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居真談起這方面的話題一下興致頗高,黎世安連忙按住了他還想滔滔不絕意愿。
“道長,你說這些我一時半會也聽不明白,你直接說結(jié)論吧?”
李居真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啊?結(jié)論?我說的就是結(jié)論啊?”
黎世安一陣無語:“合著你老上來兩天,不是在搞封建迷信,就是在研究自然地理,一點有用的沒發(fā)現(xiàn)唄?”
“那小道擅長的就是這些,也沒有別的突破方向了呀?”
“我的意思是,我之前把人都吸引走的時候,你就沒四處悄摸的翻翻找找,有什么隱秘的東西或者地方嗎?”
“在下出身名門正派,豈能行如此不當之事!”
“......行吧。”
黎世安揉了揉眉心,明明大家目的相同,但是他覺得和這位打配合還真是心累。
他想了一會然后開口道:“這樣吧,小李道長,你也不用和我一起行動了,我和我的小老弟繼續(xù)調(diào)查,你就發(fā)揮你的長處,去研究研究他們那口靈池怎么樣?”
李居真朝著他一攤手:“可是那地方我靠近不了啊。”
“怎么會呢?我...”
看著李居真盯著他掛在腰上的令牌,黎世安感覺葉芷還是挺關(guān)心他的。
于是乎他將腰間的令牌遞給李居真,然后叮囑道:“那這個先借給你,別亂跑啊。”
“你這令牌給我了,那你呢?”
“我覺得我現(xiàn)在可以刷臉。”
“......”
李居真不知說什么的默默走開了,過了一會他才反應過來。
“不對啊?怎么才兩天,我就跟他手下一樣,他使喚的這么順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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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李居真打發(fā)走之后,接下來的時間,黎世安和風無涯各司其職。
他安排自己的小老弟發(fā)揮自己的特長,沒事就貓在暗處,看看能不能撞上些什么別有用心之人。
而他自己,則是在前日的禮物開道之后,順利的和一群姑娘們混在一起,聽她們家長里短的聊天。
兩天下來,黎世安發(fā)現(xiàn)自己的結(jié)論居然也是和李居真一樣,這浮洲島上真的是風平浪靜。
風無涯幾乎觀察了每一個長老,結(jié)果就是大家不是在認真教授弟子,就是在認真研究自己的事情。
而他本人也是一樣,明里暗里的打聽,最后沒有一點有價值的信息。
島上的矛盾也不是沒有,可是基本上都是那種“四個女生建了五個群”的無關(guān)痛癢之事,大一些的也就是幾個醫(yī)理學派的理論之爭。
“唉...完全聽不出有什么不可調(diào)和的大事啊...”
黎世安有些疲憊的揉著太陽穴,來到了一處相對僻靜的無人地方。
可能是知道他也不會一直呆在島上,加上人也是相貌優(yōu)異彬彬有禮。
島上的姑娘們一下都將他當做了樹洞,后來都不需要引導,直接就噼里啪啦的將一堆無關(guān)緊要的個人小八卦一股腦的說給了他。
就在黎世安暈暈乎乎腦殼發(fā)脹的時候,“噗嘰”一聲,他感覺踩到什么東西。
低頭一看,腳下的地里是一個半透明類似水母的玩意,此刻被他踩的稀碎卻也沒怎么粘腳。
“嘶,還挺爽的。”
這種觸感瞬間讓他覺得解壓的不行,他忍不住又踩碎了一顆。
就在他感覺十分放松想要繼續(xù)的時候,前方不遠傳來了一陣怒氣沖沖的喝罵聲。
“哎!哪個天殺的狗東西在這毀我的藥田!”
話音剛落,一條藤條就被當做繩鞭劈頭蓋臉的甩了過來。
黎世安下意識將藤條震碎,經(jīng)由這喝罵聲提醒他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地上這些“果凍”雖然沒有規(guī)劃,但確實排列的比較整齊,一看就是人為的。
黎世安趕忙抬手連連賠罪:“我以為都是些野生的小玩意,不小心踩壞了幾顆,實在對不住。”
來者是一個看起來比葉芷稍微年長些的美貌女子。
見自己的藤條被打碎她剛欲發(fā)火,看見黎世安卻是愣了一下。
“男人?”
眼睛仔細的上下打量一番之后,女子再次帶著詢問的意味開口:“你就是黎世安?”
“這位姐姐認識我?”
“不認識。不過上島的就三個小白臉,一個道士一個閹人,你看起來都不是,那還有什么好說的。”
“這位姐姐當真聰慧過人,在下佩服。”
女子眉頭挑了挑又看了黎世安幾眼,似笑非笑的說道:“嘴倒是挺甜,不過沒用。你把我的藥踩壞了怎么說?”
黎世安也是理虧,不好爭辯什么,只得看著女子征求她的意見:“那姐姐覺得我怎么賠償好?”
“就等你這句話呢!”
女子仿佛奸計得逞般的嘿嘿一笑,直接將手上的小鋤頭還有身后的籮筐丟給了黎世安。
“正巧,這些小玩意兒也成熟了,你就替我把它們摘了吧,先放到陽光下曬一會然后收到筐里去就行。”
“...好的。”
黎世安剛把小鋤頭鏟到地里,他頭上就輕輕挨了女子一下。
“仔細些!這小玩意兒有多脆弱你剛才沒感覺嗎!別弄壞也別沾著土,要不我把你皮扒了人海里喂魚去!”
黎世安拍拍腦袋無奈照做,女子盯著他小心翼翼的刨了兩個出來后,滿意的點點頭。
“嗯,可以。就照著這個樣子繼續(xù),看見那邊那顆樹了吧?把到那邊的全刨完就行。”
看著女子所指的范圍,黎世安腦門直突突。
“你踩壞的可是我們門派的寶物,你要是不老老實實的挖,我現(xiàn)在就去宗門說你非禮我。”
“???
不是,你?”
看著黎世安一臉震驚的表情,女子沖他溫柔的笑了笑。
“我說話可是很有分量的哦,到時候連你們帶病人一起扔出島,連你的葉芷大師姐都保不住你。”
聽到直接拿陸瓊琚做威脅,黎世安無可奈何,也只得忍氣吞聲的做起了苦力。
......
夕陽西下,揮鋤頭揮的有些恍惚的黎世安捶捶自己的老腰,用腳踢了踢躺地下睡得昏天黑地的女子。
“哎,醒醒!我挖完了!”
女子迷迷糊糊的起身用手擦了擦嘴角,簡單翻看了幾個籮筐之后雙眼放光。
“不錯嘛,我本以為能挖一半就差不多了,沒想到你全挖完了,你這身體素質(zhì)確實不錯。”
“你特么...!”
黎世安感覺氣不打一處來,女子卻略帶鼓勵的拍了拍黎世安的肩膀。
“能者多勞嘛~平常我都找不來像你這么任勞任怨的冤...好男人,我看你還有精力,走,幫姐姐再把這些水精去處理一下。”
黎世安哪稀得再多理她轉(zhuǎn)身就走,結(jié)果身后又傳來女子嬌滴滴的聲音。
“你要是不老老實實的干活,我就去宗門那邊告你...”
啪的一下,黎世安掐著女子的脖子將她按到了樹干上。
一頭惱火的她散發(fā)出一股駭人的氣場直沖女子腦海,同時惡狠狠的看著她:“你再逼逼,我先把你扔海里,讓你永遠開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