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土伐上蒼,欲誅新晉至高。
然而,誰也沒有想到,上蒼那位肉身路的至高,實力竟是如此的恐怖逆天。
滄瀾,一位新的仙帝,卻以一己之力對抗十大主祭者,連傷六人,永寂一人!
昔日主持過黑色紀元大祭的主祭者,黑血族群的天花板與源頭,一代至高,就這樣徹徹底底的死在了他手中。
再也不能復活,無法歸來,永寂!
而此刻,不祥氣機紊亂,主祭者死亡,至高血沖霄,照亮了人間世外,顯照諸世中,那種異象驚天動地。
“有至高隕落了!”“是厄土的主祭者,且沒有再出現。”
大千世界內,各界皆見證了這一幕,大為震撼,那可是黑暗仙帝啊,竟然就這么被斬殺了,而且是永寂,再不能出現。
這位新晉的肉身路至高未免太強勢,上來就打下了驚世駭俗的戰績。
“真是,了不起。”上蒼的九位至高也不禁一滯,旋即震撼的對視了一眼,怎么會這么強?
這種實力,實在是給了他們太大的驚喜,尤其是眼下又永寂了一位主祭者,他們不僅有戰力優勢、還有了數量優勢!
就連沉默的九位主祭者也心頭悸動,顫抖著,他們竟可以被殺死,怎能無懼?
原本,他們是不滅的,背靠厄土,昔日也曾遇上極盡可怕的對手,但依舊殺不死主祭者,對手皆被他們所滅。
但今天神話被打滅了,厄土都無法阻止時光爐的焚燒、石磨盤的碾磨,有主祭者竟被鎮殺。
眼下局面變成了九大主祭者對決十位至高,甚至其中的那個滄帝還能只身鎮壓十大主祭,離譜的嚇人!
“走!”沒有任何猶豫,剩下的主祭者直接選擇了撤退,他們不敢再繼續停留下去,再拖下去,指不定又要被鎮壓一人呢!
然而,上蒼諸至高自然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當即追擊。
尤其是滄瀾,一馬當先,猛烈大殺,爆發了諸世外的大對決,有路盡級生靈的血在飛,極其可怕,竟有人敢對主祭者這樣強勢霸道的動手,不斷碾壓,著實驚世駭俗。
“太狂妄,真當我等是泥捏了不成?”九位主祭者震怒,驀地聯手共擊,施展出了一門秘法,他們見證了無數個時代的天縱生靈。
便是那種魔祖、道祖級的生物,在路盡級強者的眼中也不過是生命的過客,是一段回憶,皆為過眼煙云;相對路盡級無敵者來說,絕世魔祖、道祖等,難以翻天,一旦被盯上,他們的道路也只是顯得稍微驚艷、值得參照與借鑒而已。
在他們漫長與悠遠壽元歲月中,這些都不過是一個又一個小插曲,記下了那些法與道,至于那些人很快就會被遺忘;如今,他們所動用的便是其中一種法,將彼此的力量融合,轟然阻斷滄瀾的攻勢。
滄瀾冷哼,直接追著他們殺到了厄土前,屬于自己的進化路全面綻放普照,形成了一片灰色的金屬天花板碾壓下去,波及向諸多不祥生靈。
“那是什么?”“一層天幕!”
“不,是屬于至高的進化路,一種真正的天花板!”
也正是在此時,許多不祥生靈猛力搖頭,像是從某種夢魘中蘇醒過來。
因為,不久前,他們遭受了侵蝕,自身竟然不知,直到此刻才恢復,發現全身都是白汗毛,膽顫而驚悚。
剛才,眾人都遭受滄瀾體系天花板的輻射,所有人都受到了影響,心中的某些“念”在被影響,肉身都要扭曲,那種力量被匯集到了一起,落入滄瀾拳光中,轟然將九大主祭者轟的倒飛出去。
“肉身空,萬物空,大千皆可載真我。”滄瀾運轉法門,整個身軀都虛淡了下去,他對整片世界與生靈都有某種影響,繼而虛空震動,凝聚出了一個巨大的滄瀾,混沌澎湃,也凝聚成了他,甚至九大主祭者打出的法,也變成了他,黑血進化路中也走出了一個滄瀾··諸天都化為了他的身軀,悍然出手。
砰!這一擊撕裂了萬古諸天,威能極致強大,萬物為之生,為之滅,為之興,為之衰,它覆蓋了歲月長河;九大主祭者全都遭遇了重擊,紛紛炸開,不斷咳血。
他們心頭駭然,這個人怎么這么強?以一敵九還能將他們穩壓,若非背靠高原,能夠不斷重生,真的要慘死在這個人的手上了。
“怎么回事?主祭者們怎么被一個人打的這么慘?”
“這,不可能吧,那可是主祭者啊,真正的至高,怎可能有人能如此強勢,一己之力鎮壓九尊仙帝?”
厄土中見到這一幕的生靈們都懵了,從來都是聽著主祭者的無敵威風事跡長大的,何曾見過這等嚇人的場面?
被暴打,被碾壓,在家門口給人堵著揍,太離譜。
“一個不夠,再宰殺一頭!”滄瀾卻是鐵了心的要再永寂一位至高。
他盯上了重傷的灰霧主祭者,這一刻,仙帝威勢綻放,浩瀚莫測,一拳轟出間諸天開辟,諸界潰滅,灰色至高遭遇重擊,被打的貫穿諸天時空長河,砸碎萬界歷史云煙,整個人都不成形狀了,不斷的炸開,破碎了又重組,完全是凌虐。
此際,天地開闔、乾坤崩潰的場面,如同浪花,無窮無盡,濤生濤滅,太浩瀚了,給人不真實的感覺,滄瀾出手,帝法威力至高無上,前所未有,真正影響到了萬物,影響到了萬靈,影響到了萬界。
繼而灰色主祭原本打算自爆回高原,結果卻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原點,出現在滄瀾的眼前,這是肉身仙帝的場域,逆溯時間,將他限制在這寂靜的時空中,他脫離不了這個點。
哪怕他縱橫無敵,逃遁了出去,但依舊會被拉回這個點,要接受滄瀾這蓋世一拳的轟殺。
不!
在此情況下,灰霧主祭者露出了絕望之色,又一次被滄瀾的拳光打爆炸開,而后整個連湯帶水的塞入了時光爐中焚燒。
“永寂吧。”滄瀾神色冰冷,直接就要將之拿下。
眾人看的悚然,永寂了一位黑血主祭者還不夠,竟然還想永寂第二人,這實在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