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餓了,弄點兒什么宵夜吃吃?”沈鳳蓮從被子里探出來腦袋。
“夜深了,喝點兒熱的?!?/p>
沈念予掀開被子坐起來,換了盞亮的燈,再從空間里拿出來兩碗溫熱的牛奶燉花膠。
她現在有事沒事都會在空間里準備一些吃食,愛吃的沈太后時不時地就會有點兒要求。
她熱的涼的都有,以備不時之需。
“好喝?!鄙蝤P蓮喝著甜甜的牛奶花膠,美美的。
喝了幾口,她停下來問:“念念,吃了那么長的時間了,你那里面的東西是不是都少了許多?”
“還好,還有不少呢,不用擔心。”沈念予安撫她。
“要是有合適的,再買點兒存起來,金子多了去,你放心用。”沈鳳蓮知道她們吃的可不少。
“放心放心,多著呢?!?/p>
空間這房子就是個小倉庫,里面的食物也一樣,都是大批量采購的。
生鮮的東西是下去了一些,但是干貨類的不占地方,還有很多。
像燕窩,海參,蟲草……等等這些滋補的干貨,還是囤有不少。
不過要是有機會碰到質量好價格又合適的,她也還是會再囤一些。
早期這些東西都不太貴,而且都是野生的正品居多,不像到后來,假的太多。
這么一想,還真是有必要趁著合適的時候去囤上一些。
“金子用不上,我這次任務發了不少獎金,咱們交易會那些訂單量那么大,我這回獎金也不少吧?”
想到那個成交量,沈念予知道自已這獎金肯定是少不了。
“少不了,我讓財務盯著呢,貨款一到就給你發獎金?!?/p>
“嘻嘻,好?!鄙蚰钣栝_心了。
吃完宵夜,漱了口,再貼了個面膜,兩人才裹著被子睡去。
兩人都沒有回各自房間,偶爾的她們還是喜歡兩人在正屋里一起。
然后在稀碎的聊天中入睡。
*
接下來的日子,沈念予也恢復了正常的走讀狀態。
隔壁家的江書記,還真是,隔三岔五的,下了班就過來。
也幸好就是這個胡同不太亂,至少他們兩家門口很少聚集一堆愛聊天的大爺大媽。
不然就江易行來得那么勤,搞不好得讓人說道,那些大爺大媽們眼睛尖著呢。
也還好,這胡同里好像沒有其他人知道市委書記在這里有個院子,不然都不敢想象。
“沒幾個人知道我在這里有院子,過來這邊就是為了圖清靜的?!苯仔行χo自已倒茶。
這個院子是早年江家那邊給他的,平時忙起來他一般都住在市委那邊,那里給他也分配有一棟小樓。
他是周末偶爾過來這邊躲躲清靜。
但是以后可不一定,他肯定得經常來,他都準備要好好拾掇一下這個院子了。
沈鳳蓮提了個建議,“你下次過來,直接就把車開進我們這車庫里,省得外面的人看著你老從隔壁跑過來?!?/p>
“好主意?!?/p>
江易行欣然點頭,拿起一個烤熱的橘子剝開,然后遞給沈鳳蓮。
“酸。”沈鳳蓮搖頭。
江易行嘗了一瓣,“不酸,挺甜的。”
“那好。”沈鳳蓮這才接了過來。
兩人在木臺上親密地烤著火,喝茶聊天。
沈念予拿著一沓紙,在屋里的大桌子上認真畫著設計稿。
在屋里工作總好過在他倆那里當電燈泡。
還好這江書記人還是比較內斂的,他們這時候的人,熱情還算不是特別外露。
但是,沈念予怎么看,也還是有點兒老房子著火的感覺。
她怕她被燒到,有多遠躲多遠。
她抱著電話偷偷跟靳成澤吐槽,“被他倆虐壞了,天天當著我的面親親熱熱的,哼,也不怕影響不好,哪有一點兒書記的嚴肅樣,被姑婆吃得死死的?!?/p>
“哈哈,別惱,這周末我回去救你?!苯蓾稍陔娫捘穷^低笑出聲。
“你是得回,鐘老太太打電話過來了,說是周末和鐘老爺子來家里做客。”
“行,我周六晚上就到?!?/p>
*
鐘老爺子和鐘老太太那邊,早就從他們的小耳報神小暉那里,聽了不少的信息。
不過信息量還是太少。
兩老的心早就飛回京城了,急得不行,就想趕緊去看看這未來的兒媳婦。
關于沈鳳蓮的情況他們也是知道一些的。
這個他們不在意,自家小兒子能看上,一定有過人之處。
從小兒子執行完任務回來,多少人都要給他介紹,還有不少老戰友和世交家,都想著要締結姻親。
也不是鐘老太太自已吹,自家小兒子這條件是可以,這將近四十的年齡對于男人而言也算是黃金年齡。
關鍵他還是未婚未育。
可是人家愣是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眼看著就是要專注事業不談婚嫁的狀態。
這把鐘老太太給急得。
她都差點兒要懷疑他之前出任務時,是不是傷到哪了,才導致他不考慮娶媳婦。
現在可好,這小兒子看來是開竅了。
而且,還是沈念予的姑奶奶,鐘老太太更滿意了,她本來就很喜歡沈念予和靳成澤這兩個年輕人。
鐘老爺子更不用說,這要成了,兩家就是親戚,那靳成澤不也成他家小輩了?
哈哈哈,鐘老爺子笑得很大聲。
*
周六傍晚,靳成澤的車準時駛進小院里的車庫。
他一眼就看到多出來的那輛吉普車,果然是來得很勤快。
“等你吃飯呢?!?/p>
在后院聽到車響的沈念予跑到前院,靳成澤已經鎖好車。
“不用等我,餓了你們先吃?!?/p>
靳成澤揉揉小媳婦的腦袋,看她跑得小臉紅撲撲的。
“不餓,小零食吃了不少。”
沈念予帶著他先去洗了把臉,然后再走進餐廳,沈鳳蓮和江易行已經等在里面。
“姑奶奶,江書記。”靳成澤和他們兩人打了個招呼。
對于江易行的稱呼,叫叔差了輩,叫爺可叫不出口。
靳成澤和沈念予兩人索性就還是叫他江書記。
江易行對于稱呼什么的也不在意。
在這個院子里,他也和靳成澤一樣,忙進忙出的。
他可是個聰明人,一眼看出這個家里男人的地位,勤快點兒總沒錯。
看靳小子那機靈樣,是得跟他學著點兒。
就是把吳叔和柳姨給整得誠惶誠恐的。
書記過來幫他們干活啊,嚇死人的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