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人捧著一盤水果,靠坐在竹榻上,邊聊邊吃得津津有味。
“哎,不是說你們古代都有什么這絲那絲織成的背心,又輕又薄,可以刀槍不入,你這個太后怎么沒有那么一兩件的?”沈念予吃著個葡萄好奇地問。
沈鳳蓮無語地斜了她一眼,叉起一塊西瓜,“不要讓電視劇害了你。”
“咳咳。”
沈念予給嗆了一下,好家伙,這該是一個古代人說出的話?
這沈太后的電視劇是真沒少追啊。
“你一說這個我想起來,我這配有一些驅蚊蟲的藥粉,驅蛇蟲也管用,你用不用得上?”
沈鳳蓮想到了什么趕緊去翻找空間。
“這個可以,那邊都是山林,蛇蟲少不了。”
沈念予沒想到她這竟然還有這個,皇宮里出品,應該不錯。
“宮里花花草草多,容易惹蚊蟲,宮人們找藥房配的。”
沈鳳蓮果然翻出來幾包粉末,連帶著方子都翻了出來,“這一并給你,用完你再配點兒。”
“好,謝謝,肯定用得上。”沈念予笑嘻嘻地接過放進空間里。
兩人嘻嘻哈哈聊著天,沈鳳蓮明顯就很是不舍。
來這里那么久,第一次要和沈念予分開。
她的心里多少有點忐忑不安。
再一想到沈念予去的地方又那么危險,她的不安就更加強烈。
怕沈念予擔心,影響到她,她拼命地想表現得不明顯。
沈念予知道她的想法,好聲安撫了她一會兒,她才慢慢定下心來。
安置好了沈鳳蓮,又不厭其煩地叮囑了她好幾遍,沈念予才不太放心地去了離城軍區。
沈念予現在有著靈泉水的加持,身體狀態自然非常的好,那是她前世都完全無法企及的高度。
一系列訓練下來,非常的穩當。
當然,她自已是收著來的,所有表現都是中規中矩,讓人瞧不出來任何端倪。
只是夸贊她做得很好很不錯。
最后一項,射擊訓練。
拿著槍的沈念予激動得在心里發出陣陣尖叫。
有日子沒有摸過槍了,好親切呀。
雖然現在的槍老舊簡單又復古,可是那沉甸甸的手感和觸感,依然讓她很是興奮。
她按著旁邊教官教的站好姿勢,右手抬起,左手托起護住。
瞄準靶子,扣下扳機。
八環!
“第一次打成這樣,很好。”教官滿意地點頭,鼓勵了她一句。
沈念予也滿意地彎起唇角,的確很好,依然很準,控得非常好。
想要幾環就幾環。
接著就是在教官的指導下,保持穩定輸出,慢慢進步。
而還有一項化妝和偽裝的訓練,沈念予更是如魚得水,這可是她的強項。
想她以前出任務,就是以百變著稱。
沒錯,前世的沈念予可不只是一個被養廢的紈绔富家小姐那么簡單。
她一開始的確就是只知道吃喝玩樂。
其實她從小就聰明,在那種環境之下,見的也多,只是懶得去深究太多,本身她也沒有多么喜歡做生意。
家里留給她的錢也足夠她去揮霍。
她愛玩,會的東西多,體質好,膽子大。
她并不想自已真的就這樣紈绔地過一生。
她經常滿世界地跑,其實很多時候她是去戰區做志愿者。
后來因緣巧合被軍部選拔人才的長官看中,選進了一支獨立的特種小隊里。
他們并不隸屬于軍部,跟軍部也只是一種合作關系。
這小隊里的人明面上的身份都是五花八門。
他們是專門執行各種特殊任務的,現役軍人不方便出國,他們則是全球各地,沒有他們去不到的地方。
沈念予這紈绔的身份更是非常好的掩護。
她一天到晚不務正業,酷愛極限運動,什么都學什么都玩,整天的全世界到處飛到處跑。
其實這有大部分的時間里,她不是在出任務就是在戰區當志愿者。
只要她不插手家族生意上的事情,家里就沒人管她怎么玩,愛消失多久都沒事。
只當她又找到什么新鮮好玩的事情了。
來到這里雖然物資匱乏,人和環境卻都非常的淳樸和簡單。
她是一下就愛上了和沈鳳蓮這一起擺爛的美好生活。
這次愿意去戰區,也是因為這段時間和何伯坤兩口子的接觸。
他們教了她很多也給她講了很多。
她感慨于這個年代的人那種無私的奉獻精神和愛國之心。
特訓結束,一輛吉普車載著她,悄悄前往戰區。
為了配合這次任務,沈念予需要的是一個看著非常普通,毫不起眼的小姑娘形象,這跟她之前的樣子可謂是不謀而合。
她立刻把扒拉開的劉海又梳剪了一部分下來,皮膚也擦得暗沉了許多。
*
南方邊境某處駐扎地。
隨著一陣巨大的螺旋槳聲,一架軍用直升機降落在某處空地上。
機艙門打開,跳下來幾個全副武裝的戰士。
個個動作利索灑脫,身型高大英挺。
尤其領頭的軍官,更是劍眉星目,俊美無雙。
幾個路過的女戰士,都忍不住側目相看。
靳成澤做了一個手勢,其他隊員立刻排隊跑開。
他自已則大踏步朝著指揮中心走去。
“成澤,快過來。”
里面的總指揮看見來到的靳成澤很高興,一旁的人也打了招呼。
幾人也沒有過多寒暄,直接進入主題,開始研究部署。
靳成澤帶領的小隊,是要作為先遣部隊去執行任務。
“這次給你們找了一個熟悉兩地語言風俗的當地人協助你們,你們也需要保證她的安全。”
總指揮拍拍靳成澤的肩膀。
“好。”靳成澤專心看著桌上的地圖。
“是個女同志,離城軍區那邊送過來的。”
“女同志?”靳成澤的眉頭輕微擰了一下,“這不太方便吧?”
“沒有更合適的人,戰場上,不分什么男女。”
靳成澤自然明白這個道理,遂也沒再說什么。
他走出指揮中心回他們隊員的臨時住處。
看見旁邊的路上,不遠處一輛吉普車駛了過去,正是離城軍區的車牌。
他猜測可能是送那個翻譯的協助人員過來。
明天反正也就見著了,他不是很在意地收回視線,朝著宿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