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吉恩被一塊內臟嗆到,嘔吐了出去,臉色難看。
居然讓我當眾出丑,這仇,我記下了,高貴的米蘭家族絕不接受任何羞辱。
但,
冕焰爆燃,照亮了他的臉龐,灼熱的熱浪舔舐,令他頭皮發麻,在王者領域的壓迫下顫栗,站都站不起來。
見到那猶如狂龍一般的六尾,肆意瓢潑烈火,沐浴火雨中的少年,又是一拳轟爆一群挑釁的血族,漫天血雨一塊席卷了上來,灑了他一臉。
一些血族,更是被這一場突如其來的血雨一陣狗血淋頭,沾染不知名的臟器,腥臭無比。
“樂色就是樂色,女王可不接收垃圾當盟友。”
楚逸嘴角一咧,露出邪魅的笑容,活像一個優雅英俊的大反派。
他腳尖一動,手持一桿生銹短矛,突破音障,遁成一道肉眼無法捕捉的血虹,迅速沖入一眾血族軍隊中,犁出一條血色的匹練!
只是一次沖撞,就一路貫穿二十余名騎士,將米蘭家族們所帶來的軍隊,折損了五分之一。
這家伙就是個瘋子!
“什么!”
吉恩臉色煞白,夾雜一抹難以置信之色,他在對……自己家族的軍隊大開殺戒?
他記得,不是來投靠的嗎?
“閣下,請你住手!”
米蘭伯爵要瘋了,他是來臥底……不,是來投奔的,你一上來砍我軍隊干嘛?有病啊!
“哦。”
楚逸停了下來,從一位血族的頭顱上,拔出短矛,淡淡道:“我身為女王的座下第一大臣,兼職外交官,代表女王的威嚴。”
“而你們一群敗家之犬,挑釁我,就是在挑釁女王的權威,這就是代價。”
僥幸殘存的血族騎士,紛紛退縮了下去,望著這嗜血的六尾少年,一臉恐懼。
他們沒有爵位,只是領主貴族冊封的異血騎士,實力比肩男爵,相當于白銀級,可被這少年屠戮起來,如砍瓜切菜一樣輕松。
“閣下……說得對。”
米蘭伯爵按下怒火,道:“現在,我們可以去見女王了吧?”
楚逸擦拭血之矛,收回廚房,人皮一陣蠕動,汲取靈魂,微笑道:“女王去歇息了,就由我來招待諸位。”
眾貴族相視一眼,皆沉默不語。
這位少年,就是那一方人族勢力派出的代表,名義上效忠的女王,也只是他手中的傀儡。
很快。
雙方開始了談判。
楚逸要求加入的貴族,將封地、資源、軍隊皆歸為女王所有,換來的,是仁慈善良的女王,可保護他們的安全。
當場,就有第三位一直不作聲的伯爵反對,要退出這場不平等交易。
領土、財富、軍隊全歸為女王,那他們除了一個貴族頭銜,還剩下什么,這和搶劫有什么區別?
“當然有區別了。”
談判桌上。
楚逸一向儒雅隨和,忽然掏出了血之矛偷襲這個抗拒的伯爵,上演一段正義背刺,再用神之手當面“吃”掉,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眾血族一臉驚恐,甚至懷疑杰尼特家族與公爵私通,布下一個局,這貨會不會是公爵派來的,故意坑死他們?
但這不重要了。
清俊少年坐在主座,擦了擦手,絲毫沒有剛殺了一個伯爵的違和感,反而如鄰家大哥哥一樣貼心。
不上交點東西,不用公爵動手,這少年就將他們這一支支家族屠戮殆盡。
頓時。
剩下的兩位伯爵老實了。
“麥哲家族,將永遠是女王可靠的部下。”
麥哲伯爵同意了這項交易,反正領土也被公爵侵占,除了一些四下藏好的財富,還真沒剩下什么。
楚逸詫異地看了這個伯爵一眼,擁有這等氣魄,看來對方也沒多少財富。
“歡迎伯爵加入,今后,你與我一樣,都是效忠女王的臣子了。”
楚逸微笑,放下了充當威脅的血之矛,松了口氣,開玩笑道,“再遲上幾秒,我都準備對您老人家動手了。”
麥哲伯爵嘴角微微抽搐。
同時。
他莫名對凱恩多了一點羨慕,有這養子在,杰尼特家族將迎來一段繁榮的時期吧。
忽然。
楚逸注意到一道隱匿的視線。
“太過分了。”
丹妮絲氣惱,透過羽盔,如翡翠般潔凈的瞳眸,盯著這個英俊的黑發惡魔,一向上馬英姿颯爽、下馬高貴優雅的淑女,也不由私底下詛咒他。
直到少年轉過頭,二者視線在半空交觸,僅僅一瞬,丹妮絲如觸電一般收回,迅速看向別的地方。
然而。
楚逸一直盯著她,盯得對方慌張了起來,難道心底詛咒他被發現了?
“嚶~”
一只幼狐,爬到了面前,小巧可愛的腦袋瓜一歪,好奇注視這慌亂的女騎士。
丹妮絲一怔,繼續若無其事看了看不遠處的風景。
只是。
握劍的手,緊張得出汗,在面前賣萌的,可是一尊恐怖的兇獸。
“楚逸大人,這是我的孫女,丹妮絲。”
麥哲伯爵立刻解釋道,生怕這個嗜血的少年,把他孫女砍了,“丹妮絲,你太失禮了,快來見一見楚逸大人。”
丹妮絲咬牙。
按下劍,猶豫了一下,摘去頭盔,單膝跪地。
楚逸坐在主座,雙腿交疊,居高臨下,目睹這個稱胸道D的女騎士。
一頭茶色的發絲,被一件黑色綢緞束成單馬尾,披于腦后。
額前披散的發絲下,是一張精致無暇的五官,帶有幾分英氣,此時,擠出有點僵硬的笑容,一向純凈如綠葉的翠眸,帶有一點屈辱。
奇怪的是,這女騎士的氣息,嗶咔很喜歡,可能有什么吸引火系寵獸的地方。
而且。
由于洞悉了時光,這位女騎士,似乎在小時候見過。
“伯爵,你這孫女不錯,有沒有考慮給我。”
楚逸一句話,讓麥哲伯爵的臉色僵硬了一下,就連丹妮絲也一臉震驚,呆呆地望著楚逸,又看向自己的爺爺。
“這家伙……”
好不容易吐出內臟的吉恩,在不遠處盯得一清二楚,嫉妒、怨恨使他五官扭曲,質壁分離。
這個卑賤的人類,竟敢染指他的女神,要不是打不過,他早上去將這人類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