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修仙都得看身家背景?”
呂逝心中怒罵,卻也無奈。
“雜役月供三塊靈石,扣完住宿費倒欠宗門兩百塊?”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里是修真界,可比前世還卷!
連續加班猝死的他,本以為穿越是解脫,誰知竟是跳進了另一個火坑。
本想找個宗門安穩度日,卻發現這里的苛捐雜稅比互聯網大廠還黑,簡直是吃人不吐骨頭!
“黑心宗門!”呂逝忍不住低聲咒罵。
話音未落,他就被天衍宗管事揪住衣領,拖到樹林里。
管事獰笑著,從懷里掏出一本賬簿,翻得嘩嘩作響,厚厚的賬本上,密密麻麻地記錄著各種名目的費用。
“報名費,二百兩……”
他用賬簿指著呂逝,眼中滿是輕蔑,“你這種資質,能來天衍宗,那是祖墳冒青煙了!別以為交了報名費就能進宗門,這只是第一步!”
他頓了頓,又翻過一頁,“排隊費,一百兩……看看你前面那些人,哪個不是身家清白,背景深厚?想插隊?拿錢來!沒錢?那就老老實實排著!”
呂逝看著前面那條長長的隊伍,心中一陣絕望。
他原本以為,只要努力修煉,就能在修真界出人頭地,可現在看來,這修真界比他想象的還要殘酷。
“還有,靈根測試費,一百兩……”
管事繼續說道:“這可是宗門長老親自煉制的測靈盤,貴有貴的道理!別想耍花樣,這測靈盤能測出你的靈根屬性和資質,想蒙混過關?門都沒有!”
“最后,靈氣呼吸費,一百兩……”
管事合上賬簿,冷冷地看著呂逝,“你以為這天衍宗的靈氣是大風刮來的?每一口都得算錢!沒錢?沒錢修什么仙!”
每說一項,就用賬簿狠狠地敲打呂逝的頭,眼中滿是對弱者的蔑視。
“到了陰間,你也別怪我狠,在這天衍宗就得狠,我對別人狠,對我自己更狠!不然當年早就死亂葬崗了!”
“這修真界啊,資源都是拿命和財搶出來的,沒個上千兩銀子做拜山禮,你連爭奪洞府玉牌的資格都摸不著邊!”
呂逝被打得頭暈眼花,一陣陣鈍痛從頭皮傳來,仿佛要將他的意識撕裂。
他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鮮血緩緩滲出,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他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音,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絕望。
他知道,在這里,反抗只會招來更殘酷的對待。
就像前世,他無數次想要反抗那無休止的加班,反抗那永遠填不滿的KPI,可最終,還不是只能默默承受?
難道,穿越了時空,也逃不過這被“卷”的宿命嗎?
不,他不甘心!
周圍的路人們,有的低頭不語,有的面露同情,卻沒有人敢站出來為他說一句話。
“想學御劍術?先簽百年賣身契!”
管事一腳踹中呂逝小腹,獰笑道:“勞動法?在天衍宗,老子就是法!”
他抬腳碾住呂逝的手指,眼中滿是戲謔,“沒錢修什么仙?不如去亂葬崗當肥料!”
呂逝眼前一陣陣發黑。
前世的記憶如走馬燈般閃現:無休止的加班、領導的咆哮、永遠做不完的需求……
穿越了時空,卻逃不過被卷的宿命,真是可笑!
呂逝咬緊牙關,心中憋屈到了極點。他試圖用前世學到的一些談判技巧與對方周旋:“這位師兄,凡事好商量……”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打斷了他的話。
“誰是你師兄?你也配?”管事啐了一口,眼中滿是鄙夷,“在這兒,拳頭和錢就是道理!”
就在呂逝意識逐漸模糊時,他仿佛聽到了一聲嘆息,那嘆息聲中充滿了無奈和不甘,像極了他前世加班到深夜時的心情。
他腦海中閃過一幕幕畫面:格子間里昏暗的燈光、電腦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碼、領導永無止境的要求……
“難道……真的要這樣認命嗎?”
呂逝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抗拒,他仿佛聽到一個聲音在腦海深處回響:“不,你還有機會……”
突然,一道機械音突兀地在腦海中炸響。
【檢測到宿主對內卷制度的極度厭惡,以及對公平、自由的強烈渴望……】
【“反內卷宗門系統”激活條件滿足……】
系統?呂逝一愣,這可是網文主角的標配啊!難道……我真的要逆天改命了?
【系統綁定中…】
【綁定成功!】
【恭喜宿主成為修真界“反內卷先鋒”!】
呂逝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前世被甲方按在地上摩擦,被老板畫餅洗腦的畫面,與眼前管事的嘴臉重合。
“叮!”
機械音在顱內炸響,一股熱血瞬間涌上心頭。
不是恐懼,是十年加班刻進DNA的本能——KPI,來了!
【宿主目標:建立仙界第一福利宗門!】
【特別提示:弟子每突破一層境界,宿主將自動獲得同等修為!】
【且在宗門范圍內,實力強度自動提升到元嬰一層!】
“反內卷宗門?”呂逝眨了眨眼,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
這不就是他夢寐以求的“不加班、有年假、五險一金”的理想公司嗎?
在這個人人996、卷生卷死的修真界,他竟然能擁有一個反內卷系統?
“不過…這系統靠譜嗎?”呂逝心中還是有些疑慮。
畢竟,前世他被公司HR畫的餅喂得還少嗎?什么“大平臺”“有前途”“股票期權”,最后呢?
“再爛,還能比現在更爛?”呂逝自嘲一笑。
天道酬勤?屁!天道酬卷才是真的!
但他,真的卷不動了!
【被動技能“紅色反壓迫”已激活——當宿主遭受極端羞辱時,可爆發筑基九層戰力,持續一分鐘!】
一股暖流瞬間流遍全身,傷痛緩解,力量涌現,體內靈氣也開始瘋狂運轉。
“呸!”
天衍宗管事又啐了一口,看著水坑里狼狽不堪的呂逝,獰笑著抬腳。
“敢跟老子頂嘴?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這一腳,瞄準了呂逝的后腦勺。真要踩實了,就算不死,也得變成白癡。
千鈞一發之際,一只沾滿泥水的手,猛地從水坑中伸出,死死抓住他的腳踝!
“剛才——”
呂逝的聲音,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每一個字都帶著冰冷的殺意,“你打得很爽?”
一股沛然巨力傳來,管事猝不及防,身體前傾,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
“砰!”
他重重摔在地上,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呂逝緩緩從水坑中站起,渾身泥濘,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他一步步走向管事,每一步都像踩在對方的心臟上。
“你…你…你不是…”管事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明明記得,這小子已經被他打得半死,怎么突然間……
呂逝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現在,輪到我給你算算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