掄啪剛出門，我就被人迎面扇了一巴掌。
“小五，這一巴掌，是讓你記住自己的身份！”
嬌姐冷著臉站在我身前，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
兩巴掌下來，打得我直接原地懵圈。
“別忘了，你也只是個下等豬仔而已，還敢在這里裝善人和女豬仔拉扯，你是想快點見閻王嗎？”
嬌姐抓住我的衣領，劈頭蓋臉地訓斥道。
那雙深邃的大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異常陰冷和毒辣。
就像暗夜里的毒蛇那般，讓人不寒而栗。
嬌姐雙手用力一拽，把我扯到她眼前，低吼道：“說話！別給老娘裝純情大男孩人設！”
“你勒住他的脖子，他怎么說話。嬌姐啊，他才19歲，從小在農村長大，根本沒見過世面，你堂堂督導怎么還和孩子一樣跟他置氣。”
“真把他殺了，你那四成的賬，也別想要了。”板磚靠在門口，點燃一支煙，淡淡的笑道。
“你……”嬌姐被他咽住，剮了我一眼后，松開手，“再讓我發現你和其它女豬仔有接觸，我就剁了你。”
“……”我特么的簡直比竇娥還冤，我什么時候和3號交流了？
板磚收起笑容，瞪著我低吼道：“還愣著干嘛？快點滾出去當你的翻譯官！”
“明白。”
我看了眼喜怒無常的嬌姐，快步離開通道。
死女人，最好別落在我手里，不然我殺了你！
我握緊拳頭，靠在廁所門后，恨得咬牙切齒。
今天的羞辱，他日定要她百倍償還。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小五，會場有個香港人在鬧事，他說話我們聽不懂，你能不能去處理下。”
警察營的兵在門外喊我。
“來了。”
這個死女人下手真狠，臉都被她抽紅了。
我看著鏡子里陌生的自己，調整面部表情后，立刻開門出去。
特么的港語我也不會講啊，再者我同學中沒有廣東人，學校也不教粵語，這可難到我了。
我們過去時，那個港普男人還在和其他人斗嘴，兩人都聽不懂彼此在說什么，只在乎音調比誰高，表情比誰更夸張。
“二位，有話好好說，請不要在會場大聲喧嘩，影響其他人拍賣好嗎？”
我走到他們身邊，用英語調解道。
香港人也許不會說國語，但一定會講英語。
何況與他爭吵的這個人，也是猶太人。
“媽的，真是唱衰，7號我買定了，再和我搶，崩了你。”
港男罵了一句后便氣沖沖地坐下。
他不是給我面子，而且給我身后兩把槍的面子。
“哦，真是個沒有風度的大老粗，7號腚大，腿粗，我非常喜歡。他發瘋似的要和我抬價，把價格抬高了，你我都得不到好處，蠢貨！”
猶太人攤了攤手，走到旁邊座位坐下。
他說的是希伯來語，還夾雜著濃厚的美式鄉村口音，一般人確實聽不懂。
我調整一下口音問道：“先生是美籍猶太人嗎？”
他無奈地聳聳肩，“是的，你有什么更好的意見？”
“當然有，為了避免無效的競拍爭斗，請跟我來后臺一趟。”
我笑著伸出手，邀請他去交易辦公室談話。
“哼！”
猶太人傲慢地瞪了港男一眼，昂首跟著我走向通道。
“沙幣，有什么了不起。老子就要抬高價讓你吃癟。”
港男罵了一句后，便低頭玩手機。
拍賣臺上的女孩子還剩二三個，其他人基本上已被買走。
男孩子一口價15萬，已全部售完。
我們進去時，3號已被賴恩以六百萬人民幣成功拿下，看著賴恩抱著3號上下其手的猥瑣樣，我心里難受到極點。
“你這個騙子，小白臉，不是說了我有把握嗎？為什么還是被那個蠢豬拿下了！氣死我了！”
井邊氣得在原地直跺腳，還莫名其妙地罵了我一頓，并讓我去給她物色一個同等價值的女豬仔。
“……”我特么真的想掀桌子打死她。
“小五，來都來了，學學技術再走唄！”
嬌姐此刻的眼神讓我害怕。
不等我反應過來，就拉著我來到旁邊的休息室——
身高一米九，體重一百八的賴恩，正壓著身高一米六，體重九十多斤的3號在發泄獸欲。
“……”我不想看現場直播，可嬌姐就站在身旁盯著我。
蛇蝎心腸的女人，讓我頭皮發麻。
我像個木頭人一樣，站在門口眼睜睜地看著嬌小的3號被野獸糟蹋、凌辱、虐待，卻愛莫能助。
啊啊啊！
3號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就像刀尖一樣捅進我的心臟。
而我，只能像個廢物一樣傻傻看著，不能有任何情緒與反應。
“救、我……”
她暈死前的眼神，像極了含恨而死的姍姍。
“天啦！她流血休克了，快叫醫生……”
賴恩見身下的可人兒不再嘶吼和掙扎，才反應過來急忙呼救。
花了六百萬人民幣才拿下的商品，一次都沒虐夠，怎么會讓她輕易死掉？
“她還有呼吸，趕緊止血，然后送急救室搶救……”
醫生護士抬著擔架沖進來后，趕緊手忙腳亂地把3號抬出去。
血，流了一地，染紅了鋪著白布的床。
同時也映紅了我的雙眼。
“嬌姐，我可以走了嗎？”
我轉過身，面無表情地問道。
“嘿，翻譯官，你眼光真好，這妞果然是處，真帶勁，可惜，太嬌柔了些……”
嬌姐剛想說什么，賴恩就提著褲子走過來，用長滿汗毛的手，摟著我的肩膀大笑道。
“是嗎？那你可要好好投喂她，讓她長高長胖一點，才能陪你玩游戲！”
我挑了挑劍眉，擠出一絲苦笑道。
“哦，她還能長高？”
“能，這世上沒有錢辦不到的事。她才19歲，還能發育，你可不能提前玩壞了。”
“對對對，你真是個有趣的翻譯，為了表示感謝，這塊手表送你了，下場拍賣會，我還找你。”
賴恩非常得意，這么做的目的就是為了在井邊面前擺顯。
這群變態就是這樣，一定要親眼看見買家拿下一血才甘心。
如果不是，拍賣方則要全額退款，并道歉。
“蠢豬，有什么了不起的，要不是老娘昨晚輸了一千萬，哪里輪得到你在這里狗叫。”
井邊又開始破口大罵了。
“謝謝。”
我接過他的腕表，轉身就走。
這時，那個猶太人突然拉住我，“嗨，你和三連長說，7號我出二百萬，不賣就等下場拍賣會。”
“嘿，和你吵架的港男出價220萬，你要不要再等等10號奴隸，大約120萬就能拿下。”
我拿開他粗壯的大手，不屑地道。
“……”他沉默了一秒鐘，猛地提高音量道：“我再加三十萬，不多再多了。她又不是處，只不過是腚大好生養。”
“好，成交，四舍五入251萬人民幣，請去那邊付款！”
我指了指板磚身邊的美女會計，示意她趕緊讓猶太人給錢。
猶太人：……250……251？
“嗨，下次記得留好貨給我。”
賴恩再次走過來摟住我的肩膀，故意做樣子給井邊看。
“三連長，我現在很生氣，我要他陪我睡一晚！我給一百萬小費！”
井邊突然氣急敗壞的指著我大吼道。
我扭頭看向啥也聽不懂的嬌姐，“嬌姐，她出一百萬，想要睡我一晚上。”
“滾！”
嬌姐冷著臉沖我低吼道。
“收到。下次見，賴恩先生。”
我禮貌地拿開他骯臟的手，挺胸抬頭，闊步走出交易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