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燕春樓可不是只賣火鍋就能賺錢的,我們的八珍煲,我們的拿手好菜,都不是一般人能做出的。
蕭凌又補充了一句:“光是一個火鍋店,賺的時間很長。”
鄭秀芝嘆了口氣,“三個,我們燕春樓一天能賺五千多塊錢,這還不算什么”。
再加上城市里三家醉仙居的分成,一天下來,他就能賺上萬塊錢。
縣里的大公司,一個月也就二十來塊錢。
“我們燕春樓以及未來的一些分店,主打的都是高檔餐廳,但是那些低價的小型餐廳怎么辦?既然要做,那就做做火鍋底料吧。”
蕭順道:“三哥,你是不是有點好高騖遠(yuǎn)了?”
如今工廠正在擴(kuò)大規(guī)模,將來還要和金勇勝一起做貿(mào)易生意,蕭凌還是不滿足,還想著從這些餐館身上撈點好處。
“不求上進(jìn)的商人,遲早會被時代所淘汰。”
重生一次,蕭凌太清楚生意場上的險惡。
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趁著這個機會,先一步建立起自己的產(chǎn)業(yè)。
看著眾人目瞪口呆的樣子,蕭凌微微一笑。
“想想吧,將來我們的火鍋底料暢銷大江南北,坐在家中就能掙錢,那該有多好!”
蕭順兩眼放光,激動的一把拉住了蕭凌的手臂,連連點頭:“三弟,你說的對,不賺錢就是王八蛋,你告訴我們該如何去干。”
“我也就是臨時起意,要做大量的火鍋底料,必須要建一家工廠。”
……
第二日一早,蕭凌正在“艷春閣”打下手,金勇勝便笑嘻嘻地走了過來。
蕭凌只當(dāng)他是來吃午飯的,趕緊讓人去后面的院子里擺了一張桌子。
誰知金勇勝一揮手:“老弟,我先走了,我中午還要坐一趟北上的高鐵。”
蕭凌拉著金勇勝的手臂,堅持要給他做飯。
“想吃可以,你可以到城里的醉春酒樓,那邊有白巧巧在等你。”
“你專門過來帶我一起吃個飯?”蕭凌有些驚訝。
“我送了她一株雪芝,白姑娘聽說是你從山林中撿回來的,說什么也要請客。”云若顏說道。
金勇勝一邊說著,一邊往蕭凌的手中放了一串鑰匙。
“正好過兩日我就要去一趟南部,這輛車子暫時還用不到,你拿去練習(xí)一下。”
蕭凌也不推辭,對鄭秀芝和她母親說了一句,便駕車載著金勇勝前往市區(qū)。
金勇勝原本還打算在半路上指點一下蕭凌,但見他一手抓著方向盤,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轉(zhuǎn)彎的時候也是輕車熟路,于是疑惑的說道:“老弟,你對車的了解,好像比我還多啊。”
“我是從吳二林那里買來的。”王耀道。
不到三十分鐘,蕭凌就來到了醉春酒樓的門口。
店內(nèi)坐滿了人,桌上的八寶砂鍋、火鍋,應(yīng)有盡有。
高學(xué)志正在和客人說話,臉上掛著笑容,看到蕭凌進(jìn)來,他連忙走過去,從兜里掏出一根煙來。
“蕭先生,歡迎光臨。”
如今蕭凌才是醉仙居真正的主人,高學(xué)志叫他一聲老大,倒也不奇怪。
一群人中,也有幾個熟悉的人,跟蕭凌抬起了手。
金勇勝深知如今蕭凌名下的醉春酒樓,與高學(xué)志也算是相熟,從他手里拿起一根煙,笑呵呵地打趣:“老高,蕭兄弟,你怎么來了,就不怕?”
“我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跟了蕭老大,這飯店天天爆滿,我這個當(dāng)掌柜的,一天也有個百八十兩的進(jìn)賬,別提多開心了。”
高學(xué)志這幾日還真是清閑得很,他不用在飯店的事情上費心,只是時不時的來一趟賬目。
雖然每個月只能賺兩成,但也有上萬的收入,這樣的機會上哪里去找?
“老高,那就這樣吧,我一個朋友在上面等著,走吧。”
蕭凌對著幾位相熟的食客說了一句,然后在金勇的帶領(lǐng)下,朝著二層走去。
只見通道的另一端,白巧巧正坐在那里,悠閑地煮著茶。
“白姑娘,很高興再次見到你。”
走到桌前,蕭凌微微一笑,迎了上去。
金勇勝把房間的門帶上,隨后白巧巧便端著一杯茶過來。
“蕭先生,我聽說這醉春酒樓也是您開的,正好我也在城里,所以就想著嘗一嘗。”
隨后她又換了個話題:“據(jù)金大哥所言,這雪芝就是你從山林中采來的,想不到蕭老大如此年輕,竟有這等本領(lǐng)。”
二人年齡相仿,蕭凌能夠上山,實在出乎了她的意料。
蕭凌道:“白姑娘真會開玩笑,我從小就住在虎間嶺,餓死了就跑到山林里挖東西。”
三人聊了幾句,金勇勝叫來服務(wù)員,要了八寶砂鍋,還有一份火鍋,還有一些拿手的菜肴。
“蕭老大,這株雪芝對我有很大的幫助,這一杯,我得喝了。”
等菜都擺好后,她就像在“燕春閣”一樣,自己斟滿了一杯。
喝了兩口鹿血后,金勇勝有些尷尬的將手中的筷子往桌上一放,說道:“白姑娘,我中午還有一趟動車,就不送你了。”
一邊站起來,一邊提醒蕭凌:“蕭兄弟,你好好和白姑娘說說話,待我南下歸來,自會到燕春樓尋你。”
金勇勝走后,蕭凌和白巧巧在一起聊了幾句,沒想到這個女子還挺能喝。
連一壺鹿血都被他一口干了小半瓶,居然還跟個沒事兒人一樣,面不改色。
白巧巧看出蕭凌心中所想,微笑著搖了搖手中的杯子。
“俄羅斯人的地方,可比我們這兒要寒冷多了,我在俄羅斯呆了這么多年,還是能喝的。”
說著,她將一碗鹿血美酒遞到蕭凌面前,接著說道:“那里的酒精濃度更高,喝起來也更容易。”
蕭凌聞言,也跟著一飲而盡。
“這鹿血是用草藥熬制而成,一開始不會發(fā)作,但在微風(fēng)中會變得更加強烈。”
對于石峰的話,白巧巧很是不信。
吃完飯,兩人離開了醉春酒樓,天已經(jīng)飄起了鵝毛大雪。
好在金勇勝已經(jīng)將轎車交給蕭凌,兩人上車后,她便興奮地說道:“現(xiàn)在還太晚,難得出來一次,再過些日子就要出國,不如你先送我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