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再來?!鄙蚰钣杞o他們重新又掛上了魚餌。
接下來,靳成澤和沈念予都釣上來幾條不大不小的魚,他們倆眼疾手快。
小暉和小菲還是一無所獲,兩個小孩撅著的嘴巴快翹上天了,很不開心。
兩人控訴,“那些魚欺負小孩子?!?/p>
沈念予一看,得了,得作弊才行了。
她悄悄弄了點靈泉水出來,泡在魚餌上,再給他們倆掛到魚鉤上。
這招果然好使,這海里的大魚小魚們全都是識貨的。
靈泉水的味道讓它們咬完鉤后根本就不舍得吐出來。
“上鉤了,上鉤了。”
小暉和小菲美滋滋地釣起了好幾條魚,激動得小臉都紅了。
“很棒!”沈念予豎起大拇指夸他們倆。
等到天要黑起來,幾人已經是收獲滿滿。
小暉還釣到了最大的一條魚,當時那魚拉著他就是往前一撲,幸虧靳成澤眼疾手快把他一把拽了回來。
緊接著又幫他把這條大魚給拽上來。
“好大的魚?!眱蓚€小朋友看著大魚驚嘆。
小暉激動壞了,回去的路上走路都是飄的。
兩個小朋友扛著一個小桶,雄赳赳,氣昂昂的,一路只要有人好奇地往他們那一看。
兩人立刻熱情地告訴人家,“快看,我們剛剛釣的魚,是我們自已釣的哦?!?/p>
“最大的是我釣的?!毙熯€要補上一句。
“好厲害?!甭啡诵呛堑模涣呖洫?。
兩人一點兒都不著急回去,扛著小桶走得慢悠悠的,就等著人來看。
淘氣的小暉看到有釣魚的,還特意要過去給人家欣賞一下,那些人是又羨慕又郁悶。
看看自已釣上來的可憐兮兮的那一兩條小小魚,連小孩都不如啊。
沈念予和靳成澤笑呵呵地跟在他倆后面。
好不容易這倆小的嘚瑟夠了,終于肯回去了,還是不消停。
先是跑去他們小爺爺那顯擺了一番,又跑谷佩文那里給她欣賞欣賞,最后才是扛回鐘老爺子那里又吹噓了一番。
“太爺爺您看,最大的魚是我釣的?!毙燆湴翂牧恕?/p>
“不錯啊,比你太爺爺我釣得還好。”鐘老爺子看著小桶里的魚,笑得很欣慰,“以后你就陪太爺爺去釣魚。”
“沒問題?!毙熡峙闹馗WC。
療養院的日子過得輕松又快樂。
沈鳳蓮也是舒服了,她只要不在大太陽時出去外面暴曬,在屋里還是比較涼快的。
房前屋后的綠樹又多,墻上也爬滿了綠植。
想要出去,一般就是吃過晚飯,太陽下山之后,和江易行兩人一起出去海邊散散步。
“來這是真不錯,姑婆這狀態真好?!?/p>
沈念予和靳成澤兩人在陽臺上,遠遠看著慢慢散步的沈鳳蓮和江易行。
她是很欣慰,沈鳳蓮來這里吃得好睡得好,也熱不著她了,更沒有什么不適。
這里真的是很適合調養身體。
這太陽一下山,暑氣一下就下去,小涼風再一吹,舒服極了。
難怪那么些人來這里休養度假。
兩人看了一會兒,就走回屋子,然后出門,去往谷佩文那里。
“今天怎么好像多了人?”
兩人一路過去,發現有幾棟小樓前多了警衛員。
到了谷佩文那里,她那門口也多了個警衛。
一問才知道,好像是有幾個搞軍工科研的人也過來療養,療養院這邊是加大了安全的保障。
包括谷佩文這里。
“有消息傳出來,說是海外那邊有盯上咱們這邊的軍工專家,應該是盯上某個項目了?!?/p>
知道兒子和未來兒媳婦的工作性質,谷佩文在這方面倒是沒有瞞著他們倆。
太具體她沒有多說,因為那某個項目里,她也正在參與其中。
每年這里都有不少的像谷佩文一樣因工作致病而來療養的軍工專家和科研人員。
療養院安保自然嚴密,但是這里人來的也多,有時候混進來一些什么人都不好說。
再怎么樣,混進療養院可比混進軍工研究所相對要容易。
療養院這邊一接到消息,立刻又加強了安保。
靳成澤一聽,表情也嚴肅起來,“那我今天開始來您這邊住。”
立刻也就行動,回去那邊拎著他的背包就過來。
谷佩文沒有拒絕兒子,小心一點兒沒錯,她們現在這個項目很關鍵,她這里資料就不少。
沈念予是真心佩服谷佩文,即便在身體健康那么不好的情況下,她也一直沒有退出過工作。
果然和靳司令一樣都是工作狂。
沈念予沒有留在這里,晚上還是回去沈鳳蓮那邊,江易行沒兩天就要走了,她得陪著沈鳳蓮,就不麻煩地搬來搬去了。
沈鳳蓮他們散完步回來發現靳成澤搬去谷佩文那邊,倒也沒覺得奇怪,陪陪母親那也是應該。
不過江易行還是發現了一些異樣,他的身上依然保持著軍人特有的敏銳。
沈念予知道瞞不過江易行的眼睛,就把情況大概和他們說了一下。
“說是又住進來一些軍工專家,療養院加強了安保,也是防范于未然?!?/p>
江易行一聽就明白,像他爹鐘老爺子他們這些老首長,自帶的警衛是足夠的。
而其他的人員,基本都得靠療養院的安保。
“你們自已在這里還是要小心一點兒。”他待不了幾天,馬上就要回京城去上班了。
而沈鳳蓮和沈念予她們不著急走,還要在這里多待上一段時間。
“放心吧,我肯定保護好姑婆?!鄙蚰钣璞WC。
這個江易行還是放心的,他知道沈念予的本事。
再怎么說,療養院這里還是非常安全,那么多重要的人物在這里,戒備很是森嚴。
沈鳳蓮她們也不是什么特殊人物,一般來說更不會有什么危險。
不過第二天,他還是找靳成澤了解和交流了一下。
“我過兩天就走,你多注意點兒,現在海外那邊對咱們還是虎視眈眈?!彼呐慕蓾傻募绨?。
江易行還在療養院的白天,沈念予就過去和靳成澤一起陪著谷佩文。
她這里偶爾也有訪客,是那些軍工專家和科研人員,他們有時會在屋子里一起討論一些問題。
門外會站滿警衛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