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風兒輕輕吹過,溫柔的拂過正在假寐的陳牧身上。
睜開了眼睛,看著星空中的景色,陳牧感覺對自己的腦袋有些疲憊。
他有些理不清頭緒了。
“地球只出了些小問題,沒有任何大事發生。那對方干擾我做夢,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若是奸奇給我托夢,那家伙不會無緣無故的使用各種花活干擾那個夢!”
“難道是對方懼怕我會解救那個叫做瑪格拉德羅斯的家伙?”
“不,是不是奸奇就是想要我產生我必須要解救瑪格拉德羅斯的念頭,然后完成自己的邪惡目的?”
“不對,也許對方就是認為我會那么想的,然后使用這些方式干擾我的思維,從而在其他地方達成自己的目的!”
“可是他從哪里滲透的呢?地球的奸奇污染被清掃的差不多了,對方的陰謀根本不具備滋生的土壤啊?”
陳牧越是思考,越是感覺自己的腦袋如同漿糊一般。
“不,不能按照奸奇的節奏來!尼瑪的!不行,力量可以破壞一切,不能老是往那方面想。我需要按照自己的節奏來!”
不論地球有沒有陰謀,陳牧都要相信自己的直覺——火星必定有些跟自己,或者是人類未來有關聯的東西。
如果不解決掉那個隱患,未來極有可能會對人類產生不可估量的影響。
同時,奸奇必定在謀劃著更深刻的陰謀。
這些天的夢中,陳牧不僅夢到了水晶迷宮,也夢到了惡心的墨綠色,充滿欲望的粉膩色,還有滿是黃銅跟鮮血的各種古怪場景。
他知道那應該是四小販正在試圖干擾自己的思維。試圖阻撓自己鎖定瑪格拉德羅斯。
“瑪格拉德羅斯,你到底是什么東西?”陳牧揉了揉腦袋,確認自己的靈能還有一天才能恢復到巔峰,他直接返回睡覺去了。
剛一入睡,跟之前同樣的夢境開頭便出現了。
還是那個無法看清楚,存在于世界,融于世界,卻又跟世界格格不入的身影在陳牧的夢中出現。
“吾名瑪格拉德羅斯!拯救我,吾將賦予你堪比神明的力量!”
這一次,陳牧毫不猶豫的使用靈能,以保護的形式包裹著那團具現出來的意志體。
“你是誰?我怎么救你,你在哪里?我找不到你!”
“吾名瑪格拉德羅斯!拯救我,吾將賦予你堪比神明的力量!”那個概念的存在又向自己傳達了這個念頭,隨后則是火星的場景。
等待火星詳細的景色還未凝聚,忽然出現了藍、綠、紅、粉四個惡心的顏色。
然后火星的詳細地貌圖迅速被擊潰。
“草!”陳牧怒火難以控制,隨后念頭一動,一顆龐大的金色太陽出現。然后將四色領域籠罩進來,把它們焚燒干凈。
搞定了這些后,陳牧還不罷休,又施展能量,國內跟戰錘科技所有夾雜了這四色能量的存在全部籠罩了去。
東大,某個會所。正在女人身上策馬奔騰的男人忽然打了個哆嗦,眼中有微弱的金色光芒涌現,驅散了他身上的粉膩色彩!
然后這個男人發出一聲慘叫,直挺挺的跌倒在地。
某個在實驗室研究高能粒子現象的科學家,忽然因為儀器警告出現了不可控的物理反應。
轟隆~
這個在東大還算出名的科學家當場被炸死!
某個生物研究所,正在借助歐聯邦的基因融合技術制作一些細胞合成的生物科學家忽然發現眼前的細胞大批量死亡。
“不!!!!”
同一時間,東大至少發生了幾百起各式各樣的研究意外,出現了一萬多次各種事故或者是暴力沖突。
縱欲過度導致的馬上風問題更是多了幾千個。
第二天,人們統計的時候,發現東大至少有數萬人在同一夜因為意外而死亡。
四小販的腐化如同跗骨之蛆,想要徹底根除有可能會摧毀被腐化的目標。
正常的還是,陳牧會使用靈能一點點的焚燒。
但是這次的問題讓陳牧感覺到了危險。
他不得不采用這個非常殘忍的方式解決掉這些不穩定因素。
而制造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在處理完畢了這些事情后,直接陷入沉睡之中。
他的靈能還有剩余,但是消耗很大,必須要抓緊恢復。
第二天,陳牧帶著疲憊蘇醒過來。
“昨天消耗了六成,卻只能覆蓋東大境內,想要對全世界進行籠罩,至少需要半個月!”
陳牧示意小錘播放最近的新聞,看到東大一夜之間出現數萬起因為各種原因而傷亡的事情后,他幽幽的嘆口氣,隨后補充食物消耗,問詢小錘生產的靈能警戒裝置速度,隨后繼續沉睡。
連續十天,陳牧對地球進行了超大范圍的靈能攻擊。
他的靈能焚燒,只是造成了五十多萬人死亡。
人類每天都有大量的人生老病死。
但十天五十多萬人,且都是一些身強力壯,或者是在某些藝術、軍事、科研等領域比較有名氣的人。它所引起的震動是難以想象的。
東大本以為自己頭一天那么多人死亡,只是例外。
但是打聽到其他地區的人也出現了大規模死亡,頓時察覺到了問題。
“查,動用關系,動用一切方式,給我查清楚!還有,對更多的人增加保護人口,保證科研人才等諸多精英的安全。”
東大的調查是迅速的,他們迅速統計出那天全國因為意外而死亡。
萬人。
這些人才所處的位置不同,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很多人死亡的時候甚至都在眾目睽睽的之下。大量因為自己操作意外或者是發瘋出現的自殺問題。
他們找不到任何共同性。
對了,他們的職業還有身份!
這些人不少都是擁有接觸藝術成就,科研成就、哲學跟人文科學的精英人才。
東大也對這些人內部進行了更加細致的調查,希望找到謀害這些人的相同特質。
還真讓他們找到了!
“這些受害者雖然個人成就很高,但是他們私下有各種各樣的問題。”
“比如這個藝術家,他死于跟男朋友的馬上風。為了追求藝術,玩了很多普通人都瞠目結舌的東西。這個影視導演也是如此……這個演員也是……”
“科研人員還有一些自然科學類的人死亡也是有類似的特性。他們的研究要么是比較前沿,要么是比較驚世駭俗的研究!”
“就比如這位先生,他試圖將人類基因修剪,并且推崇無父母繁育新生兒,我們調查發現這個科學家并不是原生家庭,他的家庭并不和睦。且這位科學家有潛在的報復人類的心理。”
“這幾位死者的特性則是嗜血。他們居然以屠殺為樂!”
看著東大整理出來的一萬多名大小不同的受害者信息,負責調查此案的人感覺到了棘手。
“有沒有從其他方面找到線索?”
“抱歉,除了這些共同性,我們沒找到他們有任何關聯。利益網絡,生平事跡,還有人際關系,很少有相互關聯的。”
“哦,除了這個……”調查員將一個MSL團體意外死亡的消息發放到負責人跟前:“這個案件比較特殊……我們調查發現這個信仰MSL的人實際上是一些邪惡崇拜者。他們崇拜惡魔,撒旦之類的非良善守序的信仰。我們在他們的遺物中找到了這些家伙干了很多邪惡的事情……一個人甚至曾經是殺人犯!”
看著這些線索,負責人揉著眉頭,大感頭疼:“歪果人那邊怎么樣了?”
“他們,我想他們還在收集線索中。”
負責人敲動著桌子,說道:“我們也要派人過去全程跟蹤,我們需要這些人死亡的相通線索!”
“好的,我這就安排。”
東大負責調查的精英團隊組織人手,試圖調查讓人類大規模死亡的罪魁禍首。但是線索很少!
世界各地出現了那么多的死亡,引發的騷亂是難以想象的。
很多地方都眼睜睜的看著剛才還好好的人,忽然慘叫著倒地,抱著頭失去生命氣息。
因為這些人都是一些人類精英,在人類群體引發了非常恐慌的討論。
陰謀家門紛紛將此事歸納到東大。
“我不認為是東大干的,我甚至認為東大也是受害者。東大那邊最早發生了問題,近兩萬人同一天死亡!而且都是夜晚。這個新聞都在他們頭條懸掛了十多天。咱們能查到!”
“或許我們得罪了神明?”
“我們不知道得罪了什么神明,但我知道這種懲罰會讓我們內亂的。”
“該死,這肯定是東方人的某種生物武器!”
“我認為也是東方人的武器,那些死者很多都是親近我們的,而且死亡方式太過匪夷所思了。他們除掉對方,同時除掉咱們擔任。我認為這是苦肉計!”
“我也認為如此”
“東方人太恐怖了,我們要禁止對方使用著這個武器。”
“證據呢?你怎么證明對方有這種武器?”
“伙計,我們不需要證據。死亡太多人了。沒有人能夠解釋這一切,只能東大有能力解釋,他們就是最好的證據。”
“呃,你是說讓東大也參與進來?”
“是的,至少要讓他們有所顧忌?東方人如果掌握了我們根本不理解的武器,我們終日活在恐懼中,這太可怕了1”
“東大的人太恐怖了,他們漸漸讓我們失去對他們的喜歡。”
“伙計,東大人曾經說過他們不用讓咱們所有人喜歡,他們只需要讓咱們感到恐懼就行了。我們不能得罪死東大!”
參與討論如何對東大聲討的辦公室氣氛頓時一冷。
“至少也要死的有尊嚴啊!那么多人不明不白的死亡,東大必須要給個解釋。”
東方人有一句俗話,叫做天塌了有高個頂著。
只要東大還想要武林盟主的位置,只要他們還有些良知。他們不借助官方推動東大是陰謀者的事情必定會引起東大的反應。
如果對方撇清一切,他們沒有損失,反正會給大家植入東大不是好人的事情。
如果對方邀請大家共同調查,并且積極共享關系,那么或許還有更多的操控機會。
總而言之,那么多人死亡,必須要將矛頭轉移,減少大家的恐慌。
制造了幾十萬人死亡的陳牧這天繼續入睡了。
睡夢中,他的高緯視角來回切換,幾乎找不到地球存在的四小販力量后,陳牧臉上才露出笑容。
“不錯,雖然導致幾十萬人死亡,但是地球清白了不少。這樣看上去順眼多了!”
陳牧退出了靈能高緯視角,隨后入睡。
夢境再次出現。
這一次,比前幾次更加清晰的身影,還有場景出現。
赤紅色的大地,分不成東西南北的太空,隨處可見的沙漠……
陳牧仔細觀看瑪格拉德羅斯的身影還有周邊的環境。
沙漠地區的景色越來越清晰,地貌特種越來越多……
然后,陳牧看到了黃沙之下,一團不存在于世界的身影浮現。
那團機械,又非常麻木的聲音變得嘹亮起來:“吾名瑪格拉德羅斯!拯救我,吾將賦予你堪比神明的力量!”
轟~
四色的光芒再次出現,陳牧夢中的幻境結束了!
但是陳牧已經睜開眼睛。
他激動的吩咐道:“應該是哪里了。小錘,調動火星地貌圖,我要全境地貌圖。”
接到陳牧的命令,小錘立刻調出火星詳細地貌圖。
陳牧的目光仔細掃動,很快就看到了夢中看到的地貌。
那是一座被五個聳立的山峰包圍,宛若一雙大手的特殊地貌,就像是傳說中的五指山一樣!
“火星五指山?地下一萬米!”
“有些太深了。需要借助特殊設備才行呢。”
陳牧看著之前收集到的信息,隨后讓小錘調派火星其他地方的探測設備,對哪兒進行更加細致的偵查。
陳牧夢中所看到的那個地方位于火星密集的山脈之中。
因為群山環繞,地質特殊,即便是科學探測儀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探查山脈的詳細情況。
不過陳牧認為只要自己多多傾瀉資源,很容易從那個五指山內找到足夠多的線索。
“如果我調派一些工程機械,用什么名義比較好呢?”
陳牧仔細想了一下,發現還是自己偷摸的研究一些深入地下的挖掘裝置,然后自己探索更為合適。
“找他們匯報很麻煩,還是我自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