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秀麗心中是又酸又氣,手中的夾子被她狠狠摔了一下。
“你怎么了?”張兵不悅地皺起眉頭,覺得嚴秀麗的樣子很失禮。
“不好意思,手滑。”嚴秀麗一下回過神。
張兵輕哼一聲走了,嚴秀麗趕緊跟上。
沈念予含笑看著孫衛民和余曉鈴說說笑笑地端著食物回來。
別說,看著還真是挺相配。
她朝他倆比了一個大拇指,“被你倆氣歪了。”
“哈哈哈。”余曉鈴樂得不行。
孫衛民放好盤子給余曉鈴夾菜拿飲料的,很是周到,余曉鈴也是自然而然地接受。
兩人之間自然中又帶著一點點的親昵。
嚴秀麗的目光不斷飄向這邊,不過老實了許多,沒敢再作妖。
沈念予他們這幾人雖然在外面吃著自助餐,也還是不時就回宴會廳里轉一下,兩邊兩頭跑著。
小公子哥他們幾個也是跟著忙上忙下的,大部分時間都在宴會廳里幫忙,只因那邊去的熟人比較多。
都是鐘家或者江書記那邊的。
沈鳳蓮這邊的也就是紡織二廠里的一些同事,基本就是那幾個領導。
宴席快到了尾聲,幾個小公子哥也跑外面在沈念予他們這一桌坐下。
唐明海從嚴秀麗他們那桌經過,被張兵叫住說了幾句話。
“誰啊?你認識?”周鵬飛問走過來的唐明海。
“見過幾次,我一個表弟的什么朋友。”唐明海拉開椅子坐下。
“那家伙就喜歡找女大學生,看著都換好幾個了,這回又帶了一個新的,我看著也一樣成不了,他家里挑剔著呢。”唐明海搖搖頭。
其他人一聽也明了,幾個小公子哥的眼睛也是很毒的,一眼能看出來嚴秀麗的家庭狀況。
也能看出來她對張兵的刻意討好。
不過大家也沒多聊這些別人家的事。
幾個小公子哥是聽過一點兒孫衛民之前這事,但他們都沒有見過嚴秀麗,不知道就是眼前的這個。
孫衛民摸摸鼻子有點兒尷尬,他都不知道自已為什么之前眼睛那么瞎。
*
宴會結束,他們一行人又回到家里。
孫衛民要帶余曉鈴姐弟兩人出去逛逛京城。
“我不去,念念家里那么舒服,我都沒有待夠呢。”余曉鈴是一點兒都不想動。
這個院子待著實在太舒服,他們晚上就要回興城了,這么點兒時間出去有什么可逛的。
“我要看電視。”余國勝也不想動,這里還能看到彩色電視,播放的臺也比他家里的多。
兩個雙胞胎小朋友和他一起坐在地毯上,一起津津有味地看著電視。
“你倆只能看一小會兒。”
沈鳳蓮拿墊子給兩個寶寶靠好,離得電視遠遠的,怕他們傷了眼睛。
沈念予說有她的水護著,不會有太大問題,不過也不能多看,給他們看個幾分鐘過過癮就行。
沈鳳蓮轉頭囑咐江易行,“看幾分鐘你就抱開他們。”
江書記連忙應是。
這邊,沈念予拿出來面膜,三位女同志又開始了她們的美容時間。
“啊啊啊,真的都不想走了,日子怎么可以這么舒服。”
貼好面膜躺在吊椅上的余曉鈴忍不住了,這日子真是美好得要讓人墮落。
這院子門一關,屋里屋外兩個世界。
晚飯,中午的宴席讓大家都還不是很餓,吃得就稍微的晚了那么一點兒。
沈念予讓柳姨熬了一大鍋的大棒骨蘿卜湯,給大家做了簡單的大骨湯面,撒上一點兒蔥花,清清爽爽,熱熱乎乎的。
“好吃,舒服。”熱骨湯加著勁道的手搟面,真是渾身都舒服透了。
再不舍得,他們幾個也得趕回興城軍區。
余曉鈴拎著沈念予給她收拾的一大堆吃的,依依不舍地揮手告別離開。
*
這時候,離過年已經沒有幾天。
沈念予趁機悄悄出去了幾回,處理了不少的事情。
特意又去捐了一船的物資,她想讓鎮守著邊關的戰士們能過一個好一點兒的年。
戰區指揮部的電話又緊急撥到了軍部,高層再次震動。
他們都沒有想到,這些海外的愛國人士,又捐贈了那么大的一批物資。
他們沒有聯想到上一次的捐贈者,這次沈念予雖然還是匿名,在源頭上她同樣又換了一個身份。
而國內這邊也很難想象,會有誰在那么短的時間里,又能再次捐出那么大的一筆戰備物資。
有人提議查一下這些愛國人士,給予表彰和感謝,不能讓他們白白付出。
有人反對,“人家既然匿名,就是不愿意透露身份,自然有他們自已的緣由,我們得尊重,不能去查,寒了人家的心。”
最后一番爭執之下,還是覺得應該尊重對方的做法。
其實就算去查,也很難查出,畢竟是從海外過來的。
沈念予更不擔心了,她做得滴水不漏的,在海外就轉了幾手,根本就不會查到。
她的那些金子和錢可都不是白花的,就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
“念念,念念。”沈鳳蓮神秘兮兮又有點兒興奮地把沈念予拉進房間里。
“干嘛?又怎么了?”沈念予奇怪地看著這個有點兒興奮的沈太后。
“我感覺我的私庫可能要打開了,有點兒跡象。”
“啊?真的?”
沈念予一下來了精神,私庫要打開?據沈太后描述,她那私庫里好東西可不少。
“嗯,之前有一次我就發現私庫那邊清晰了一點兒,我當時也沒在意,但是這次我發現它又清晰了許多。”
以前私庫那里像是隔了一層霧一樣,看不清打不開也觸不到。
現在不同了,好像是慢慢地開始清晰了一些,雖然還是看不見里面,她卻是有感覺,會越來越清晰,就能看清了。
沈念予聽著也很開心,“再觀察觀察,有變化不是壞事。”
“哎呀,我那些好東西啊,看來是要重見天日了啊。”沈鳳蓮激動得不行。
沈念予忍不住調侃,“不會里面的東西都沒有了吧?會不會被你那個便宜皇帝兒子給搬空了?”
“應該不會,他搬空的是國庫和他自已的私庫,我的私庫沒在他們那邊,他還沒來得及動手。”
說歸說,沈鳳蓮多少也還有一點兒擔心。
因為后來實在是太混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