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見宴辭淵和虞云羲一同欠缺滄州的,赫連晗就意識到定是有什么事。是兩人要去辦到,而離開帝都,前去滄州,這無疑是就是最好的決策。
“王爺,你說攝政王他真的會……死嗎?”李懷還是沉不住氣,又再次的問赫連晗一遍。
但是一旁的李懷就不是這樣想的了,畢竟自家王爺這些日子能得到宣明帝重視,其實少不了攝政王的人在背后的幫扶,李懷擔心若是攝政王真的在此殞命了,只怕是……
赫連晗:“不會。”
李懷:“王爺這是為何?”
李懷不清楚為何赫連晗如此肯定,攝政王不會出事?畢竟刺殺攝政王的認識林云啊,李懷在迦南關的時候就見過林云出手,在李懷看來林云的武功絕對不敵,當時李懷還曾在心里默默感嘆,難怪林云會成為攝政王的手下,若是尋常人,只怕是攝政王都不會多看一眼。
林云本就武功機極高,又是攝政王的親信,李懷只怕攝政王沒有防備,真的被林云得手了,這樣一來攝政王只怕是兇多吉少了。
赫連晗沒有過多的解釋,“若是其他人,的確是接近不了攝政王,可是那人是林云的話,那攝政王就絕對不會出事。”
李懷見赫連軒并未直說這究竟是為什么,也沒有多問什么了,既然自家王爺不想說,定是有他自己的道理。
“派人去保護好將軍府的人,若無沒有其他的事就退下吧。”赫連軒揮了一手。
聞言李懷就退下了。
在李懷退下之后,赫連晗臉上就露出一絲擔憂的神情,赫連晗不清楚究竟是發生了什么事情,需要虞云羲宴辭淵兩人親自同時前往。
攝政王身邊武功高強之輩不在少數,需要去執行攝政王命令的人大有人在,可是偏偏是兩人一同行動。
而林蕭也并未失蹤,說明這次行動也只有虞云羲和宴辭淵兩人,而兩人的武功皆屬上乘,兩人合作幾乎沒人會是兩人的對手,這也從側面說明,兩人要去做的事情極為兇險,是尋常人做不了的。
否者攝政王也不用下如此大的一盤棋,在想到這里的時候赫連晗還是忍不住的有些擔憂,希望兩人都能平安歸來。
——
將軍府。
虞修然一臉憂心忡忡地看向父母,猶豫了很久還是將剛到得知的消息說了出來。
“你說攝政王和林云同時墜入洪水之中了?!”虞向衡的聲音不由得提高了很多。
就連一向很是溫柔嫻靜的趙玥,現在也是滿臉擔心,手指不由得抓緊了虞向衡的衣袖。
“父親,大哥說的的確是實話,攝政王和林云兩人都掉入洪水之中了,這件事千真萬確,只是這件事我讓人封鎖了,只怕小妹她并不知曉。”虞行然說道。
整個將軍府的人,出來虞向衡夫婦之外,并沒有其余的人知曉林云的真實身份,林云就是虞云羲。
虞向衡夫婦都知道家里的那個小女兒,并不是真正的虞云羲,那不過是虞云羲在離開之前留下的替身,以防不時之需。
虞向衡立刻追問道:“攝政王和林云究竟是如何墜入洪水之中的?”
這件事實在是太過于蹊蹺了,滄州水患這么多年,前去治理的官員沒有三十個,也有二十多個了,這些人中從未有人墜入過洪水之中。
怎么輪到宴辭淵和虞云羲的時候,就會出現如此大的紕漏?
虞修然和虞行然相互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話,兩人的之間的小動作都被虞向衡收在眼底了,“究竟是發生了什么?!”
最后還是虞修然開口道:“這次攝政王墜入洪水中的確是因為發生意外,原因就是和攝政王一同墜入洪水之中的林云……”
虞行然把話接過來,“是林云偷襲刺殺攝政王,之后兩人就雙雙跌落洪水之中,至今下落不明。”
“你們說什么?”虞向衡的瞳孔不由得緊縮了一下。
這根本就不可能,林云就是虞云羲,虞云羲究竟是有多在乎宴辭淵的,虞向衡和趙玥都很清楚,甚至兩人都勒令不讓虞云羲和宴辭淵有任何交集,虞云羲都沒有同意。
虞向衡和趙玥都清楚,虞云羲是個極為執著的孩子,一旦虞云羲認定了什么事,誰都沒法讓虞云羲回頭。
其他人不知道這中間的秘密,自然不知道林云的身份,但虞父虞母是知道的,兩人都知道虞云羲不會對宴辭淵真的出手,只怕這本就是兩人計劃中的一環。
兩人借此機會就是要假死離開,定是有什么事必須要兩人才能做到,否則也不會冒如此大的風險就執行。
“父親那現在該如何是好?若是攝政王真的出事了,那小妹她該怎么辦?”虞行然很是擔憂。
畢竟不久前宣明帝才給宴辭淵和虞云羲賜婚的,現在宴辭淵出事了,下落不明,生死難料。
“胡說!攝政王怎么會出事?要不了多久攝政王定會平安歸來的!“虞向衡大聲罵道。
虞向衡真想給自己這個二兒子一拳,就算是虞行然并不知曉林云就是虞云羲,虞向衡也知道著的確不怪虞行然,但虞向衡還是忍不住地動怒了。
若是宴辭淵真有什么三長兩短,只怕是虞云羲也……
“這事為父已經知曉了,為父會派將軍府人前去協助攝政王府的人一同尋找攝政王,此事就不要在將軍府議論了明白了嗎?”
虞向衡看了一眼虞修然和虞行然。
虞修然和虞行然自然是知曉虞向衡的意思的,不過兩人更覺得是父親想要將小四保護起來,不讓小四憂心。
畢竟現在人還是下落不明絕不可如此草率的就這樣告訴虞云羲,也要等到有缺且的消息之后在說。
在只剩下虞向衡和趙玥兩人的時候。
趙玥這才擔憂地開口問道:“向衡,羲兒她會不會……有危險?”
虞向衡也不能保證虞云羲是不是真的遇見了危險,但虞向衡清楚‘林云刺殺攝政王’的這件事可信度不高,甚至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這件事更像是虞云羲和宴辭淵演出來的,所以就算是兩人墜入了洪水之中,兩人也是有備而來的,遇見危險的可能很小。
更不要說兩人的武功本就是極高的存在,再者破空劍也是在虞云羲手中的,兩人會遇見危險的可能性很小。
但虞向衡并不確定兩人假死之后究竟是要前往何處?為何不能光明正大的前去,而是要造成假死這個情況?
退一步來說,憑借攝政王的權勢有什么是他不能做到的,除非那件事只有宴辭淵和虞云羲兩人才能去做到,所以才要如此大費周折。
在想到這里的時候,虞向衡止不住地開始擔心兩人了,可虞向衡并未在趙玥面前表現出來,若是讓趙玥知道了的話,只怕是這些時日根本就無法休息了。
虞向衡給趙玥一個安心的眼神,“攝政王的武功極高這是世人皆知的事,羲兒的武功也不承相讓,就連我這個當父親的也也不是羲兒的對手,他們兩人的武功基本上可以在天乾橫著走了,假死離開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夫人不用在擔心了。”
趙玥聞言之后點了點頭,但眼神里還是止不住擔憂,但比起之前明顯是少了不少,趙玥覺得虞向衡說的不錯,虞云羲和宴辭淵的武功的確是極高,尋常人根本就奈何不了兩人。
可能兩人是要去做什么,不好讓其余的人知曉,所以就弄出這件事來,可能要不了多久,就會有好消息傳來了,事已至此,趙玥也只能這樣想了。
只是誰也不知道虞云羲和宴辭淵,一人才恢復武功,而另一人根本就用不了武功,而且虞云羲身上還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就是絕不可受傷,
對別人來說不過是普通的一些皮外傷,不過是只是流些血的問題,可對虞云羲來說卻不是這樣,旦凡是破口出血的傷都會給虞云羲帶來極大的傷害。
在有斷紅丹丹情況下還算好一些,畢竟斷紅丹可以很好的止血,較小的傷口,在立刻服下斷紅丹或者是提前服下斷紅丹就能很好的止住了。
可傷口很大,出血量很多的情況下,斷紅丹的效果就會大大減弱,甚至根本沒有什么效果,就算是提前服下大量斷紅丹也只會有部分的作用,效果并不明顯。
除非配上特殊的針法,才能將虞云羲的血勉強止住。
這些事情虞父虞母并不知曉,唯一知曉這些的人也只有慕承一人。
——
藥王谷。
在聽到攝政王被行刺的時候,慕承最想涌上來的情緒是興奮的,畢竟只要宴辭淵真的死了,虞云羲就再也不用和宴辭淵在一起了。
可是很快慕承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了,虞云羲對宴辭淵是有多在乎的,慕承是看在眼里的。
明明當年虞云羲和宴辭淵只是第一次見面,兩人就可以做到為對方以命換命,更不要說現在的虞云羲早就知道了當年自己所救的人就是宴辭淵了。
但是渾身的虞云羲將只剩一口氣的宴辭淵帶來藥王谷的時候,慕承就已經知曉,,宴辭淵對虞云羲來說究竟是有多重要。
自從虞云羲失去了那一日的記憶之后,虞云羲在做噩夢的時候,都會囈語這“景淮”這個名諱。
雖然不知道為何宴辭淵并未告訴虞云羲自己的真名,但慕承知曉虞云羲口中的景淮絕對就是宴辭淵。
慕承實在是沒有想到兩人之間竟然會有如此之深的羈絆,而現在宴辭淵意外被刺殺派,墜入洪水之中,只怕是虞云羲知曉了更是要擔心了。
要是宴辭淵有個什么三長兩短的話,慕承擔憂虞云羲會做出來什么事,畢竟為了救宴辭淵,虞云羲連命都不要了。
更不要說宴辭淵本來就身中劇毒,根本就使用不了任何內力,跌入洪水之中,更是危險至極,活下來的幾率本就極小。
一想到這里慕承明顯就嚴肅不少,慕承立刻召來人,讓人備上大量極品丹藥前去滄州,拿著藥王谷的令牌找上林蕭。
當時虞云羲帶著宴辭淵回藥王谷的時候,林蕭正好就跟著兩人,林蕭只知道虞云羲和藥王谷但關系的,只要拿出藥王谷的令牌,林蕭就會知曉了。
但慕承不知道,刺殺宴辭淵的林云,就是虞云羲,若是慕承知道的話就更是坐不住來了。
慕承是位數不多知道宴辭淵身中劇毒的人,若是知道刺殺宴辭淵的那人就是虞云羲的話,慕承大概就能猜測得到兩人究竟是要做什么了。
宴辭淵和虞云羲來滄州治水本就是障眼法,以宴辭淵的地位,宴辭淵可以隨便派遣一個手下就能前來治水了,根本就不用宴辭淵親自前來。
而兩人這樣做,無疑就是要假死之后金蟬脫殼,隱瞞行蹤,滄州位于天乾邊境之處位臨南疆。
若是慕承知曉林云就是虞云羲大話,就能立刻聯想得到虞云羲和宴辭淵就是要前去前去南疆去取解藥的。
否則兩人也不至于非如此大勁。
可慕承并不知曉林云就是虞云羲,在慕承看來宴辭淵是真遭遇意外了,若是慕承知曉林云就是虞云羲的話。
只怕慕承現在早就立刻前往滄州了,藥王谷和南疆本就是世仇,若不是當年有人將藥王谷有關于毒藥一方面的記載偷學了出去,并傳到了南疆,南疆根本就不會有如此厲害。
毒,本就是要極為謹慎使用的藥物,除非危機時刻,不可隨意用毒殺人,可南疆偏偏相反,南疆皇族則是用毒不斷的為自己的國家謀求極大利益。
若是慕承知道虞云羲和宴辭淵是要前去南疆的話,定會出手制止的,可是慕承卻不知曉林云就是虞云羲,所以慕承并不能想到這一層。
知道虞云羲是林云的虞父虞母、赫連晗,就只能知道宴辭淵和虞云羲是在假死,卻并不知曉兩人這是要去做什么。
而不知道林云就是虞云羲的慕承,以為宴辭淵是真的遭遇刺殺了,并不知道這不過是虞云羲和宴辭淵的計劃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