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北鎮撫司,書生正在招呼人做飯擺宴席呢。
“趕緊的,動起來!動起來!”
“廚子呢?到位了沒!”
“稟書生大人!我已經把紫云城最好的廚子給帶過來了,就是來的急,忘記帶廚具了!”
“廚子沒帶廚具?我尼瑪!”
就在這時,沈青帶著一大票人就走進了鎮撫司。
書生笑著走來:“老大...”
一時間伶牙俐齒的書生也有些詞窮。
沈青拍了拍書生的肩膀,渡入了一絲因果絲線:“我看到門口有不少世家都來送東西了。”
“還是老規矩,一概不收。”
“來的不用記,但是那些沒來送禮的都給我記清楚了。”
說著沈青就走入了鎮撫司深處,還開口喊了一聲。
“馬慶,你跟我來一趟。”
沈青的院子里,馬慶有些興奮的看向沈青。
“沈大人,是有任務要交給我嗎?”
沈青揮了揮手:“沒有,你先坐下,問你個問題。”
馬慶乖乖的坐了下來,沈青開口。
“你突破元丹境后,還殺過低境武夫嗎?”
馬慶笑了一聲:“老大,咱是錦衣衛啊,難免的,這些年我殺的真不少。”
沈青點了點頭,伸手搭在了馬慶的肩膀上,一股因果絲線探出,直接連接上了馬慶的因果,因為殺人過多,馬慶的因果束縛已經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地步,身子都隱隱冒紅光了。
沈青手指輕點,因果絲線在快速的抹除馬慶的因果束縛,像被橡皮擦去的鉛筆畫,干凈利落地將紅光抹去。
沒有多久的時間,沈青收回了手掌。
“馬慶,感覺一下,你的身體有沒有什么變化。”
馬慶聽話的起來蹦跶了兩下,臉上出現了一抹驚喜:“哎,我怎么感覺身體這么輕呢?好像少了某些束縛?”
沈青笑了一聲:“你戰斗太多,我把你體內的暗疾清理了一遍。”
沈青并不打算把自已掌握因果之力的事情說出去,這種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最好只有自已知道。
隨后沈青隨便說了幾句就把馬慶打發走了,這馬慶現在對沈青也是無條件信任,沈青說什么,他就信什么。
在馬慶走后,沈青終于忍不住了,嘿嘿嘿的笑出了聲。
又發現了一個因果之力的用處,可以清除其他人體內的因果束縛。
要是讓一般人來,可能是這么想的,是不是說可以通過這個手段來收買許多即將天人五衰的老東西呢?
但是沈青不這么想。
沈青想的是,是不是可以讓手下的元丹境去收割他國的低境界武夫了。
反正只要不殺到天人五衰,沈青都能把他們救回來。
......
武陽州。
京城。
沈家。
沈家擊殺沈云崖和沈廷幾人的消息快速的傳回了沈家。
此刻的沈家也是波瀾將至。
沈云崖的父親沈若山一言不發的坐在大殿里。
在其身側,是一個中年女人,正是沈云崖的母親,劉嵐,她哭的聲淚俱下。
“云崖!云崖!你怎么就走了!”
“白發人送黑發人啊。”
“你怎么能舍得娘親獨自走啊!”
沈若山聽的有些心煩:“別哭了!”
劉嵐一聽這個直接紅眼了:“都是你!你不是說沈青已經廢了嗎!他怎么還能殺了云崖!”
沈若山就要起身怒罵,可就在這時,屋外傳來了一聲蒼老的聲音。
“若山,怎么回事?”
這時走進了一個蒼老的身影,沈若山立刻站了起來。
“爹!”
來人正是沈若山的爹,也就是沈云崖的爺爺沈樹,他開口。
“我聽說云崖死了?這是怎么回事?”
沈若山趕忙開口把事情講了一遍。
沈樹皺了皺眉頭。
“所以沈云崖是被沈青親手殺的?我現在擔心的不是他突破有多快。”
“我擔心的是,他會不會已經知道我們竊取他天賦的事情了?”
沈若山咽了一口口水:“不太可能吧...”
沈樹厲喝一聲:“那就是有可能?我告訴你,我已經收到消息了,大武的武圣們即將歸來,我們沈家的武圣也在其中!”
“必須要在他們回來之前把這件事處理好。”
沈若山有些不解:“可這事他們也...”
沈樹厲喝:“這一次可能老祖也要回來,這事要是落在他耳朵里...”
沈若山直接打了一個寒顫。
“必須在他們回來之前殺掉沈青!”
......
武陽州。
皇宮。
清月閣。
沈青戰勝沈云崖的消息同樣也傳到了皇宮里。
老太監送來了一封信,他臉上滿是驚色。
“陛下,云州那邊傳來急報,沈青一戰擊殺沈云崖,而且還把沈家的沈廷和沈雷給擊殺了。”
“他這進步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朱凌月沒有講話,也沒有看信件,只是淡淡開口:“還有別的消息嗎?”
老太監搖了搖頭。
朱凌月揮了揮手,直接讓老太監退了出去。
許久之后,朱凌月才站起身,穿著金色的龍袍緩緩走出了清月閣。
此刻偌大的清月閣空無一人,方圓千米內唯有朱凌月一人。
今夜的武陽州難得停下了大雪,朱凌月抬起頭,漫天的繁星倒映在朱凌月的眼眸之中,可即便如此,也難以掩飾朱凌月眼中的落寞。
“沈青,你我皆是孤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