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山間霧氣繚繞,仿佛一層薄紗籠罩著整個宗門。
天機鏡中,緩緩浮現出一道人影——那是一名看似柔弱的年輕煉丹師,面容清秀,舉止溫婉,仿佛與魔修毫無關聯。
“女扮男裝,倒是聰明。”凌無極低語一句,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次日清晨,凌無極像往常一樣前往煉丹房。
煉丹房內,幾名煉丹師正在忙碌,爐火熊熊,藥香彌漫。
凌無極的視線越過眾人,落在那名年輕煉丹師的身上。
那名煉丹師,身材瘦小,言行舉止與尋常男性煉丹師不同。
她正專注地操控火焰,手指靈動,神情平靜,絲毫看不出任何異常。
凌無極走上前,語氣溫和:“如今礦奴與煉丹師剛剛救出來,還是盡快煉制療傷丹藥。”
女子抬起頭,目光清澈,帶著一絲疑惑:“師兄,今日下午便可煉制完成。”
凌無極笑了笑,語氣隨意:“那就辛苦了,不知道這位師兄尊姓大名?”
女子點點頭,神色依舊平靜,回答道:“凌意!”
凌無極目光微動,注意到女子的手腕上有一道極淺的疤痕,疤痕的形狀與他記憶中魔修慣用的紋身吻合。
他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語氣依舊溫和:“凌師弟辛苦了。””
他說完轉身離開,心中已然確定對方的身份。
凌無極走出煉丹房,目光掃過四周,確認無人跟蹤后,才快步朝著柳傾城的住處走去。
柳傾城正在院中練劍,劍光如霜,身形如風,凌厲中帶著一絲優雅。
見凌無極匆匆走來,她收起長劍,語氣好奇,“怎么,魔修的調查有進展?”
凌無極走近,語氣低沉:“是,剛剛發現一個可疑之人,需要你協助。”
柳傾城眉梢一挑,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魔修?”
凌無極點頭:“女扮男裝的煉丹師,身份不明,但極可能是魔修奸細。”
柳傾城冷哼一聲,握劍的手指微微收緊:“直接抓了就是,何必費事?”
凌無極搖頭,語氣冷靜:“她背后可能還有更大的陰謀,貿然動手只會打草驚蛇。”
柳傾城眉宇間透出一絲冷意,但最終還是點頭:“行,聽你的。”
凌無極表情深思,隨即低聲道:“今晚她可能會行動,或許能有發現。”
夜幕降臨,天道宗內一片寂靜,只有巡邏弟子的腳步聲偶爾傳來。
凌無極與柳傾城隱藏在煉丹房附近的陰影中,目光緊盯著房內的一舉一動。
煉丹房內,凌意悄然起身,動作輕緩,仿佛生怕驚動任何人。
她走到一角落,掀開一塊石板,從暗格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玉簡。
凌無極的目光微凝,低聲道:“她要傳遞消息。”
柳傾城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握劍的手指微微收緊:“動手?”
凌無極搖頭,語氣冷靜:“不急,看看她的接頭人是誰。”
凌意將玉簡收入袖中,迅速離開煉丹房,腳步輕盈,沿著一條偏僻的小路朝著后山走去。
凌無極與柳傾城緊隨其后,兩人的身影與夜色融為一體,無聲無息。
凌意走到后山一處隱蔽的山洞前,停下腳步,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
她輕輕敲擊山洞的石壁,片刻后,一道身影從洞內走出。
凌無極的目光驟然一凝,看清那人的面孔時,心中一陣震驚——竟是丹陽峰長老童明楊,平日威嚴莊重,此刻卻神情陰鷙,與往日判若兩人。
柳傾城的眼神也冷了下來,低聲道:“竟然是童明楊長老。”
凌意將玉簡遞過去,語氣恭敬:“大人,這是最新的情報。”
童明楊接過玉簡,目光陰沉,低聲道:“辛苦了,繼續潛伏,不要暴露。”
凌意點頭,語氣堅定:“明白。”
童明楊轉身離去,凌意也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凌無極與柳傾城對視一眼,眼中皆是凝重。
柳傾城握劍的手指微微松開,語氣中帶著一絲殺意:“沒想到,魔修的觸手已經伸得這么深。”
凌無極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低聲道:“看來,天道宗內部已經被滲透了。”
柳傾城冷哼一聲,握劍的手指再次收緊:“天道宗外表看起來很是正常,內部卻是一片散沙。”
凌無極目光深沉,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不過,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機。童明楊的暴露只是冰山一角,背后肯定還有更大的陰謀。我們得先順藤摸瓜,找到他們的核心人物。”
柳傾城眉梢一挑,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那你打算怎么辦?總不能一直按兵不動吧。”
“我們可以先從凌意入手。她是童明楊的眼線,也是我們唯一可以接近的線索。只要從她身上打開突破口,或許能順藤摸瓜,找出更多的內鬼。”
凌無極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這凌意...我會好好查一查。””
柳傾城瞥了他一眼,皺眉道:“你小心。”
凌無極獨自一人來到一處北苑,他按照顏心給他的方向,來到一處門外,輕輕敲了敲門。
片刻后,凌意打開了房門。
“師兄,這么晚來找我,可是有什么事?”凌意的聲音溫和,目光中帶著一絲疑惑。
凌無極笑了笑,語氣溫和:“剛剛突然想到一些煉丹的細節,想要請教一下。”
凌意點了點頭,側身讓開一條路:“師兄請進。”
凌無極走進屋內,目光在室內掃過,燭火已經熄滅,一股藥香依舊彌漫在空氣中。
凌意走到桌前,點燃了燭火,露出了她的模樣。
她身穿裹胸,裹住了自己女兒身的模樣,但是身上卻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好香!”
凌無極微微一笑,目光停留在了凌意的身上。
他嘴角一笑,坐在了桌前,然后很自然的說道:“凌師弟,這屋子怎么有這般的香味,要不是知道凌師弟是男子,恐怕以為進了哪家女子的閨房。”
聞言,凌意表情一驚,神色有些微動。
“師兄說笑了,只是一些丹藥的香味,我是用來驅蟲的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