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天道宗山門下。
“終于到了!”宋嫣然表情松弛了下來,她看著熟悉的小鎮,臉上洋溢著一抹笑容。
柳傾城走在前方,目光掃過四周,最后落在了錦衣衛的身上,“已經到達天道宗地界,你們回去任務即可?!?/p>
錦衣衛連忙跪在地上,回應一聲,“是!”
話音落下,數道身影,轉身間消失在眼前。
凌無極看著錦衣衛消失的背影,不由驚詫一聲,“錦衣衛還真是來無影去無蹤?!?/p>
就在這時,幾道身穿天道宗衣服的弟子,匆匆而來,來到了宋嫣然的面前。
“宋師姐!”
宋嫣然看到眼前為首的弟子,表情一驚,“張師兄,師尊已經知道我們的行蹤,所以命你來接我們了嗎?”
“宋師妹,所有人的來龍去脈宗主已經清楚,接下去就交給我們即可。”張閑微微點了頭,回應道。
“你們將棺木抬走。”
張閑身后的弟子,快速來到棺木前,接管了原來的弟子。
他們用力地抬起棺木,從而將棺木抬走。
凌無極站在原地,目光若有所思地打量著眼前的張閑。
他心里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們已經站在天道宗山門下,按理說回宗之后交接棺木更加穩妥,為何張閑偏偏選在這個時候出現?
而且,他的舉止雖然看似自然,但眼神中似乎帶著一絲急切。
“等等!”
凌無極上前一步,語氣依舊客氣,臉上帶著微笑:“張師兄,我們已經到達天道宗山門下,不如等我們回宗之后,把事情跟宗主交代清楚再安排棺木的事情。”
張閑聽到凌無極的話,表情微微一僵,眉頭皺起,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你是何人?”
凌無極神態自若,語氣平靜:“在下平安縣仵作,凌無極,這個案件就是我與錦衣衛一起破的案。”
張閑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一抹不屑,嘴角微微上揚,語氣譏諷:“一個仵作,也敢攔天道宗辦事?”
凌無極并未被他激怒,依舊保持著淡淡的笑容:“張師兄,我并非有意阻攔,只是事關重大,謹慎行事總是好的。”
張閑冷哼一聲,目光從凌無極身上移開,揮了揮手,示意身后的弟子繼續抬棺:“事情已經安排妥當,不需要你來多管閑事?!?/p>
就在張閑話音剛落時,柳傾城的身影驟然擋在了棺木前。
她手中的長劍微微出鞘,劍鋒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寒光。
她目光如刀,直直地盯著張閑,語氣冰冷:“那我來攔,能不能攔得?。俊?/p>
張閑見狀,臉色驟然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他仔細打量了柳傾城一番,忽然瞪大了眼睛,驚呼道:“公主!”
柳傾城微微揚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來,你還記得我的身份?!?/p>
張閑立刻收斂了剛才的倨傲姿態,臉色變得恭敬起來,低頭行禮:“見過公主殿下,不知公主在此,多有冒犯?!?/p>
柳傾城并未理睬他的道歉,依舊冷冷開口:“這棺木中的尸體,乃是此案的關鍵,不容有任何閃失。你若真是奉宗主之命而來,那就跟我們一起回宗,親自向宗主稟報。”
張閑的臉色變了又變,顯然未料到柳傾城會如此強硬。
他猶豫片刻,最終低下頭,聲音低沉:“是,公主殿下,我這就隨您一起回宗?!?/p>
凌無極站在一旁,看著張閑的神情變化,心中更加確定了此人有問題。
他不動聲色地走到柳傾城身邊,低聲道:“此人形跡可疑,我們需多加小心。”
柳傾城微微點頭,目光依舊冷冽:“放心,有我在,他翻不出什么花樣?!?/p>
宋嫣然此時也走了過來,神色有些復雜地看著張閑,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張師兄,師尊既然已經知道我們回來,為何還會派你下山來接我們?”
張閑抬起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宗主事務繁忙,特意命我前來接應,師妹不必多慮。”
宋嫣然眉頭微皺,顯然并未完全相信他的話,但此刻也不好多說什么,只得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盡快回宗吧。”
一行人重新整頓隊伍,朝著天道宗的山門方向走去。
一路上,凌無極始終留意著張閑的舉動,發現他幾次偷偷看向棺木,眼神中帶著一抹急切和不安。
凌無極心中暗自思忖:“這張閑對棺木如此在意,恐怕背后另有隱情?!?/p>
柳傾城走在他身旁,低聲問道:“你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凌無極微微點頭,目光依舊盯著前方的張閑:“他的行為有些反常,我們需多加留意?!?/p>
柳傾城冷冷一笑:“若他敢耍什么花招,我不介意讓他嘗嘗我的劍。”
凌無極聞言,嘴角微微上揚:“別沖動,會有好戲看?!?/p>
柳傾城瞥了他一眼,目光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好戲,沒有想到剛來天道宗就能看戲?!?/p>
隊伍繼續前行,天道宗的山門逐漸出現在眾人眼前。
山門巍峨聳立,氣勢恢宏,兩旁站著的天道宗弟子看到宋嫣然等人,紛紛讓開道路,恭敬行禮。
宋嫣然走在最前方,神色嚴肅,顯然對即將到來的宗內事宜感到壓力。
她回頭看了凌無極一眼,低聲道:“凌仵作,進了山門后,你需謹言慎行,宗內規矩森嚴,不容有失?!?/p>
凌無極點頭道:“我明白,多謝宋姑娘提醒?!?/p>
就在這時,張閑忽然加快腳步,走到了隊伍前方,對宋嫣然說道:“師妹,我還有些事務要處理,先回宗內復命,棺木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宋嫣然一愣,還未開口,柳傾城已經冷冷出聲:“張師兄,既然棺木之事事關重大,你還是留在此處為好?!?/p>
張閑的臉色再次變了變,勉強笑道:“公主殿下,此事恐怕不合適吧?”
柳傾城目光如刀,語氣冰冷:“你若問心無愧,為何急于離開?”
張閑一時語塞,臉色漲紅,顯然未料到柳傾城會如此逼問。
他咬了咬牙,最終低下頭:“是,公主殿下。”
凌無極看著這一幕,心中暗自冷笑:“果然有問題。”
隊伍繼續前行,終于抵達了天道宗的山門。
就在眾人準備進入山門時,凌無極忽然停下腳步,目光緊緊盯著張閑,語氣淡然:“張師兄,棺木之事涉及重大,不如我們先去宗主的殿堂,親自向他交代。”
張閑的臉色驟然變得蒼白,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顯然未料到凌無極會突然提出這個要求。
柳傾城見狀,目光一冷,手中的長劍已經微微出鞘,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張閑,你究竟在隱瞞什么?”
張閑被逼得退后一步,額頭滲出冷汗,顯然已經無路可退。
就在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從山門內傳來:“發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