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住她們。”
被揮開的男人很是意外,一般人想隨手揮開他們根本不可能,他們歸結于是他們過于輕視,沒有防備。
后面跑過來幾個人,包括酒吧里面看場子的人都沖了上來,團團圍住她們。
婆孫兩人對看一眼,默契轉身,身形驟起,拳腳起落。
“砰砰砰。”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已經倒地一片,圍著的一群人,一個站著的都沒有。
只聽到一片慘叫哀嚎。
“沒用的東西。”沈鳳蓮笑著拍手轉身。
其他人一時驚在原地愣愣地看著那兩人瀟灑走出大門。
包間里的森爺兩眼直盯著外面,眼底升起濃厚的興趣,“去,不管用什么手段,留下她們。”
旁邊的平頭男人領命快步出去。
剛出大門的沈念予聽到后面急速上前的腳步,穩而無聲,判斷出此人不弱。
她推著沈鳳蓮往前,自已站在了她的身后,腳步也不曾停。
“小姐,不好意思,我們森爺有請。”一把槍抵上了沈念予的腰間。
“沒完沒了啦。”前面的沈鳳蓮不悅地回頭。
沈念予微微一頓,推開沈鳳蓮,毫無征兆地突然側身肘擊,一個反手,電光石火之間,黑洞洞的槍口指在了男人的眉心。
男人瞳孔驟縮,不敢相信有人能在這種情況之下隨手輕松奪槍,這根本就不可能。
“滾回去。”沈念予冷冷吐出三個字。
她退后和沈鳳蓮背靠著背,沈鳳蓮警戒著前面,她用槍指著后面。
兩人很快走到車旁,迅速上車之后,沒收槍支,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想起咱們軍用物資緊缺的大環境,沈念予是一把小槍都不會放過。
一陣風馳電掣,瞬間沒了影子。
門口的人反應最快的上車想追,連個尾燈都沒看到。
沈念予她們根本不怕得罪誰也不怕他們查,壓根兒就查不出來。
她們的人和身份都是假的,怎么查,更何況還是海外華人。
他們的手再長也伸不出去,她們的假身份在海外早就做好保護。
而在港城,也是做好保護的。
就算政府或者軍隊要查她們都不容易,一般人?更沒有可能。
兩人很快就回到半山別墅。
“解解酒。”沈念予遞給沈鳳蓮一杯蜂蜜水。
“沒醉。”沈鳳蓮接過蜂蜜水喝了一大口。
“醉不醉不知道,臉紅了。”沈念予戲笑一聲。
她坐下拿過電話機,撥了一串號碼,把今晚上的事情給經理人交代一下,讓他做好善后。
“車牌號是肯定看到了,你處理一下。”
掛上電話之后,一旁的沈鳳蓮已經歪倒在沙發上。
沈念予輕笑一聲,給她蓋上一塊小薄毯子。
她自已也在旁邊的沙發上躺下,從空間里拿出本子開始干活。
第二天,兩人沒出別墅。
悄摸地進入空間,滿世界到處浪游去了。
首先就是在周邊的那些小國家游蕩。
沈念予記得,這時候到處發展經濟,正是周邊小國蓬勃發展之際,相對的也挺安全。
她們先去囤了一大批的燕窩。
那邊賣燕窩的店很多,還有商販和個人的,方式很多,品種不一,各有優勢。
既是出來玩,兩人一通瞎轉悠。
利用著空間的優勢,她們輕易就能找到滿是野生燕窩的地方。
不管是叢林深處的自然洞穴還是懸崖峭壁,對于她們來說都是輕而易舉。
憑著良好的身手,還有提前找來的工具,加上空間這個作弊利器,她們輕松地采摘了不少的野生燕窩。
“這下好了,這些可都是精品中的精品啊。”沈念予看著滿滿的一大筐,“就是比較原始,回去得找人好好挑毛。”
“簡單,讓柳姨她們挑,我給發獎金。”沈鳳蓮擺擺手,這都是小事。
這一大筐燕窩,隨便裝一小盒,小幾十克的,就是天價。
有新商機啊!沈念予心頭動了動。
不過目前,先自已吃,其它的待定,再議。
收好燕窩,沈念予又帶著沈鳳蓮換個國家,繼續跑。
不同國家不同風情,她們的側重點也不一樣。
有的購物,有的搜集東西,有的純粹游玩。
對于那些對咱們特別不友好的國家,沈念予不手軟,狠狠搜刮了一遍他們的一些優質資源。
給咱們的戰備物資添磚加瓦。
連著幾天,周邊轉了一個遍,遠處也跑了跑,沈鳳蓮大大開闊了眼界,兩人也跑了個盡興。
“外面的世界果然很遼闊,不管國家的貧富大小,都有不一樣的精彩。”沈鳳蓮游走一圈,感慨萬千。
“還有很多更大更好玩的地方,咱們慢慢走遍。”沈念予笑著輕摟住她的肩膀。
接下來,她把物資準備好,仔細交代了經理人一番。
經理人也向她匯報,果然有人查那個車牌。
不過查到公司那里就給掐斷了,如今他們公司不是一般公司,在港城雖然低調,卻也地位不凡。
誰都知道他們財力雄厚,背景不詳。
輕易無人敢犯,面子都得給。
經理人這邊不露口風,誰都無可奈何,露了口風也沒用,他自已都摸不透他們大老板的底。
“那輛車我改天找人開回公司這邊,再換一輛過去。”
“很好。”沈念予很放心,這個經理人辦事靠譜,處理事情非常穩妥。
一切交代妥當,她也和沈鳳蓮回到了花城。
商品交易會已經到了尾聲,她們倆又再過去了轉了一趟。
工作人員一見她們,就一臉興奮。
“不錯。”沈鳳蓮看著一沓子訂單,夸贊了一句。
“沈廠長,沈同志,謝謝你們,我們這幾天的訂單也不錯。”其他廠家的人看見她們也非常興奮,急著就上前匯報。
這還真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看著一切都在正軌之上,沒有什么差錯,沈鳳蓮也就放心地準備離開花城。
剩下的事情由工作人員他們自已處理好即可。
臨走之前,兩人也沒忘了去看了看趙翠芬。
幾天不見,趙翠芬整個人是大變樣,精氣神完全不一樣了,眼睛里閃著不一樣的光。
不像之前,始終有點兒愁苦掛相,眼里是化不開的憂愁和不安。
“現在就是覺得日子特別的有盼頭。”趙翠芬有點激動,話也多起來。
不斷給她們講著她這幾天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