一眼難找出來。
部隊里那么些漂亮的女同志,他們頭兒向來都是不假辭色。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