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玉山說,“放心吧,他身邊現在即便是有只蒼蠅飛過去,是公是母咱們這邊都盯著呢,不過今天你離開之后,董小玉過去了,董小玉從他那里離開之后又打了電話,應該是給那邊的人打電話,我已經讓人去查電話亭那邊的號碼了,追蹤一下,看看號碼到底是從哪過來的。”
何思為眼睛一亮,她笑著說,“這樣好啊,如果追蹤到她打電話的地方,或許就是那些人的老巢呢,這樣也能找到背后之人呢。”
“這也算是今天的一個好消息。
這些日子沒有什么事情,大家一直忙著鐘月云找孩子的事情。
現在也總算是能松口氣了,得到了一個好消息。
至于鐘月云那邊,黎建仁那邊也沒有電話過來,何思為也沒有打電話。
說到這里,何思為突然之間愣了一下,然后說,“明天約了黎建仁他們一起吃飯,你們兩個可別忘記了,咱們下班之后就出去吃飯。”
王東在一旁說,“只怕明天這飯是吃不成了。”
何思為詫異的挑挑眉,問他,“這話怎么說呢?”
王東說,“鐘月云的孩子沒找到,只怕又會去煩黎建仁,黎建仁只也沒有時間跟咱們吃飯。”
何思為笑意的看著王東,然后開口說,“我覺得明天黎建仁一定會跟咱們吃飯,要不然打個賭吧。”
王東也來了興趣說,“好啊,那就打賭賭什么?”
何思為想了想,“不然這樣吧,那就打賭一臺摩托車。”
聽到何思為提到摩托車,王東來了興趣,“你也不會騎摩托車,怎么還想起打賭要摩托車了?”
何思為說,“不會可以學呀,這幾天在這邊沒什么事,我就打算把摩托車學會了,發現還是騎摩托車更帥一些。”
王東笑著說,“行啊,那咱們就賭一臺摩托車,明天要是我輸了,你想要什么樣的摩托車,你隨便選。”
何思為也沒跟他客氣的說,“放心吧,我一定選最貴的。”
他們現在做藥廠生意,還有自來水廠的生意,自然是不差錢的,一臺摩托車即便是再貴,對他們來說也像玩具一般。
邢玉山在一旁看著兩個人打賭,只是笑而不語。
不過等回去的路上,他拍了拍王東的肩膀,對他說,“明天準備好錢吧。”
王東還自信心滿滿的說,“不可能,明天一定是我贏,不信你就等著吧。”
邢玉山搖搖頭,轉身走了。
王東想著明天即便是他不贏也得贏,所以看看何思為和邢玉山都沒有出來,他立馬跑到隔壁的院子,拿起電話給黎建仁打了過去。
黎建仁接到王東電話的時候還挺意外的,笑著問,“怎么突然之間給我打電話了?”
王東便說,“明天咱們聚餐不聚了,改到后天,所以明天你該忙你的。”
黎建仁沉默了一下,然后說,“怎么突然之間改時間了?思為那邊有什么事情嗎?”
王東便說,“也沒有什么事情,主要是她家孩子病了,這兩天她一直在在家里等著電話,所以也沒有時間出去聚餐。”
黎建仁聽到何思為家孩子病了,便笑著說,“那行,你幫我帶一句好,關心一下孩子,那明天我就在單位這邊不去了,后天咱們再見。”
王東高興的掛了電話,回去的時候心里還在想著,這次他保贏了。
至于自已做的這些小舉動,王東都不覺得有什么不妥,反正他們是朋友,別管使什么招數,能贏就行。
想到摩托車,王東也來了興趣,他還真注意到幾款摩托車,早就想入手了,只是一直沒有時間,如今倒是可以借機會讓思為給他買一個喜歡的。
而公安局的黎建仁跟饒平川也準備下班了,回家的路上饒平川問黎建仁怎么回事?
黎建仁先把王東說的事情說了。
饒平川挑挑眉,他說,“我倒覺得王東是在撒謊。”
黎建仁笑著說,“我也知道他在撒謊。”
然后拼挑眉問他,“你怎么覺得他是在撒謊的?”
黎建仁說,“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思為一定會親自給我打電話。再說思為也不會說因為孩子生病在這邊擔心就一直等電話,這也不是她的作風。”
饒平川聽后笑了,然后問,“那你覺得王東為什么這樣撒謊?”
黎建仁說,“所以我很好奇呀,明天咱們一定要早早的去,到時候就知道真相了。”
饒平川聽了之后哈哈大笑,一邊說,“如果明天王東看到你,還不知道是什么樣的神情呢,我倒是很期待的。”
兩個人在這邊商量好了,明天早早的過去。
所以一路到了家屬院,原本想分開的時候,卻聽到身后有人叫他們。
兩個人停了下來,黎建仁回頭發現是鐘月云之后,臉上的笑又變淡了幾分。
但是他還是客氣的說,“鐘姐,你怎么到這里來了?”
鐘月云大步走了上去,然后說,“佘江平在家里等消息呢,我這邊一直不放心,所以過來找你,想問一問項勇那邊有沒有消息?之前你不是說一直讓人私底下盯著項勇那邊嗎?我知道是我做錯了選擇,所以現在也想問問你,向勇他們現在在哪里呢?”
黎建仁眉頭緊緊的擰著,并對她說,“鐘姐,當你說要自已處理之后,這件事情我們的人就都撤掉了,所以也沒有去管。”
鐘月云說,“這么一直拖下去也不是辦法,他們還那么小。”
黎建仁嘆了口氣,說,“鐘姐,不是我不幫你,我也沒有怪你,你做什么樣的選擇?我們都支持,只是是子已經被我同事那邊接了,我再過去接過來也不好,你也知道這樣會讓我很為難,況且我同志他們的能力也很強,你要相信我們公安的能力。”
鐘月云哭出了聲音,她說,“我知道,我知道他們的能力也很強,可是沒有你盯著,我這心里就一直不踏實,項勇現在一直也沒有讓人往這邊送消息,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明明都已經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