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種藥材配在一起就是解藥。”舒蘭舟在角落里發現了堆在一起的八仙樹枝跟樹根,還有一些輔助藥草。
這八仙樹通體漆黑,無論是樹根還是樹根上面都覆了一層油脂。
有點像靈芝的外表,又沒有靈芝上面的那層粉沫,要更干凈些。
尋常人見了,只會誤以為是堆在一起的枯樹枝,不會跟藥材聯系到一起。
畢竟它們看起來太不起眼。
舒蘭舟也沒想到,他們會這么隨意的把八仙樹枝扔在地上。
這么多,他們到底是怎么運過來?
舒蘭舟還沒想明白,已經有警方的人進來,把這些東西收集起來后帶走。
整個搜證過程也就持續了一個多小時,不過后面的化驗工作怕是還得再等幾天。
舒蘭舟找到了桑美娜:“他們雖然把毒液都處理掉了,而且是倒在下水道,但我還是擔心有隱患。”
“下水道里多是老鼠、野貓、流浪狗之類的動物,他們是不是也會中毒?”桑美娜倒不太擔心:
“你不是說過,這中毒的條件是喝過帶有毒液的水,或者是被毒液蜘蛛直接咬傷,被注射毒液后才會中毒。”
“中毒人員不會有別的擴散性,這就沒什么好擔心的了,沒誰會去喝下水道的水,也不會有人吃帶毒的老鼠、野貓這些。”
“大不了,等毒發周期過后,我們組織人去打掃一遍下水道,把那些動物尸體收斂收斂?”
舒蘭舟擔心的不是這些:“被中毒的動物咬傷抓傷也有中毒的風險,最近這段時間你們最好留意一下。”
“那條下水道通向哪里?市政污水廠回收后的水用于什么地方?”
“遭了。”桑美娜一拍大腿:“這水七天一個循環,處理完達到排放標準后就會直接流規河道。”
河里有魚蝦這些生物,不少人會直接捕撈食用。
這樣一來,豈不是會有更多的人中毒。
舒蘭舟也是這個意思:“你先別急,我陪你一塊先去污水處理廠看看?”
“走走走。”桑美娜很著急。
她可不想在她任職期間,出現重大的人身安全事故。
這些王八蛋,別讓她抓到人!
說來也怪,那個叫杜一凡的到底躲去了那里,都這么多天過去,警方還是沒有抓到人。
桑美娜運氣不錯,他們在污水處理廠找到了那批有毒的污水,順著管道排查,未發現有毒污水殘留。
不僅如此,這批污水剛處理完,還沒來得及排放。
而他們又順著之前排放的方向查了好幾處河道,都沒再發現有毒的水源。
這樣一來,也算是稍稍安心。
“這些毒水要怎么處理?”桑美娜一臉頭痛。
舒蘭舟想到那些解藥:“熬解藥,倒進去中和掉毒水。”
“還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我之前在中毒者的血液中發現過解藥的成份?”
“八仙蜘蛛跟八仙樹相互依存,一個有毒一個解毒,合在一起就是無毒無害的東西。”
“只要按比例勾兌,這些毒水就不會再有危害。”
桑美娜一把抓住舒蘭舟的手:“那這件事就麻煩你了,我真不知道要怎么謝謝你。”
“走走走,晚上先請你吃頓飯再說,最近我發現一家寶藏餐廳,相信你一定會喜歡。”
“……”
吃了頓非常合胃口的意式餐點,還喝了甜甜的雞尾酒。
舒蘭舟心情愉悅的跟桑美娜揮手道別,轉身上了慕思得來接她的車。
剛上車,慕思得就伸手把她拉進了懷里:“今天很高興?”
“嗯。”舒蘭舟在他懷里蹭了蹭:“事件總算解決了,不會再有人會中毒,又吃了很好吃的意面,所以很高興。”
慕思得沒問案子的事,而是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
“你說好吃就一定是好吃了,我給你做了那么多次意面,也沒聽你說過好吃。”
怎么還吃味了。
還有這捏鼻子的習慣是不能改了?
這都多少年了,怎么還把她當小孩子哄?
“一直沒敢說,被你發現啦!”舒蘭舟仰起頭,笑意狡黠:
“其實也不難吃,就是面稍微有點硬,意面真的很難煮,辛苦老公了。”
慕思得一臉哭笑不得:“按著說明書煮的,我也覺得有點硬,但見你吃的歡,還以為你喜歡稍微硬點的口感。”
“下次多煮會。”
慕思得把人往懷里摟了摟:“你呀,總是對我做的事心生歡喜,從來不在意自已的感受,下次不許這樣了。”
“還是在意的。”舒蘭舟笑的歡喜:“要是難聽我肯定一口都吃不下,我不是會委屈自已的人。”
“在我面前也用不著你委屈自已,不僅不能委屈,還能恃寵而驕,舒舒,我喜歡你嬌一點。”慕思得低頭吻她。
多少年了,這感情就沒淡過,互相理解互相尊重互相成就的感情,不是所有人都有幸遇到。
舒蘭舟覺得自已攢了兩輩子的運氣,都是為了慕思得。
有些人終其一生怕也找不到一個靈魂伴侶,多少夫妻貌合神離,為了體面、為了孩子、為了家人而互相將就。
看似和諧的婚姻,不過是一汪死水,沒有半點幸福可言。
舒蘭舟在慕思得懷里睡過去。
下車又是被他抱下車。
四十好幾的慕大總裁,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階段,勤于鍛煉的身體,比二十歲時更加強壯穩健。
夜風輕吹,舒蘭舟下意識地往他懷里拱了拱,引得慕思得一陣輕笑。
有點癢!
舒蘭舟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對上他笑意濃郁的眸子。
深邃迷人,每次看都會被驚艷到。
她的老公太帥了!
“要去散步嗎?”舒蘭舟搓了搓剛睡醒的臉。
慕思得抱著她在沙發上坐好:“今天就算了,跟你說點事。”
“找到了?”舒蘭舟聽完慕思得的話,稍微一驚:“人在哪里,這么多天,他是怎么躲過警方的搜查?”
慕思得掏出手機,給她看了一張照片:“這是我們的人拍到的。”
照片上的杜一凡一身臟污,頭發被燙成了細卷后貼在頭皮上,一張臉漆黑的只見牙。
連露在外面的肌膚也成了深黑色,要不是他們認得他的五官,妥妥的要覺得他是位黑種人了!
“他可真有才!”舒蘭舟盯著照片半響,最后吐出這么一句話:“你說他是怎么想的?”
慕思得收起手機:
“他藏身的地方是貧民窟,那邊多是黑種人,他一個亞洲面孔還是很打眼,他想很好的躲藏,最好就是融入其中。”
“我猜他從抓捕現場逃走后,第一時間就去燙了頭發跟改變了膚色,這也是為什么警方遲遲抓不到人的原因。”
“他那臉?”舒蘭舟皺眉:“幸好現在天氣不算太熱,要不然……”
就不僅是臉跟手涂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