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予和沈鳳蓮兩人搬著東西往宿舍樓那邊走,東西還是有點(diǎn)兒多,兩人一下也拿不完。
“同學(xué),我們來幫你。”
那幾個有眼力勁的男同學(xué)看到了,隨即過去了兩個,要幫著她們拿東西。
“我們專門就是為新生服務(wù)的。”
“謝謝。”沈念予和沈鳳蓮沒再推脫,真誠謝過這些熱情的學(xué)生們。
一進(jìn)宿舍樓里就很熱鬧,大多都是來送新生的。
“三二六,感覺這宿舍應(yīng)該在緊里面。”
沈念予上了三樓一路往前走,很快在盡頭找到自已的宿舍。
她這個宿舍果然在樓道最里面。
宿舍門大開著,里面擠滿了人,吵吵嚷嚷的。
“你們這是個大宿舍,住的人多,但是也寬敞。”幫著拎東西的男同學(xué)給她們解釋。
“謝謝你們,東西放這就行,我們自已拎進(jìn)去。”
“沒事,我們給你拎到床鋪那里。”
屋里的人聽到門口的動靜,都轉(zhuǎn)頭看了出來,看見沈念予和沈鳳蓮,不少人眼里閃過驚艷。
沈念予禮貌地點(diǎn)頭打了個招呼,走進(jìn)去,在空著的床位里找到了貼有她名字的床位。
在里面窗戶旁的一個上鋪。
沈念予無所謂上下鋪,上鋪也很好,清凈,這個位置靠里,又是窗戶旁,還是不錯的。
兩個男同學(xué)幫忙把東西搬好,就趕緊告辭離開。
其它宿舍基本就是四張上下床,住八個人。
這屋里有七張上下床,住十二個人,多出來的一張床是給大家放行李的。
人雖然多,空間倒也是寬敞很多。
屋里站了不少的家長,好幾個學(xué)生都是家里人送過來的,有的還是一大家子一起送。
有幾個保姆模樣的人在忙碌地干著活。
他們看著沈念予只是兩人進(jìn)來,穿著一般,連行李都是迎新生的同學(xué)幫忙搬上來的,也就沒怎么在意。
這姑婆倆今天來是要收拾干活的,所以特意穿得也相對樸素耐臟一些,方便干活。
沈念予沒有功夫去注意他們,她和沈鳳蓮忙著收拾她的東西。
對比其他幾個人,她們都是坐在一旁,等著家里人給她們收拾東西。
沈念予則是自已爬上爬下地鼓搗。
她身手可比沈太后敏捷多了,肯定是她來爬上爬下。
屋里不斷地來人,越來越吵。
保姆們還在那里干活收拾。
幾個家長則是在一旁不停地挑剔著宿舍這不好那不好,總之是萬分委屈了他們家的孩子。
沈念予和沈鳳蓮對他們那邊充耳不聞,完全不受他們的影響。
她拿出來釘子和錘子,在墻上慢慢敲打,這是要掛沈鳳蓮給她縫好的床簾。
聽到她釘釘子的聲音,屋里的其他人好奇地看了一眼,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現(xiàn)在天氣還涼,沒有蚊子,所以大家也都還沒有往床上掛蚊帳。
既不美觀也礙事。
“我上去給你幫忙嗎?”沈鳳蓮看著沈念予一人拎著床簾往上面掛,想上去幫忙。
“不用,我自已就行。”
沈念予利索地把窗簾夾好,她在僑匯商店看到跟空間類似的小夾子,正好都可以拿了出來用。
很快,她就把床簾圍好。
她用了一塊深淺綠暗紋的厚實(shí)斜紋布,不是很透光,還是一貫的拼布風(fēng)格,墨綠和淺綠相拼。
這樣是為了好看,現(xiàn)在直接用整塊其實(shí)也沒什么。
這里的學(xué)生們條件可以,她并不需要太過于謹(jǐn)慎。
現(xiàn)在雖然買布得用布票,一年份額很少。
但是有錢,可以不受限制,有高價(jià)的柜臺,什么東西都可以買到。
但是她覺得純色有點(diǎn)兒單調(diào)了,就拼了一下顏色。
“好看。”沈鳳蓮滿意地看著床簾,上面有她用絲線繡的精致圖案。
不張揚(yáng),很低調(diào)地繡在幾個角和邊上。
屋里其他人看見掛好的床簾,都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他們都沒有想到還可以這樣。
布簾一掛上,隔開了外面,就有了自已的一個獨(dú)立空間。
這一塊布雖然不小,但對于他們這些家庭,完全不是個事。
幾個女生眼睛都泛起了亮光,看著沈念予的床簾無限向往。
有兩個家長干脆直接走了過來,招呼都不打一聲,一把扯開沈念予剛剛拉上的床簾,“這個不錯啊,怎么掛的?”
在里面低頭收拾東西的沈念予沒想到有人這么不講究,她皺了皺眉頭剛要說話。
沈鳳蓮已經(jīng)快了她一步,很不客氣地說道:“你們干什么呢?沒看到剛釘好就給你們扯壞了。”
她剛剛拿東西去柜子那邊放,沒在床前,不然都不能讓她們靠近。
“不就扯一下嗎?壞了再裝上,正好,王姨過來看看怎么弄的。”打扮入時的中年婦女說得不以為然,招手叫來那邊正干活的保姆。
沈鳳蓮氣笑了,“看什么看,不讓看。”
沈念予毫不猶豫地拉上床簾,隔開外面的視線。
那個打扮入時的中年婦女不干了,“哎,你們怎么這么小氣,同學(xué)間就是要互相幫忙,讓看看學(xué)習(xí)一下怎么了?”
“不樂意。”沈鳳蓮直接就嗆了過去。
你要是態(tài)度好好的,懂點(diǎn)分寸,誰還能不讓你看?
上來不問一聲,伸手就扯,當(dāng)自已家的啊?
也不對,要是當(dāng)自已家的,就不會這樣蠻橫扯開,多少得愛護(hù)一下。
那個中年婦人,估計(jì)沒給人這樣下過面子,臉色很是不好。
一旁跟她一起的另一個人趕緊打了圓場,態(tài)度還很倨傲,“哎呀,不就一塊布嗎?往上一掛多簡單的事,咱們自已能弄,咱們用整塊的布。”
她們以為沈念予這是沒有整塊的布,還挺有點(diǎn)優(yōu)越感。
沈鳳蓮懶得搭理她們,飛了一個白眼過去,接著繼續(xù)收拾。
兩人冷哼一聲,不高興地走了。
屋里都在收拾,她們幾人應(yīng)該是一起的,在那邊一會兒這一會兒那的,事兒還挺多。
其他的那些家長都好一些,沒那么多事,但還是偶爾跟她們也有幾句口角。
沈鳳蓮給收拾出來一批東西,還拿出來一把小鎖,拎到那邊墻角的柜子處。
一到那邊她就皺起了眉頭,柜子怎么就鎖上了?鎖還在她的手上呢!
她剛才放完東西壓根兒就沒有鎖柜子。
她轉(zhuǎn)頭問:“你們誰把柜子鎖錯了?”
有人伸頭看了一眼,搖搖頭,不是他們的。
她又提高音量問了一次,“誰把柜子鎖錯了?”
還是沒人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