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成澤轉身低頭搬起火盆回后院里。
等到大家都坐到木臺上,四胞胎撲了過來,“爸爸,爸爸?!?/p>
靳成澤摸摸幾個孩子的小腦袋,低頭抱起小老二,小老二愛嬌地摟著爸爸的脖子,小腦袋貼了過去。
其他三個不嫉妒,緊緊挨在爸爸身邊。
“嫂子,我哥這要是抱的不是小老二,是他們三個中的一個,會怎樣?”靳蘭蘭看著溫情脈脈的那邊。
“那三個得打起來?!鄙蚰钣韬呛切ζ饋?。
他們三個和雙胞胎一樣,都被教育著什么都得讓著小老二。
他們五個有時候爭爭搶搶的,就是不跟小老二爭。
“我們小老二霓霓最幸福,全家寵。”靳蘭蘭笑道。
在戰區這兩年,她忙得沒什么空跟他們幾個小的玩。
他們自已玩得也好,天天不著家的,都是在樓下跟大院里的孩子們到處去野。
她還沒那么強烈地感受到大家對小老二的獨寵,她天天跟著哥哥和弟弟們一起野。
這一回到京城,他們幾個外出少了,姑奶奶兩口子和雙胞胎一加入,就明顯了。
“當然?!?/p>
沈念予笑著搖頭,尤其是沈鳳蓮兩口子,要不是她攔著,寵得都沒邊了,雙胞胎都得靠邊。
這哪怕多個姐妹都不一樣,偏偏家里就她一個小姑娘,真的就是萬千寵愛在一身。
她和靳蘭蘭一起,坐在一旁喝著茶,笑瞇瞇地看著他們父子父女幾個相親相愛。
沒一會兒,剛還追著媽媽的雙胞胎也加了進去。
孩子們一個個笑得天真爛漫,無限美好。
*
下班到家的江書記,也讓大家放寬心。
“各個報社都打了電話過去,明天一早真相的報道就出來,老百姓這邊有交代了。”
“我也寫了報道提供了完整錄像,咱們軍報這邊明天也出報道。”
靳蘭蘭今天在家就把報道也寫好,送去了報社。
飯桌上,靳成澤舉起酒杯敬了大家一杯,“謝謝?!?/p>
“查出來你們那邊是什么人在背后動手腳了嗎?”江書記趁機抱過一旁的小老二,把她的飯也拿過來。
這幾天,他是天天搶著喂她,靳成澤沒在家,沒人跟他搶。
小老二早就自已吃飯了,可是太姑姥爺非要喂,怎么辦,讓他高興高興唄。
乖乖地讓他喂。
“現在開始在查。”靳成澤這事情一落定,調查組立刻開始查那后面的人。
靳老爺子和靳司令那邊也已經開始動作,他們自已肯定也得查。
“他們這目標應該就是我年后上任的職位?!?/p>
“關鍵成澤哥,你那去的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啊,那么偏遠又落后的地方,這還有人搶?!苯m蘭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她哥這回要去的地方,簡直比她以前在的基地還不如。
沈鳳蓮贊同,“是啊,空氣還特別糟糕?!?/p>
“那個地方條件艱苦,如果是為了級別過去的,容易操作,這一去就是師級,級別上去了,過幾年再調走。”靳成澤給她們解釋。
“人家早就想好研究透了,也一直盯著呢,這次這事兒就正好瞌睡給送了枕頭。”江書記看得明明白白。
靳蘭蘭撇撇嘴,“那也太損了,差點兒毀了我成澤哥,查出來是誰可不能饒過他們?!?/p>
“沒最后出大問題,可能也就輕輕放下,不痛不癢?!苯瓡洭F在對這些彎繞,是門清。
他猜出背后之人能量也不小,不然不敢打靳成澤這邊的主意。
查出來影響肯定會有,靳家不是吃素的,但是這次沒最后造成什么大的后果。
完全動不了那邊的根基。
哪怕是在部隊里,這也只是官場上的一些常見現象,不會有人較真。
那邊也是吃定了這一點。
“這么便宜他們?!苯m蘭不太高興,有點兒氣哼哼的。
“不一定?!苯蓾傻馈?/p>
“哦?”大家一起看向他。
“在查一些東西,過一陣聽結果吧?!庇行〇|西現在還不能多說,得查證。
*
第二天就是除夕。
這事兒也幸好就是快速解決了,不然這個春節可就過不好。
這天的各家報紙上,都醒目地刊登了昨天醫院的那一出。
有照片有真相。
早上的電視新聞里還有錄像的片段。
簡單明了,鐵證如山。
這一下,是全方位地還了靳成澤清白,大家都知道熱心幫忙的軍人同志是被冤枉了。
“我就說咱們軍人同志不會做這種事情。”
“這大過年的,幸好還了清白,不然得多鬧心?!?/p>
“這個女同志也是,自已沒看清楚,還一口就咬定,幸虧是查清楚了,不然軍人同志多冤。”
“……”
大家現在的口風是全變了,馬玉娥雖然是受害者,大家也忍不住有點埋怨她。
不管如何,輿論下去,軍部是大大松了一口氣。
至于那個小樹林里的人是誰,這個馬玉娥是報了當地公安的,就還是由公安那邊去查。
郝處長那邊也收到上面通知,“事情圓滿解決,到此為止?!?/p>
那個失手打破熱水壺的小戰士,沒有任何跡象表明他是主觀有意的。
意外狀況難免,總不可能一點兒錯誤也不犯,誰也做不到。
但是這個意外的錯誤引起的后果嚴重,如果不是靳家有備份,后果不堪設想。
最后就是小戰士記了一次大過,調離現在崗位,發配到了一個又苦又累又臟的新崗位去。
郝處長看著這一張張通知冷笑了兩聲。
他可沒打算到此為止,手都伸到他這里來了,還想他善了?
這要不查清,以后萬一誰都覺得他這調查處隨便就能插一手。
他想起那天靳成澤的提醒,深意頗多。
他立刻拿出紙張,寫了報告,懷疑馬玉娥那邊有不明勢力在背后,恐是敵特,必須徹查。
這報告一交,涉及敵特那么敏感的詞匯,肯定是得查。
馬玉娥這邊在醫院過得非常的不好。
兩口子沒有了幾天前的勝券在握,那會兒壓根兒就沒有為醫藥費發過愁。
現在證實了與這個軍人同志無關,醫院的費用一下就壓回到了他們自已身上。
“早知道當初聽部隊的,去他們軍區醫院可以免費?!瘪R玉娥的愛人曹東明嘆氣。
是他們自已堅持不去軍區醫院,非要在地方上的醫院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