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清觀依舊矗立在山腰上,看起來與之前并無二致。但莊煒知道,這里早已不再是那個寧靜的道觀,而是邪修們的巢穴。
莊煒戴好面具,悄然潛入長清觀。
觀內一片寂靜,仿佛空無一人。
但莊煒的直覺告訴他,這里隱藏著無數危險。
他小心翼翼地穿過前院,來到大殿前。
大殿的門虛掩著,里面傳來一陣低沉的誦經聲。
莊煒屏住呼吸,輕輕推開殿門。
只見大殿中央坐著一名身穿道袍的老者,這老者與癩子頭老道不一樣,倒是干干凈凈人模人樣的。
身穿一件結拜的道袍,留著山羊胡子,一副鳳仙道骨的感覺。
“來者何人?。”白衣老道緩緩睜開眼,目光冰冷地看向莊煒。
他不認識莊煒,但是能夠在莊煒身上感受到一絲熟悉的氣味。
莊煒心中一凜,知道自己已經被發現了。
他索性不再隱藏,大步走進大殿,冷冷地說道:“老道,你就是這長清觀的新觀主嗎?。”
白衣老道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微笑道:“施主是來獻祭的嗎?但是今日好像并不是上山獻祭的日子啊,施主來錯日子了。”
“哦?是嗎?”莊煒冷笑道,“我覺得沒來錯,畢竟我是來獻祭你的,老道。”
“哈哈哈哈,施主好會說笑。”白衣老道一抖拂塵,繼續摸著胡子說道,“老道何德何能能受到施主的獻祭呢,我只是一個小小的道士,只會簡單的丹藥誦經。”
“那你能幫我煉制一下九轉輪回丹嗎?”莊煒搖晃著脖子,已經做出了戰斗的姿態。
“什么!”白衣老道一驚,“你怎么可能知道九轉輪回丹?是黑云子告訴你的嗎?那癩子頭失蹤那么久可算露出馬腳了。”
“施主是來找我師弟黑云子的嗎?”白衣老道還是臨危不亂,朝著莊煒一拱手,誠懇的說道,“我師弟為人歹毒,你既然知道他肯定就不用我多介紹了,在下白云子,可與施主交個朋友吧。”
“不不不。”莊煒指了指白云子身后巨大的神像,“不需要勞駕你的師弟了,你用那個神像直接幫我煉一籠吧,要牛肉餡的。”
白云子臉色一變,臉上保持著笑容,但是眼角突突狂跳說道:“哪來的野小子,敢在我長清觀撒野!”
話音未落,白云子猛然起身,手中的拂塵一揮,無數道黑色的煞氣直奔莊煒而來。
莊煒早有準備,身形一閃,輕松避開了煞氣的攻擊。他冷笑一聲:“老道,你的實力也不過如此。”
白云子的臉色變得陰沉,手中的拂塵再次揮動,煞氣化作一條黑色的巨蟒,直奔莊煒撲來。
莊煒不慌不忙,體內的氣血之力瞬間爆發。他猛然一拳轟出,拳風如雷,直接將黑色巨蟒轟散。
“什么?”白云子大驚失色,顯然沒想到莊煒的實力竟然如此強悍。
莊煒冷笑一聲,身形如電,瞬間沖到癩子頭老道面前,一拳狠狠砸向他的胸口。
“轟!”
白云子被這一拳直接轟飛出去,重重撞在墻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你......你怎么會這么強?”白云子艱難地抬起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莊煒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著他:“老道,你的末日到了。”
白云子的臉色變得猙獰,突然從懷中取出一枚黑色的丹藥,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
“哈哈哈!小兔崽子,你以為你能殺得了我嗎?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力量!”癩子頭老道瘋狂地大笑,身體開始迅速膨脹,皮膚變得漆黑如墨,雙眼血紅,仿佛一具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鬼。
而它的軀體不規律的浮現出很多器官四肢,看起來就像給人強行縫上去了一般。
莊煒的眉頭緊皺,知道白云子已經徹底墮入了邪道。
他不再猶豫,體內的氣血之力瘋狂涌動,準備全力一戰。
“來吧!”莊煒低喝一聲,身形如電,直接沖向白云子。
兩人的戰斗瞬間爆發,整個大殿都在他們的力量下顫抖。
莊煒的拳風如雷,每一拳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而白云子的煞氣則如同毒蛇般纏繞,試圖將莊煒吞噬。
然而,莊煒的實力早已今非昔比。
他的拳法剛猛霸道,每一拳都能將癩子頭老道的煞氣擊散。
不到片刻,癩子頭老道便已經傷痕累累,氣息萎靡。
“不可能......你怎么會這么強......”白云子艱難地說道,眼中滿是絕望。
莊煒冷冷地看著他:“老道,你的末日到了。”
話音未落,莊煒猛然一拳轟出,直接擊碎了白云子的頭顱。
白云子的身體重重倒在地上,徹底斷了氣。
莊煒長舒一口氣,體內的氣血之力逐漸平息。
他知道,長清觀的邪修已經被徹底清除,接下來,就該去對付那只魃了。
然而,就在他準備離開時,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他的視線開始模糊,身體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
“怎么回事......”莊煒的心中一凜,隨即意識到,自己可能中了癩子頭老道的暗算。
他勉強支撐著身體,想要站起來,但體內的力量卻仿佛被抽空了一般,根本無法動彈。
“哈哈哈!小兔崽子,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一個陰冷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莊煒回頭望去,只見剛剛被擊碎頭顱的白云子此時又掙扎著站了起來。
他的身體已經徹底融化,就連他碎裂的頭顱也消失不見,整個人像一大團漿糊一般。
“你還是白云子嗎?”莊煒艱難地問道。
白云子的聲音從漿糊中響起:“沒錯,我們長清觀主修血肉之法,區區腦袋被打碎真的不足掛齒,我們渾身上下的血肉都是活的,被我們煉化了,可以說是不死之身,你要怎么打敗不死之身的我呢?”
在那團漿糊中,一根紅色的觸須射出,正好插在了莊煒的小腿之上。
一股無力感和眩暈感瞬間傳來。
這狀態莊煒熟悉,正是長清觀修士開始吸收旁人血肉之力了。
莊煒的心中一沉,但是這種危機對于現在的他來說還不足掛齒。
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柄長劍,輕輕一揮,就砍斷了紅色觸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