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同志,出門去呀?”大院里的人看著他們出來,有人打招呼。
沈鳳蓮淡淡回應了一下。
心里明白,這里的人還是有點兒欺她看著年輕,也欺他們是外來的。
不然,她一個省委書記夫人,不管年齡大小,當得起她們一聲沈大姐。
京城市委大院里,誰不尊她一句沈大姐?
這里的人比京城市委大院的還牛?
她索性也不斂著身上的氣勢了,牽著兩個小朋友,朝著她的車走過去。
大院里的人看著沈鳳蓮走到軍車旁,打開車門,讓兩個小朋友上了車。
她關好門,拉開駕駛座的門自已坐了上去。
沒一會兒,吉普車穩穩地駛了出去。
車一走,后面就炸了鍋。
“媽呀,這書記夫人竟然會開車。”
“她開的是軍車,她難道是部隊的?”
“有可能家里是部隊的。”
“這書記有點兒來頭,你看誰家媳婦會開車?”
“你應該說,誰家媳婦出門自已有輛車?!?/p>
“……”
誰都知道書記是有配車的,家里這一輛,現在看書記夫人開著,那就說明是夫人專用了。
這些大院里的家屬們也是震驚得無與倫比。
這是她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有細心的人還發現了不同,“你們發現沒有,剛才看那書記夫人出來氣勢好強,跟咱們去家里拜訪時完全不一樣?!?/p>
“有有,而且她今天穿得很漂亮。”
“哎,看來這京城來的人,還真是不一樣。”
“……”
沈鳳蓮按著路標和沈念予給她說的路線,一路很順利地來到了軍區。
“你們家這小院改造得不錯呀?!?/p>
沈鳳蓮早知道他們家里鋪了一條小路,四胞胎沒少跟雙胞胎顯擺。
搞得雙胞胎還說自已家里也要鋪一條。
結果是失望了,他們家那個院子鋪的是水泥。
“不改造哪行?滿腳的黃泥?!鄙蚰钣栊χ蜷T外,六個小孩在小路上開心地嘻哈玩耍。
“來,喝碗燕窩再走,今天剛燉的?!鄙蚰钣杞o沈鳳蓮端了一碗燕窩過來。
一會兒她們帶小朋友們去找小栓玩。
她特意給小栓爺爺燉了一瓶燕窩。
藥露都給他喝了,再來一點兒燕窩,他身上好起來能更名正言順一點兒。
兩人吃完燕窩,帶著小朋友們去找小栓玩。
村里小朋友現在可喜歡四胞胎了,一見他們來,全都圍了過來。
兩人把幾個小朋友留在小栓家里玩耍,她倆開車出去外面轉悠。
她們想在軍區和蒼城之間的區域,找合適的地方,建一個服裝廠。
“其實找一個現成的廠子接手也可以,現在很多廠子都是經營不下去?!鄙蝤P蓮道。
“是可以,就是那些廠子位置都不太合適,我這個是特意要服務于軍嫂們的,還是希望在軍區附近。”
沈念予想過這個,但是這里不同別處,氣候太差,如果服裝廠離得太遠,軍嫂們上下班太不方便。
遇到惡劣天氣的時候,更是麻煩。
如果在軍區和蒼城之間呢,對于軍嫂和蒼城那邊的員工都比較合適。
她這個廠子,只是優先軍屬,但不可能只招軍屬。
蒼城那邊的人,還有附近村子的村民,有合適的都可以招工。
轉了半天,兩人選了幾個比較合適的地方,記下位置。
沈念予還拿出相機拍了下來。
“這幾個地方還不錯,拿回去給江書記看看,哪處是可以建廠的?!?/p>
“嗯,你標出最看好的那一處,讓他在那處下下工夫,這可是他的第一份政績?!鄙蝤P蓮笑著說道。
“呵呵,這一處我比較中意,你覺得呢?”
“我也覺得這里不錯,讓易行努努力,這廠子建起來,能解決市里多少就業問題,他們怎么也得幫你建好。”
“那不一定,萬一有人為了為難江書記,不想他一來戰績就那么亮眼,恐有可能下絆子。”
沈念予考慮得多一些。
沈鳳蓮很贊同,她這兩天在家里接待時就發現了,很多家屬意味不明,都在暗暗想打探什么。
“不過不用擔心,咱這還是港城投資,不行我就砸錢,這個優勢,他們抗拒不了?!鄙蚰钣栊χ鴵ё∩蝤P蓮。
沈念予這邊依然是由港城那邊出面投資。
像蒼城這種地方,各方面條件處于劣勢,很難拉得到海外的投資。
就算偶爾有人過來,人家一看這環境,這經濟條件,都是紛紛搖頭。
所以,這里建一家港城投資的服裝廠,殺傷力還是很大的。
沈念予相信,省里市里都拒絕不了這個誘惑。
何況,她這個廠子里面,依然還有一條軍隊的生產線。
不過這邊不生產防彈衣,只生產一般的軍服。
“放心吧,這巨大的誘惑,他們抗拒不了?!?/p>
晚上在空間里,看著沈念予呈上的完整企劃書,江書記說得篤定。
“那當然,在絕對實力面前,他們做什么都是無用功?!鄙蚰钣栊Φ?。
首先資金到位,再來就是江書記是一把手,擁有話語權。
他們想為難江書記,只能在一開始,就是從財政方面來制約。
畢竟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可是,有她和沈鳳蓮這小金庫在,一切都不是問題。
*
省委的人都沒有想到,新來的江書記,距離他來報到才短短幾天,就扔出來這么一個王炸。
就是有人想使絆子都使不出來。
港城這邊財大氣粗,給的條件足夠優渥,是他們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
而且,這個服裝廠里還有一條軍方的生產線。
這下省委的人都確認,這個江書記和軍隊的確是關系匪淺。
江書記交代下去審批走流程,也都是順順利利。
耿宗平臉色不是太好,卻也是全程無話,他知道阻攔不了。
“想不到,這江易行還是有幾分能耐的?!?/p>
其實他心里知道,這真不是一般的能耐。
這江易行雷厲風行,出手果斷,尤其還能拉來那么大一個港城的投資,這一般人真做不到。
這么幾年,省里和市里做了多少努力,也沒有招來什么投資。
“咱們紡織廠那個投資有戲嗎?”方玉霞問。
“還在談,不好確定。”
“這個江書記會不會介入這個項目?”
“這個紡織廠問題復雜,可不是建一個服裝廠那么簡單,恐怕他還沒那個能耐?!?/p>
“嗯?!狈接裣挤判牡攸c點頭。
這個紡織廠可是他們的資金支持,萬不能讓這新來的江書記給截了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