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無極和柳傾城按照地圖指引,小心翼翼地避開了重重機關陷阱,朝著深淵之谷的中心推進。
越靠近中心,空氣中的煞氣愈發濃烈,甚至讓人感到呼吸都有些困難。
周圍的地勢逐漸變得險峻,陡峭的巖壁如同刀削斧鑿般聳立,谷底深不可測,仿佛通向地獄的入口。
“這里的煞氣已經濃郁到了極致,普通人恐怕連一刻鐘都撐不住。”凌無極低聲說道,目光在四周掃視,警惕地尋找著任何可能的危險。
柳傾城輕輕點頭,手中的長劍微微斜握,劍鋒在煞氣的籠罩下依舊閃爍著冷冽的寒光。
她的眼神冷峻,語氣平靜卻不失警覺:“魔修選擇這里作為據點,顯然是有恃無恐。我們必須小心。”
兩人的腳步更加輕盈,仿佛腳下的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稍有不慎便會觸發致命的陷阱。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伴隨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仿佛有無數的冤魂在低聲哭泣。
“這氣味……”凌無極皺了皺眉,手指輕輕拂過鼻尖,眼中閃過一絲凝重,“看來他們在這里進行了大規模的殺戮,血祭的可能性很大。”
柳傾城的目光微微一頓,隨即冷冷道:“血祭?魔修的手段果然殘忍至極。”
凌無極點了點頭,目光投向遠處,低聲說道:“根據地圖顯示,祭壇就在前方不遠,我們已經接近了。”
兩人繼續前進,繞過一片茂密的荊棘叢,眼前豁然開朗。
只見一座巨大的祭壇矗立在山谷的中央,祭壇通體漆黑,雕刻著無數詭異的符文,散發著陰森的氣息。
祭壇周圍,數十名身著黑袍的魔修正圍坐在一起,口中念念有詞,似乎在舉行某種神秘的儀式。
空氣中彌漫著濃厚的血腥味和煞氣,仿佛要將一切都吞噬。
“他們這是在干嘛?”凌無極眉頭緊鎖,目光在那些魔修身上掃過,眼神中帶著幾分疑惑。
柳傾城眉宇微蹙,目光緊緊盯著祭壇,語氣低沉而帶著一絲深思:“好像是在進行某種祭祀儀式。你看,祭壇上似乎擺放著一具尸體。”
凌無極的目光順著柳傾城的視線望去,果然看到祭壇中央擺放著一具裹著黑色布條的尸體。
尸體的周圍,散落著無數干涸的血跡,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血腥的獻祭。
“神魔尸體。”柳傾城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他們想要復活神魔尸體。”
凌無極聞言,瞳孔驟然一縮,臉色變得異常凝重。
他迅速回憶起之前在地圖上的發現,深淵之谷的中心被標注為“神魔禁地”,傳說中這里是上古神魔大戰的戰場,埋葬著無數神魔的尸體。
魔修選擇這里作為據點,顯然不僅僅是為了煉丹。
“如果讓他們成功復活神魔尸體,后果不堪設想。”凌無極的聲音低沉,語氣中帶著一絲緊迫。
柳傾城握緊了手中的長劍,眼神冷冽如霜:“絕不能讓他們得逞。”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不言而喻。他們必須立即行動,阻止這場祭祀儀式的完成。
凌無極的目光在祭壇四周迅速掃視,腦海中飛快地分析著地形和魔修的分布。
他低聲說道:“祭壇的左側有一條狹窄的小徑,我們可以從那里突襲,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柳傾城微微點頭,目光冷峻:“我先出手,你負責掩護。”
凌無極沒有反對,他知道柳傾城的劍術非凡,能夠在最短時間內解決敵人。
柳傾城的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掠向了祭壇左側的小徑。
她的動作輕盈而迅捷,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凌無極緊隨其后,目光死死盯著周圍的動靜,隨時準備出手支援。
突然,一道冰冷的劍光劃破空氣,柳傾城的長劍已經刺入了最外側一名魔修的咽喉。
那名魔修甚至來不及發出聲音,便倒在了地上。
柳傾城沒有停頓,身形如風,繼續朝著下一個目標掠去。
凌無極則悄無聲息地繞到了祭壇的另一側,手中的銀針迅速飛出,精準地擊中了數名魔修的穴位。
他們的身體瞬間僵硬,無法動彈,口中的咒語也戛然而止。
祭壇上的魔修發現了異常,紛紛抬頭,目光中帶著一絲慌亂。
“有人襲擊!”一名魔修大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驚恐。
柳傾城的身影已經沖入了他們的陣地,長劍如霜,劍光閃動間,數名魔修應聲倒地。
她的動作干凈利落,不帶一絲拖泥帶水,仿佛收割生命的死神。
凌無極則迅速沖上祭壇,手中的銀針再次飛射而出,將幾名試圖靠近的魔修定在原地。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祭壇中央的神魔尸體,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
只見那具尸體的周圍,散落著無數奇異的符文,仿佛在汲取周圍的煞氣。
“必須破壞這些符文,否則神魔尸體將無法復活。”凌無極低聲自語,隨即從懷中取出一把小刀,迅速割斷了符文之間的聯系。
祭壇上的魔修見狀,臉色大變,紛紛朝著凌無極沖了過來。
他們口中念著晦澀難懂的咒語,手中揮舞著黑色的法器,仿佛要將他撕成碎片。
凌無極的目光冷靜,身形迅速閃避,手中的銀針不斷飛射而出,將靠近的魔修逐一擊倒。
他的動作敏捷而精準,仿佛在跳一場致命的舞蹈。
柳傾城則已經沖到了祭壇的高處,長劍揮舞間,將最后幾名魔修斬殺。
她的身影矗立在祭壇的頂端,長發隨風飄揚,仿佛一尊冷艷的殺神。
凌無極迅速完成了符文的破壞,隨即轉身看向柳傾城,語氣中帶著一絲急促:“快走,祭壇要塌了!”
柳傾城點了點頭,身形一閃,迅速從祭壇上躍下。
兩人剛剛離開祭壇,便聽到一聲巨大的轟鳴,祭壇轟然崩塌,黑色的巖石如同巨獸的牙齒,將周圍的魔修吞噬。
凌無極和柳傾城站在崩塌的祭壇外,目光凝重地望向那漫天的煙塵與碎石。
空氣中依舊彌漫著濃郁的煞氣,仿佛連呼吸都變得艱難。祭壇的崩塌帶走了周圍的魔修,但也讓整個深淵之谷顯得更加陰森可怖。
“祭壇下面……似乎有東西。”凌無極瞇起眼睛,目光穿透煙塵,隱約看到崩塌的祭壇下露出一個漆黑的洞口。
柳傾城握緊了手中的長劍,眉頭微蹙:“這洞口不像是自然形成的,難道是通往地宮的入口?”
凌無極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深思:“魔修在此地深耕多年,祭壇之下隱藏地宮并不奇怪。但地宮之中恐怕有更為危險的東西。”
柳傾城側目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透出一絲冷意:“你擔心的是神魔尸體?”
“不僅僅是神魔尸體。”凌無極的目光凝重,語氣低沉,“地宮中的瘴氣異常濃郁,顯然不是普通的地方。我們得小心行事。”
柳傾城點頭,目光再次投向那漆黑的洞口,語氣冷靜:“既然已經到了這里,自然是要一探究竟。”
凌無極笑了笑,嘴角微微上揚:“看起來魔修的目的就是這里。”
柳傾城瞥了他一眼,沒有接話,只是邁步朝洞口走去。
她的步伐穩健,手中的長劍微微側握,劍鋒在幽暗的洞口映出一抹冷光。
兩人一同踏入洞口,腳下的碎石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這里的氣息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