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得晚,二哥,就是你爺爺,他結婚分家出去時還沒有我呢,我是后來依稀聽說的。”
沈鳳蓮說道,要不然她之前都沒有想起來,今天是說著那些東西,她猛地記起有這么一回事。
記起他們幾兄弟可都是分有東西的。
“我記得我母親有跟我提過一句,說當年二哥分的是一塊地,具體在哪里我不知道。”
她記得二哥犧牲的時候,她也很小,家里還說,二哥分到的地一下也派不上什么用場,對孤兒寡母的也沒有什么幫助。
沈念予聽了心里有底了。
管她知道不知道,她就咬定了是知道的,奶奶臨終前有過交代,諒他們也不敢耍賴。
“我估計這東西在沈國華手里。”沈念予當時就注意到了他們兩口子的異樣。
沈鳳蓮贊同,“這東西當時肯定是給到大哥手里,這些事又是沈國華兩口子在管著,管到自已口袋里也不是不可能。”
接著又說道:“大哥發話了,他就算不想也得吐出來,大哥是考慮到靳家這邊,他們不敢吞你的東西。”
靳成澤也說道:“我也回去問問爺爺,當時沈奶奶有沒有交代什么。”
三人很快回到家屬院。
沈念予想著明天第一次去靳成澤家里,和沈鳳蓮一起琢磨著要帶點兒什么。
這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兩家家長第一次正式見面。
“什么都不用帶,你們過去我爸媽就高興了。”靳成澤笑道。
“方便問一下你媽媽身體是什么情況嗎?”
沈念予琢磨著,要不給她再弄點兒什么稍稍調理一下身體的。
既然說了身體不好要療養,她估摸著她送過去的那壇子葡萄酒,他媽媽應該是沒有沾的。
靳成澤聲音一下有點低沉下來,“我媽是工作原因導致的身體問題,強輻射。她也是個軍人,不過是從事科研工作的。”
沈念予一下就明白靳成澤的媽媽大概從事的是什么工作,強輻射啊,那肯定是絕密行業。
心里肅然起敬。
于是,更是在心里琢磨著要怎么去給她做些調理身體的東西。
靳成澤臨走前,沈念予叫住他,“你明天晚點過來,不用陪我們吃早飯。”
“好。”靳成澤瞬間明白她的意思,這是讓他好好陪一下自已媽媽,他笑著揉揉她的頭頂。
等靳成澤離開,她就在空間里好一通的翻箱倒柜。
倒是給她翻出來幾瓶酵素,她有了主意,以后可以用靈泉水做點兒這個。
現在做是來不及了,并且她也不是很會做這個,發酵的,應該跟釀葡萄酒那個也有點相似吧?
她打算過些天有空了好好研究琢磨一下。
“你找什么呢?”沈鳳蓮看她忙進忙出的。
“找點兒東西,對了,姑婆,你那有沒有做花露或者藥露的配方?可以吃的那種。”
她想起沈太后好像挺多這種東西的。
“有啊。”沈鳳蓮說著就從空間里摸出來幾張方子,“拿去。”
“謝謝!”
沈念予高興地接過,不過現在也來不及做,先放著。
她自已又跑進空間里,用稀釋的靈泉水蒸了一些米糕類的點心,她自已加了些創意,還帶點南方的特色。
“好吃,還挺有特色。”沈鳳蓮吃著一塊做好的紅豆米糕,點頭夸贊。
“明天正好拿一些去靳家。”沈念予嘗了嘗,也很滿意。
這些糕點很溫和,靳成澤媽媽吃了肯定沒問題,里面含水量也比一般點心大。
她也只敢用很稀的靈泉水。
“這個小白方塊也好吃,奶味很濃,好香。”沈鳳蓮又吃了一塊牛奶小方,也是贊不絕口。
“這個叫牛奶小方,上面撒的是糖粉,要是撒椰蓉會更香,另一種風味。”
“現在也很好吃。”沈鳳蓮倒是很滿足。
“我還燉著燕窩,還得一會兒,我明天帶點兒過去給成澤媽媽吃,記著啊,是你找來的燕窩。”
沈念予囑咐沈鳳蓮,她特意燉了一鍋,明天裝上兩瓶,這個東西滋補身體,配上靈泉水更說得過去。
“知道。”
沈太后一聽燕窩眼睛亮了,美美地躺好,準備等著一會兒吃。
“你明天要見未來婆婆了,打扮漂亮一點兒,我給你拿點漂亮首飾戴著?”
沈鳳蓮突然又興致勃勃地坐了起來。
“咦~還是免了,你那些首飾太晃眼,還一個比一個夸張。”
沈念予嚇得連連搖頭,沈太后那些東西,一般人哪里鎮得住。
更不用說現在這個時代。
“唉,也是,什么時候它們才能美美地掛出去啊。”沈鳳蓮氣餒地又躺了回去。
“快了快了。”
沈念予記得是很快了,放開沒多久,很多人還就開始穿金戴銀的了。
“好吧。”沈太后有氣無力地咕噥著。
*
第二天早上,沈念予找了兩個之前裝水果罐頭的玻璃瓶子,把燉好的燕窩裝了進去。
這燕窩她就放了點兒紅棗干和在陽城那邊曬的一些桂圓干一起燉,簡簡單單的。
裝水果罐頭的玻璃瓶子不小,這兩瓶燕窩能吃上幾天。
靳家應該是有冰箱,就算沒有,現在天氣還涼著,也是放得住。
米糕和牛奶小方用油紙再給包好。
兩人也是精心打扮了一番,風格偏大方優雅。
都是按著她們自已的風格來,沈念予還是想在靳家人面前也是比較真實的自已。
這里不是陽城,她們與京城有著十一年的距離,更能隨心而為,也不怕別人考究。
靳成澤來接上她們倆,一起去往他家的軍區大院。
今天天氣不錯,大院里的雪也融化得差不多,打掃得干干凈凈的,只是樹根和花叢的枝條下偶爾還有一些殘雪。
大院里遛彎兒的人還不少,也有不少孩子在玩耍,很是熱鬧。
車子慢慢拐進一片獨棟小樓區域,這邊都是高層領導的住處。
環境很好,房子之間的間距也大,相對也安靜許多。
車子在一個帶著院子的三層小樓前停住。
遛彎兒的人有人往車子這邊看了一眼,沒有太在意,都知道靳成澤回家過年了,天天進進出出的。
直到車上下來兩個漂亮的女同志,大家的眼睛一下就給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