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宋玉說過,這世界上唯一不變的,就是一直在變,除了親情。”
聽到這句話,劉美君原本忐忑郁悶的心情忽然一滯,思路頓時有些跟不上了。
章曉婷看向宋良,有些忐忑詢問道:“小姨父,我做錯了嗎?”
宋良微笑搖頭道:“沒有,你沒錯,你說得對。”
章曉婷聽完嘻嘻笑道:“我就知道宋玉不會騙我。”
宋良回過頭看向劉美君,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看著對方,仿佛等待著什么。
劉美君同樣沒有開口,甚至將目光移開,不想提出任何意見。
然而當二人沉默之際,章曉婷忽然再次說道:
“宋玉還跟我說,面對關系一般或是不熟悉的任何人,適當變現善意,以后可能會獲得意想不到的好處!”
聽到這話,宋良一愣,而劉美君則仿佛找回場子一般,轉頭‘反攻’看向自家男人,微笑等待著什么。
宋良輕咳一聲,對章曉婷淡然道:
“有時候也不用什么都聽宋玉的。。。”
。。。
翌日,宋良返回自來水公司,期間去了一趟新家,特意把劉美君的爸媽與劉山接回公司。
沒有將昨晚的事情告知,免得二老憂慮。
當來到公司倉庫前,三人看著裝了滿滿當當的兩輛大貨車驚愕不已。
劉山激動詢問:“宋良,這些都是糧食?”
宋良點頭:“對,這都是村里的糧食,村長您帶回去妥善安排吧,看村里哪戶人家需要,支援一些。”
劉山眼睛緊盯大貨車,嘴上一個勁表達感謝。
劉保國與金小花心中感動,也與有榮焉。
這是他們家的姑爺,有了這批糧食,以后在村里,誰都要記著他們家的好!
宋良交代江海與江福送糧食路上注意安全,一定要安全把老三位送回村里,快去快回。
江海與江福點頭。
“放心吧老板。”
“這段時間我們哥倆都要生銹了,天天啥事沒有,都不好意思領公司的工資了。”
雖然二人是掛靠人員,但車隊有如此營收,給自來水公司帶來這么多利潤,再加上公司福利本來就好。
因此給二人發工資,公司也沒有人說什么,甚至財務都覺著發少了,想著發多一些,好讓二人給公司多作貢獻。
劉保國三人在自來水公司吃完午飯便坐上大貨車一同離開,期間劉美君領著章曉婷也來蹭飯,送一送家中長輩。
在返回村里的路上,江海與江福淡然駕駛著大貨車,而劉保國三人則靠在旁邊休息假寐。
有了這批糧食,三人是松了口氣,尤其是劉山,回去之后總算有了交代,這幾天他是憂心忡忡啊。
然而正當他們睡著之時,路上同樣走著三名疲憊的路人,大貨車與三人就這樣擦肩而過。
三人正是昨日前去宋家想要認回孫女的老夫婦與中年男性。
昨天晚上離開孫女家后,三人找到一家電影院,跟門衛商討一番后,花了兩塊錢,門衛借了個空廳讓他們休息一晚上。
此時前往汽車站的路上,老婦人忐忑道:
“回去之后我是不知道怎么跟他們解釋了。”
老人皺眉沉聲道:“有什么好解釋的,人劉美君說得沒錯,這些年咱們家不管不顧,現在看人過得好了,就想來摘桃子,哪有那么好的事!”
老婦人還想說什么,中年男性插嘴:“媽,他們就是想占便宜,自已混得不行就蠱惑你來打沖鋒,凈想著占便宜。
你倒好,每次三言兩語就被蠱惑。。。”
老婦人臉色有些難看:“我這不是為了家里嘛。。。
你看你姐,嫁得不過,工作也沒有,孩子去學校,連學雜費都要問咱們家補貼。
還有你堂弟,來城里這么多年了,工作是有,可攢不下錢,見了幾個姑娘不是嫌他長得磕磣就是沒錢。
還有你。。。”
聽著母親喋喋不休,對家里的情況又開始贅述,中年男性直接打斷:
“媽,他們混得再差都比我混得好,我不也打零工,我怎么就不要求這要求那。”
老人瞇著眼道:“當初你就不應該聽我妹妹胡說八道,還領人來搶自已兒媳婦的房子。”
中年男性點頭:“就是,人說什么你就做什么,當初要不是有這么一遭,美君和曉婷至于對我們家避之不及嗎?”
老婦人憋屈至極,最終無奈道:
“行,以后我啥事也不管了,反正我做啥都是錯的!到時候問起來,你們跟他們說!”
中年男性嘀咕道:“我昨晚是看出來了,人曉婷過得生活比我們全家人過得都好,人劉美君是真把曉婷當親閨女養。
反正我是做不出來那種搶孩子的事情,要真這樣做,以后生孩子都沒屁眼。。。”
老婦人感覺自家孩子在嘲諷自已,可卻不知道怎么反駁。
老人嘆了口氣:“以后這些事你少管,他們要想沾曉婷的光,讓他們自已去說去做。”
老婦人忍不住詢問:“那曉婷。。。咱們就不管了?”
老人眼眸亮起一抹微光:“當然管,畢竟是我孫女,以后逢年過節寄些玩意來給他們,慢慢修復。
反正我晚年除了下地,什么都不做了,就跟孫女培養感情,死了之后見到老大,至少不用被他埋怨。”
。。。
時間逐漸來到八月初,國內各地一片祥和,這場天災也逐漸過去,帶來的影響也在盡量恢復。
交通開始逐步恢復,通訊也基本搶修完成。
在所有人都準備迎接中秋之際,八月末,兩則文件下發。
其一是為推動企業改革,GW院批轉財政部《關于國營企業利改稅試行辦法》,將原上繳利潤改為按稅制繳稅。
這是針對國有企業的改革,老百姓對此沒有感觀,也沒放在心上。
同一天,第二則文件下發,徹底覆蓋全國人民。
為針對社會治安問題,ZGZY發出《關于嚴厲打擊XSFZ活動的決定》。
這一決策直接推動了全國范圍內的‘YD’行動,但也在短時間內造成了一定的動蕩。
遠在深圳的宋玉對這次‘忽如其來’的打擊沒啥感觀,甚至街上都沒看出有何不同。
或許自已現在還是名學生,沒接觸到其他層面的事,因此沒覺著有啥變化,但街上的公安倒是多了些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