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煉法寶的核心就是將法寶當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而不是一件工具!
只有從法寶成型時就開始以自己精血認主并溫養的法寶,其才真正能完全發揮出其的威能!
若是以頂級材料煉制的法寶,所煉制的法寶也會比正常煉制的法寶更容易產生器靈!
并且受到反噬的情況也會少很多!
畢竟以此術煉制的法寶若是主人隕落,與主人相連的法寶威能也會下降很多!
張玄胤確認沒有遺漏后,隨后從床榻下取出一只早已準備好的青布包袱。
包袱不大,但針腳細密結實,顯然是精心準備的。
他將血影劍斜背在身后,包袱系在腰間,最后披上一件深灰色的斗篷。
斗篷內襯縫著幾個暗袋,分別裝著銀兩、火石等雜物。
“該出發了。”
他輕聲說道,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
在云端之上御劍飛行是什么樣的感覺?
大多數人一定會認為是微風拂面,發絲輕垂,衣袍翻飛,宛如謫仙臨世!
然后負手而立,望著腳下山川河流,心中豪情頓生!
再吟詩一曲:“御劍乘風來,逍遙天地間!”
然而現實卻與想象大相徑庭!
因為對于實力不高的張玄胤來說,御劍很累!
不僅要維持功法的運轉,邊恢復法力邊用法力支起一道屏障抵御阻力的同時,還要不停的運輸法力維持飛劍的平衡,然后用神念控制飛劍飛行的方向!
其中滋味,怎一個“酸爽”能形容!
如果不是為了盡快到達目的地,以玉清五層的修為,傻子才會享受這酸爽的過程!
或許只有實力高深后才能真切感受御劍飛行的樂趣吧!
反正他的感覺就是累!
不過等以后修為上去后,高低整一葫小酒,邊御劍邊喝酒!
不再像前世那般!
喝酒不御劍,御劍不喝酒,飛行不規范,師長淚兩行!
嚴重的還要進去喝幾天茶!
聊聊人生感想!最后還要為世間貢獻幾分誠意!
張玄胤御劍飛行了約莫兩個時辰,他輕聲自語,隨即控制飛劍緩緩下降。
落地后,他收起血影劍,感受著體內靈力的空虛,不禁苦笑一聲。
都說御劍飛行瀟灑,但對靈力的消耗確實不小。
以他現在的修為,最多只能支撐三個多時辰的連續飛行。
不過堅持三個時辰的男修已經很少了!
畢竟這世間很多修士終其一生也就能達到玉清四、五層的樣子!
張玄胤取出隨身攜帶的水囊喝了一口,隨后從包袱中拿出一張地圖。
這是前往南疆地圖,雖然不算詳盡,但大致方位還是標注得清楚。
按照這個速度,再有五天應該就能到達南疆邊緣了。”
張玄胤收起地圖,望向遠處的鎮子,“今晚就在那里歇腳吧。”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確保血影劍被斗篷完全遮住,這才邁步向鎮子走去。
雖然魔教弟子在外行走并不罕見,但低調行事總是沒錯的。
走進鎮子,張玄胤發現這里比他想象中要熱鬧。
鎮口立著一塊石碑,上面刻著“青溪鎮”三個字。
此時正值傍晚,鎮子里炊煙裊裊,街上行人往來不絕。
他在鎮子里轉了一圈,找到一家名為“醉仙樓”的客棧。
這客棧看起來干凈整潔,門口掛著的燈籠已經點亮,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
剛進門,一個機靈的小二就迎了上來。
“住店,要一間安靜的上房。”
張玄胤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塊碎銀放在柜臺上。
小二眼睛一亮,連忙接過銀子,“好嘞!客官這邊請!”
跟著小二上了二樓,張玄胤被帶到一間靠里的房間。
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凈,窗戶正對著后院的一株老槐樹。
但總感覺這兒并適合種老槐樹的樣子!
“客官可要用膳?小店有上好的酒菜。”
小二殷勤地問道。
“來幾個招牌菜,再上一壺好酒。”
張玄胤想了想又補充道,“不要打擾,飯菜送到房間來。”
“明白!客官稍等!”
小二躬身退下,輕輕帶上了房門。
張玄胤走到窗邊,推開窗戶,讓夜風徐徐吹入。
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靈力的緩慢恢復。
這青溪鎮的靈氣雖然不及河陽城,但也是能滿足自己恢復的!
不多時,小二送來了飯菜。
一盤紅燒肉,一碟清炒時蔬,一碗鮮菇湯,還有一壺冒著熱氣的黃酒。
飯菜的香氣頓時充滿了整個房間。
“客官慢用,有事隨時招呼小的。”小二放下飯菜,識趣地退了出去。
張玄胤先檢測了一番才坐下用餐,一邊吃一邊思考接下來的行程。
南疆地域廣闊,他想要尋找的一種頂級材料“血玉珊瑚”據說生長在十萬大山深處。
其中危險重重,不僅有各種毒蟲猛獸,還有南疆本土的巫師和妖獸。
四大魔門的萬毒門就建在南疆之中。
用過晚飯,張玄胤盤坐在床上開始調息。
隨著功法的運轉,周圍的靈氣緩緩流入他的體內,補充著消耗的靈力。
……
次日清晨,張玄胤從入定中醒來,只覺神清氣爽,體內靈力已恢復充盈。
他推開窗戶,見天色微明,街上已有零星行人。
青溪鎮籠罩在一層薄霧中,遠處的山巒若隱若現,宛如一幅水墨畫卷。
收拾好行裝,張玄胤下樓結賬,準備繼續趕路。
剛走出客棧大門,忽見街角處圍著一群人,隱約傳來爭執聲。
他本不欲多事,正要轉身離去,卻聽人群中傳來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這位公子,你印堂發黑,三日內必有血光之災啊!”
張玄胤腳步一頓,心中微動。
這聲音中竟隱含一絲靈力波動,顯然不是尋常江湖術士。
他略一沉吟,便朝人群走去。
撥開圍觀者,只見一名白發老道士正拉著一個富家公子模樣的青年不放。
“仙人指路”的幡子迎風而立!
老道士身著灰白道袍,須發皆白,面容卻紅潤如嬰兒,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而且他身旁站著個約莫三、四歲的小女孩,梳著雙丫髻,一雙大眼睛靈動異常,正津津有味地啃著一串糖葫蘆。
“老騙子,休要胡言!”
那富家公子甩開老道士的手,怒道,“本少爺好端端的,哪來什么血光之災?”
老道士捋須一笑:“公子若不信,三日后自見分曉。老朽在此擺攤三日,若有差錯,分文不取!”
張玄胤看到此景,已經確認了老道的身份。
這不是原著中那位神秘莫測的周一仙嗎?
在誅仙世界中,其每次看似不靠譜的卦象卻是非常準確的!
而那吃糖葫蘆的小女孩想必就是他的孫女周小環了。
他仔細打量這一老一少,只見周一仙雖然裝出一副江湖騙子的模樣,但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出塵之氣。
而那小丫頭周小環更是靈氣逼人,一雙大眼睛滴溜溜轉著,顯得格外機靈。
“哼!本少爺懶得與你糾纏!”
那富家公子甩袖而去,圍觀人群也漸漸散去。
周一仙搖頭嘆息:“世人愚昧,不識真仙啊!”
說著,他目光一轉,突然落在張玄胤身上,眼中精光一閃。
“這位公子,看你面相不凡,可要算上一卦?”
張玄胤心中微動,拱手道:“道長有禮。在下不過一介游子,哪敢勞煩仙長。”
周一仙哈哈一笑:“公子過謙了。老朽觀你眉間隱有紫氣,必是貴人。相逢即是有緣,不如讓老朽為你卜上一卦?只需十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