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棠與秦墨安正在用早膳時,聽到屬下的匯報。
“太子妃,有一個自稱是安郡王府的丫鬟,請我將這一封信交給您。”
“安郡王府的丫鬟。”
林棠棠挑眉,打開信件一看。
上面寫的意思是,她是安郡王即將派去三皇子府試婚的丫鬟,有一個任務便是判斷三皇子是否絕嗣了,驗證的方法是三個月內懷上三皇子的孩子。
她因為此事對安郡王府與三皇子府記恨在心,想要報復,但自己一個人報復勢單力薄。
她知道太子妃與他們不合,便想加入太子妃的陣營,成為太子妃的人,將來伺機報復回去。
林棠棠將信件遞給秦墨安。
他掃了一眼,“不錯,雖然是一條小魚,但是關鍵時刻或許能夠起到作用。不過,僅憑她的一封信,還不足以完全相信。”
“是,這也是我顧慮的地方。”
畢竟在她心中,安郡王府的人都十分狡詐,一封信可能是歸順的文件,也可能是故意設置的陷阱。
“那阿棠打算怎樣做呢?”
秦墨安看著自己的心上人,很想聽聽她的想法。
畢竟,每次阿棠想出來的辦法,總是叫人拍手叫好。
因此,在困境中,她總能破局而出;
雖然在每一次對戰敵人時,都是敵人主動進攻,但是最終阿棠憑借自己的手段與蟄伏的智慧,打了一次又一次的勝仗。
兩人第一次在行宮相遇時,那時朝堂上是四個皇子各自占據一番勢力,而如今,能夠在朝堂上蹦跶的,只有三皇子一人了。
與其說自己幫了阿棠許多,還不如說,是阿棠幫了自己許多,她幫自己破局,一路與自己并肩作戰。
又一次一次幫自己化解危機。
秦墨安看著林棠棠認真思考問題時專注的側顏,心中泛起一絲暖意。
上天對他不薄,有了阿,今后他的人生不在枯燥,而是每天可期。
此時,林棠棠正在認真探索應之法,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家殿下看她的眼神,越來越癡。
“殿下,我想到這個辦法了。”
林棠棠眼睛亮晶晶的,在太子耳邊嘀咕了一番。
他聽完,點頭,“不錯,值得一試。”
林棠棠告訴那傳話的下屬,“你去告訴那個丫鬟,她的信我看到了。不過,我需要看到誠意。”
她雖然需要收買安郡王府的丫鬟,但是也不會如此急切的表露出來。
若是這個丫鬟能夠經受得住自己的檢驗,再將她收到自己麾下也不遲。
那丫鬟此時已經進入了東宮的角門,外邊來往的人無法看到她的身影。
她忐忑不安地等待這林棠棠的回復。
其實除了信上說明的原因,她覺得林棠棠心地善良,曾經幾次見到過她對下人說話的模樣,尤其是那個叫做香雪的丫鬟。
林棠棠跟她說話時,總是溫和的,眼中帶笑的。
這樣的笑容,讓她覺得很治愈,想要加入她的陣營。
“姑娘,太子妃回話了,她要看你接下來的表現了。”傳話的人,將林棠棠的意思帶到,阿素點頭。
“太子妃沒有直接拒絕便有希望,我會好好表現的。”阿素說完,行了一禮,又匆匆離開了。
阿素回到安郡王府邸時,正巧碰上了安郡王在跟安郡主講話。
“哥哥,你確定要讓阿素去做試婚丫鬟嗎?”
安郡主不解地問道。
“是她自己愿意去,又不是誰勉強她的。”
安郡王提到此事,心中有一些悶。
“可是哥哥,你不是很喜歡她,若是她去了三皇子府,便不可能再回安郡王府了。”
安郡主看著安郡王,眼中有一絲擔憂。
阿素一直跟在自己身邊,這么多年她都沒有瞧出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來。
直到有一個宴會,她見到哥哥在假山后親吻阿素,她才反應過來。
哥哥自小肩負振興王府的重任,從不貪戀女色,屋內甚至連一個通房丫鬟都沒有。
可是,他居然吻了一個小丫鬟!
當天她沒有戳破這個場景,只是靜靜地站了一會后,便起身離去。
后來,她發現哥哥經常會夸贊自己的丹青畫得好,給予阿素好多東西。
哥哥看阿素的眼神也越來越不清白。
她曾一度,甚至到現在都以為,哥哥會將阿素納入房中,卻沒想到,他要將人送出了。
“這與本王何干?”
安郡王臉上冷如霜,“養不親的白眼狼,不養也罷。”
“哥哥,你確定自己不會后悔?”安郡主再一次確認。
“沒有什么后悔的,本王最重要的使命便是讓安郡王府早日完成大業,其他的事情都是次要的,不重要的。”
安郡王漫不經心的話如同冷水澆到阿素胸口。
不過,她也沒有多傷心,畢竟自己已經早已經看透他的本質了,所以每一次都會拒絕他。
她在安郡王府邸簽的是活契,只要時間到了,便有機會徹底離開王府。
可是,沒想到還差幾個月,便出了試婚丫鬟一事。
屆時自己要從三皇子府離開,只能依靠太子妃了。
想到此,她便決定,要好好表一番衷心。
她去到醫館,找了一個女大夫買了一味藥材。
只要吃下它,自己永遠都不會懷上三皇子的孩子。
此時。
在竹林雅舍。
三皇子將一顆藥丸交到國師手中,“你判斷一下這個藥丸里面是否含有絕嗣的成分?”
國師接過藥丸,“主子,何必這樣在乎外界的傳言呢?”
“本皇子也不像,實在是這些謠言讓人很心煩,奔往本來打算在選妃宴上大展拳腳的,可是現在這個情勢,一切都不好說,還將我拉入了言論風波。”
“主子,你也不用太過著急與焦慮,這個我會盡快給你回復的。”
“嗯,這個很重要。”三皇子連忙點頭。
等他離開后,門口忽然傳來嘈雜的聲音,“殿下,安郡王府派人來了。”
“哦?他們的動作這么快?
“是的,殿下,那個女子還在轎子里,可要將她抬到內院來嗎?”
三皇子想到此前那個帶帷帽女人說的話,心中便覺得火氣直沖。
“不過是一個試婚丫鬟而已,哪里需要這樣重視。讓她自己去到小院,洗干凈了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