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長老死了化作飛灰,徹底消散。
只有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焦糊的味道,證明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并非虛幻。
道合宗、天衍宗的修士們,如同被天雷劈中,集體石化。
他們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珠子瞪得滾圓,布滿了驚悚和難以置信。
仿佛白日見鬼,看到了這輩子最恐怖的畫面。
“死了……?”
“姜長老……竟然真的死了?”
顫抖的聲音,帶著哭腔,從人群中響起,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和絕望。
沒人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元嬰境大修士,天衍宗長老,竟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宗門宗主,一拳轟殺!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呂逝目光冰冷,掃視全場。
他傲立山門之內,周身靈力鼓蕩,宛如一尊從地獄深淵走出的殺神,煞氣滔天,令人膽寒。
護山大陣的光幕,橫亙在雙方之間,如同不可逾越的天塹,隔絕了希望,也斷絕了退路。
“現在,想走?”
呂逝的聲音,冰冷刺骨,不含一絲情感。
仿佛高高在上的神祇,俯瞰著一群待宰的螻蟻。
“晚了!”
他猛地一揮手。
嗡!
護山大陣的光幕,瞬間凝實,光芒大盛,釋放出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
原本還心存僥幸,想要趁亂逃跑的修士們,徹底絕望了。
一股死亡的寒意,瞬間籠罩全身。
他們臉色慘白,牙齒打顫,渾身如同篩糠般抖個不停。
恐懼,如同瘟疫般蔓延。
“饒命……”
“宗主饒命啊!”
“我們是無辜的!都是姜長老逼我們的!”
噗通!噗通!噗通!
再也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心理壓力,修士們紛紛跪倒在地,瘋狂磕頭,涕泗橫流,哀嚎求饒。
呂逝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
無辜?
真是天大的笑話!
“無辜?”
“剛才你們叫囂著要踏平我福仙宗,要殺光我門下弟子的時候,怎么不說自己無辜了?”
他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寒風,冰冷刺骨,無情至極。
“現在,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呂逝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仿佛貓戲老鼠。
“交出你們的儲物袋,我可以考慮,放你們一條生路。”
聽到這話,原本已經絕望的修士們,瞬間愣住了。
隨后,眼中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當真?”
有人顫聲問道,聲音嘶啞,帶著一絲不敢置信。
“當然。”
呂逝微微頷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不過,你們要記住,這是你們唯一的機會。”
“如果有人膽敢耍花樣,或者私藏財物……”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話語中的威脅之意,已經不言而喻。
修士們面面相覷,內心天人交戰,充滿了掙扎和不甘。
儲物袋啊!
對于修真者而言,那就是他們的命根子!
里面裝著他們所有的家當,靈石、丹藥、法寶,甚至還有珍貴的功法秘籍和天材地寶。
交出儲物袋,就等于傾家蕩產,多年的積累,將付諸東流!
可是,不交,就只有死路一條!
“我……我交!”
終于,有人崩潰了,承受不住死亡的恐懼,渾身顫抖著取下腰間的儲物袋,如同扔掉燙手山芋一般,丟在了地上。
有了第一個帶頭的,其他人也紛紛效仿。
“我也交!”
“我的也給你們!”
“求宗主饒命啊!”
一個又一個儲物袋被扔了出來,如同下雨一般,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
五顏六色,琳瑯滿目,堆成了一座小山。
呂逝看著眼前的“戰利品”,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他心念一動,默念道:“系統,清點戰利品。”
【叮!開始清點戰利品……扣除靈石,償還宿主債務……】
【剩余物品已存入系統空間……】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雖然大部分靈石都被系統無情地扣除,用來償還債務,但剩下的那些法寶、丹藥、材料,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蚊子再小也是肉,積少成多,才能發家致富!
呂逝的目光,在人群中掃視,最終,鎖定了一個瑟瑟發抖的身影——天衍宗管事。
那個曾經對他百般刁難,肆意羞辱,甚至還想逼他簽下賣身契的狗東西!
此刻,天衍宗管事正如同鵪鶉一般,蜷縮在人群角落,臉色慘白,渾身顫抖,恨不得把自己塞進地縫里。
“你,過來。”
呂逝的聲音,平淡而冷漠,卻帶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威嚴。
天衍宗管事身體一僵,如同被點名的死刑犯,絕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和悔恨。
他知道,自己完了。
徹底完了!
“呂……呂宗主,饒命啊!”
他如同爛泥一般癱軟在地,連滾帶爬地來到呂逝面前,拼命磕頭,腦袋撞擊地面,發出咚咚的悶響,額頭很快就變得血肉模糊,聲音嘶啞,帶著哭腔。
“之前,你不是說,在天衍宗,你就是法嗎?”
呂逝緩緩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冰冷,如同看著一只可憐的螻蟻。
“現在,我告訴你,在福仙宗,我呂逝,就是法!”
天衍宗管事渾身顫抖,屎尿齊流,連連磕頭,語無倫次地哀求道:“我……我錯了,我該死,我有眼不識泰山,求宗主饒我狗命!放過我這一次吧!”
呂逝搖了搖頭,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無盡的厭惡和冰冷。
“我不喜歡你。”
“所以,你可以去死了。”
天衍宗管事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和絕望。
但下一刻,他的眼神就徹底黯淡了下去,生機全無。
噗!
一道細微的靈力,如同死神的鐮刀,瞬間洞穿了他的眉心,帶走了一切。
天衍宗管事,死!
呂逝之所以要殺他,除了報仇雪恨之外,更重要的原因,是為了保守秘密。
天衍宗管事,是除了蘇阿六之外,唯一一個親眼見識過系統部分能力的人。
為了安全起見,他必須死!
斬草除根,永絕后患!
殺了天衍宗管事之后,呂逝轉過身,目光掃過那些如同驚弓之鳥般的應試者,語氣淡漠地說道:“你們,可以走了。”
那些應試者如蒙大赦,一個個連滾帶爬地起身,頭也不敢回,如同潮水般退去,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們一個個心有余悸,后怕不已,慶幸自己沒有被福仙宗選中。
否則,恐怕早就變成一具冰冷的尸體了!
“阿六,帶新弟子們過來。”
呂逝轉身對蘇阿六說道。
蘇阿六點了點頭,立刻轉身,帶著那些剛剛通過考核,還處于懵懂狀態的新弟子們,來到了山門前。
這些新弟子們,親眼目睹了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此刻的心情,可謂是五味雜陳,復雜到了極點。
他們既有劫后余生的慶幸,也有對未來的迷茫和不安,更有對呂逝的深深恐懼。
這個新宗主,實在是太狠了!
簡直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呂逝目光平靜地看著這些新弟子,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些人可能會覺得,我心狠手辣,濫殺無辜。”
“但是,我要告訴你們,這就是修真界!”
“一個弱肉強食,強者為尊,殘酷至極的世界!”
“如果我不夠狠,不夠強,那么今天,死的就是我們!死的就是你們!”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簡,指尖輕輕一點,激活了留音秘法。
“這是‘留音玉簡’,記錄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你們可以自己看看,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是如何道貌岸然,是如何狼子野心,又是如何對待我們這些弱小宗門的!”
呂逝將玉簡扔給了蘇阿六,示意她給新弟子們傳閱。
玉簡之中,清晰地重現了姜長老等人之前的囂張跋扈,以及他們要滅絕福仙宗的惡毒計劃。
新弟子們聽完之后,一個個義憤填膺,怒火中燒,對道合宗和天衍宗充滿了刻骨的仇恨。
“宗主,我們明白了!”
“對待敵人,就絕不能有絲毫的仁慈!心慈手軟,就是對自己殘忍!”
“我們愿意誓死追隨宗主,為了福仙宗的崛起,拋頭顱,灑熱血,萬死不辭!”
新弟子們紛紛慷慨激昂地表態,聲音洪亮,充滿了年輕人的熱血和斗志。
當然,也有一些人,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和猶豫。
他們畢竟是剛剛踏入修真界,還是一群懵懂的菜鳥,對于這種殘酷的現實,還需要時間去適應和接受。
呂逝看著這些神色各異的新弟子,心中暗自點頭,嘴角微微上揚。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只有讓他們親眼見識到修真界的殘酷真相,才能讓他們徹底認清現實,放棄幻想,拋棄幼稚的仁慈和幻想。
才能讓他們更加團結一心,更加努力刻苦地修煉,為了生存,為了變強,拼死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