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寶寶瞪著眼睛,好奇有,害怕沒有。
“不怕???”靳蘭蘭挺佩服,她雖然也不怕,可寶寶們才那么小。
“不怕。”寶寶們笑嘻嘻地搖頭。
“厲害啊。”一旁的大人都紛紛夸贊,他們心里還都有那么點兒慌。
“哎,又來了。”
正說著話,飛機又劇烈顛簸起來。
這次顛簸了很久都沒有停,偶爾停一下,又顛簸起來,斷斷續(xù)續(xù)一直持續(xù)。
機上有位女同志嚇得臉色慘白。
沈念予敏銳地感覺出來有點兒不同。
“看好寶寶?!彼淮私m蘭一句,站起身往駕駛艙走去。
她和一個戰(zhàn)士說了幾句話,拿出來她在安保部工作的證件。
戰(zhàn)士把她放進了駕駛艙里。
飛機上的其他人員震驚地看著這一切,
沒過一會兒,他們發(fā)現(xiàn)飛機又恢復了正常的平穩(wěn)狀態(tài)。
沈念予一直沒有從駕駛艙那里出來。
大家腦海里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但是馬上又跳開,不太可能。
只有靳蘭蘭摟著緊緊抱住她的四胞胎,眼神灼灼地盯著駕駛艙。
她對她的嫂子是崇拜又特別有信心的,她知道這飛機的平穩(wěn)肯定和嫂子脫不了關系。
甚至有可能是她嫂子在開飛機。
想到這,她激動不已,在她心里,她嫂子就是無所不能的。
“沈同志,你這技術真是一流?!瘪{駛艙里兩位戰(zhàn)士佩服地看著正冷靜操縱飛機的沈念予。
剛剛飛機突發(fā)故障,他們兩人都沒能妥善解決。
主駕駛還在處理過程中犯了錯誤,不慎傷了自己的手。
沈念予來了以后,不僅很快找出故障修復,并且接手了飛機。
他們知道安保部藏龍臥虎,什么人才都有。
只是感嘆,靳團這兩口子是真厲害。
他們空指學院至今還流傳著靳成澤的傳說。
當年他去空指特訓,短短時間完成所有科目,并且完勝他們當時最優(yōu)秀的學員,還破了他們學院建校以來的記錄。
當時可謂是轟動之極。
想不到他的媳婦飛行技術同樣高超。
“沈同志,你這是經(jīng)常和靳團交流吧?當年他在我們學院里無敵啊?!眱蓚€戰(zhàn)士忍不住說起了他們知道的。
沈念予微微一笑,一邊專注地飛行,耳邊聽著他們的講述,她還真不知道這一段。
直到飛機即將降落,飛機上的人發(fā)現(xiàn)沈念予還沒有從駕駛艙出來。
大家不得不正視之前覺得不可能的猜測,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時候飛行員出來,通報了一下剛才的緊急情況。
“謝謝沈同志為我們解決了難題,我們才得以安全順利地到達目的地?!?/p>
大家震驚之余熱烈地鼓起掌來。
心中暗暗慶幸,幸好沈念予在飛機上,不然飛機在天上出現(xiàn)問題又解決不了,誰知道會有什么后果。
靳蘭蘭帶著四胞胎使勁鼓掌,激動得手都拍紅了。
等到飛機平穩(wěn)降落,他們走下飛機回頭看向駕駛艙,坐在駕駛座上那隱隱的身影不是沈念予是誰?
他們忍不住朝著那個方向比了一個大拇指。
沈念予看到了,笑著也朝他們揮手。
等到所有人都下了飛機,她也才從飛機上下來。
“媽媽,媽媽?!币呀?jīng)被爸爸接到的寶寶們使勁朝媽媽揮手,她快步走了過來。
靳成澤有一瞬的驚訝,不過沒有表現(xiàn)出來,“怎么你開?”
“中途出了故障,飛行員的手還受傷了。”她簡單匯報了一下。
一行人坐上靳成澤的車,很快就到了家屬院。
這里和興城軍區(qū)那邊沒法比,地方小,條件看著就差了很多。
他們的家在二樓,也是一套三室兩廳的房子。
來到這邊軍區(qū)不久之后,靳成澤就把在興城軍區(qū)的家具給搬運了過來。
那邊空著沒人,沒有必要再重新置辦家具,軍區(qū)也有車子給搬家用,他索性就全搬了過來。
房子也退了,他立了目標,再回去,就得是搬到小樓那邊,不管在哪個軍區(qū)。
他自己現(xiàn)在也是有了新的規(guī)劃,大概率這次輪防之后,再回去,不一定是回興城軍區(qū)了。
這里家屬院的人不算太多,認識的也不多。
這次過來,不只是興城軍區(qū),是從整個華北大軍區(qū)選派的人過來。
而來的更多的都是上前線的士兵,后方的干部不是很多。
但是沈念予她們的到來還是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尤其是四胞胎一出現(xiàn),院子里的目光全都聚了過來。
四胞胎一進屋里,沒有陌生感覺,直接就坐到地上鋪著的大竹席上玩開了。
屋里的家具有一些早被沈念予收進了空間里,這邊氣候熱又潮濕,有些東西都不適合放在這里。
家里也是用不上那么多。
唯一遺憾的就是,這里的地上沒有木地板,寶寶們也不再能隨時隨地就趴地上玩。
他們也不打算在這邊再鋪木地板。
“你們這里也很舒服呀。”靳蘭蘭轉了一圈,坐到沙發(fā)上。
“興城軍區(qū)的家具都搬過來了?!鄙蚰钣栊Φ?。
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過了中午,靳成澤進屋就進廚房里給沈念予和靳蘭蘭一人煮了一碗鮮肉米粉。
現(xiàn)在這房子里什么吃的都不缺,沈念予早就提前把食物都準備好了。
靳吃澤也一早就把寶寶們的肉沫青菜粥煮好,放在鍋里溫熱著。
“嫂子,這個米粉真好吃,比咱們在京城自己做的那個好吃?!?/p>
靳蘭蘭被這鮮美的湯米粉給驚艷到了。
柳姨也經(jīng)常磨米漿做米粉,以前她覺得特別好吃,現(xiàn)在一對比,發(fā)現(xiàn)這里的更好吃。
更薄更彈更有米香。
沈念予笑著給她解釋,“這里的米和我們那邊的米不同,這里的米適合做米粉,水質也有關系。”
兩人在餐桌前吃著米粉,靳成澤一人喂四個寶寶吃肉沫粥。
四個小家伙乖乖的,排排坐著,等著爸爸一人喂一口。
“他們剛喝了一瓶奶,不會太餓。”沈念予提醒靳成澤。
“餓。”小老四清脆地來了一句。
“你那是餓嗎?你是饞?!眿寢尯敛豢蜌獾夭鸫┧?。
小老四咧開嘴嘻嘻傻樂起來。
“饞?!毙±隙搪暷虤獾貙W著媽媽說小老四。
老大酷酷不說話,小老三悶頭苦吃。
一向冷清的房子里第一次鮮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