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楊問天端坐于主位,神情肅穆,目光在殿內眾人身上掃過,隨即落在凌無極與柳傾城身上。
“凌仵作,公主殿下,天道宗的事情想必你們都有所了解。”楊問天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凝重,“兩位能幫瑤兒破案,想必能協助天道宗解決目前的危機。”
“天道宗如今內憂,想必宗主應該有所察覺。”凌無極神色自若,很自然的說道。
楊問天聞言,目光看向凌無極,表情嚴肅,“沒有想到凌仵作觀察入微,才來宗門一天,就知道我天道宗內憂問題。”
凌無極上前一步,拱手說道:“回宗主,如今天道宗內憂,牽扯魔修。但也并非無漏洞,我們之前抓到的張閑與魔修勾結,或許可以從他身上入手,可以查到一些蛛絲馬跡。”
楊問天微微點頭,目光深邃,語氣中帶著一絲凝重:“張閑確實是內門弟子,本座曾親自探查過他,并未發現奪魂之術的痕跡。但他與魔修勾結,偷盜尸體,這確實是重罪。”
凌無極目光瞥了一眼楊問天,嘴角微揚,語氣平靜:“宗主,既然如此,不如從張閑開始調查。他在天道宗內潛伏已久,必然掌握了不少魔修的線索。若能從他口中挖出更多的信息,或許我們能夠一舉鏟除宗門內的魔修勢力。”
楊問天眼中閃過一絲贊許,微微頷首:“凌仵作果然心思縝密。本座正是這個意思。張閑已經被關押在禁閉室,但本座暫時沒有對他進行處罰,就是希望從他身上找到突破口。”
凌無極微微一笑,目光中透著自信:“宗主英明。張閑雖然與魔修勾結,但他畢竟是天道宗弟子,心中或許還對宗門存有一絲敬畏。只要我們能找到合適的辦法,未必不能讓他開口。”
楊問天聞言,臉上流露出滿意的笑容,語氣欣賞道:“柳白真是收了一個好弟子。這件案子,本座打算交給你與公主殿下全權負責,不知道意下如何?”
“到時候,全宗上下都會聽從你們的安排,務必要盡快解決天道宗的內憂問題。”
凌無極拱手行禮,語氣堅定:“宗主放心,我們定當竭盡全力,盡快查明真相,還天道宗一個清凈。”
柳傾城站在一旁,目光冷峻,微微點頭:“放心,宗主,我會調查清楚的。”
楊問天見兩人神情堅定,心中略感寬慰,揮手道:“好,本座就等你們的好消息。”
離開大殿后,凌無極與柳傾城并肩而行,走向禁閉室的方向。
柳傾城側目看了凌無極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你倒是說話滴水不漏,三言兩語就讓楊問天信了你。”
凌無極輕笑一聲,語氣輕松:“楊宗主雖然威嚴,但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我們既然有線索,自然要好好利用。”
柳傾城微微點頭,目光中閃過冷意:“張閑這人陰險狡詐,恐怕不會輕易開口。你打算怎么讓他招供?”
凌無極神色從容,語氣平靜:“張閑雖然狡猾,但他畢竟是個貪生怕死之人。只要我們掌握足夠的證據,他自然會權衡利弊。更何況,他若是知道魔修的陰謀敗露,未必不會選擇自保。”
柳傾城冷笑一聲,目光中透出一絲不屑:“他若是聰明,就該知道魔修的下場。若是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
兩人一路交談,很快來到禁閉室門前。
禁閉室內,張閑被鐵鏈鎖住,神情憔悴,眼神中透出一絲慌亂。
見凌無極與柳傾城走進來,他臉色微變,強行鎮定下來,語氣中帶著一絲嘲弄:“怎么,你們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凌無極微微一笑,目光中帶著一絲冷意:“張閑,你與魔修勾結,偷盜尸體,罪證確鑿。你若老實交代,或許還能爭取從輕發落。若是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我們無情了。”
張閑冷笑一聲,目光中透出一絲譏諷:“你們能奈我何?若是沒有我,你們根本不可能找到魔修的蹤跡。你們敢動我,魔修絕不會放過你們!”
柳傾城冷哼一聲,手中的長劍微微出鞘,寒光一閃:“張閑,魔修再厲害,也不過是些見不得光的鼠輩。你以為他們能救你?別做夢了。”
張閑見兩人態度強硬,神色漸漸慌亂,語氣中帶著一絲顫抖:“你們……你們想干什么?”
凌無極目光冷峻,語氣中帶著一絲壓迫感:“張閑,你已經背叛了宗門。現在只有老實交代,才能救你自己。”
張閑額頭滲出冷汗,眼神中透出一絲掙扎。
“我不會告訴你們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只要我告訴你們魔修的事情,定然會處罰我。”
柳傾城聞言,冷笑一聲,緩緩從懷中掏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玉瓶,輕輕晃了晃,玉瓶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她目光冷冽地看向張閑,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張閑,你可知道這是什么?”
張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眼神中透出深深的恐懼。
他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聲音顫抖:“你……你想干什么?”
柳傾城嘴角微揚,語氣冰冷:“這是錦衣衛審問犯人的特殊藥物,名為‘噬心散’。服下后,五臟六腑如同被千萬只螞蟻啃噬,痛不欲生,偏偏又不會立刻死去。你若是執意不開口,我不介意讓你嘗嘗這種滋味。”
張閑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柳傾城見狀,眼神示意凌無極。
凌無極心領神會,上前一步,手中的手術刀輕輕一翻,刀鋒閃爍著寒光,穩穩地抵在張閑的脖頸上。
他的聲音平靜而冷漠:“張閑,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接下來的痛苦恐怕不是你能承受的。”
張閑感受到脖頸上傳來的冰冷觸感,身體猛然一僵,呼吸變得急促,臉色愈發蒼白。
他的額頭青筋暴起,眼中滿是恐懼與掙扎,聲音沙啞地低吼:“你們……你們這是逼供!”
柳傾城冷笑一聲,眼神中透出一絲不屑:“逼供?張閑,你與魔修勾結,偷盜尸體,背叛宗門,罪該萬死。現在給你機會交代,已經是對你的仁慈。你若再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了。”
說完,她輕輕擰開玉瓶的瓶蓋,一股淡淡的辛辣氣味瞬間彌漫在空氣中。
張閑聞到這股氣味,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后縮,試圖躲開那瓶可怕的藥物。
凌無極手中的手術刀微微用力,刀鋒在張閑的脖頸上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聲音冰冷:“張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說不說?”
張閑的呼吸越發急促,眼中閃過絕望的神色,終于崩潰般喊道:“我說!我說!你們別動那藥!”
柳傾城停下手中的動作,目光冷峻地看向他:“那就老實交代,魔修到底在謀劃什么?”
張閑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我不知道魔修想要干嘛,他們不會告訴我這么多信息的,只是讓我協助他們偷盜尸體。”
凌無極眉頭微皺,目光看著張閑,好奇道:“他們給了你什么好處?”
“他們說如果幫了他們,就給我一枚破鏡丹。”張閑聲音顫抖,語氣慌張道。
柳傾城眉宇一皺,聽到張閑的話,噗嗤一笑,“就一枚丹藥,讓你出賣自己的宗門?”
“我沒出賣,就想著破鏡丹能突破境界,反正一具尸體而已。”張閑表情慌張,連忙解釋道。
凌無極表情一冷,打量著張閑,“你的話,還需要調查,才能驗證說的是不是真的?”
柳傾城表情深思,看向凌無極,皺眉道:“他們果然還是為了尸體而來,可是尸體到底有什么用?”
“要不要調查一下魔修的功法?”
張閑聞言,連忙說道:“你們要調查魔修的功法,可以去宗門的藏經閣!”
聽到張閑的話,凌無極嘴角一笑,拍了拍張閑的肩膀,“你倒是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