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軒宇聲音顫抖:“爸,難道他們還要殺了我們嗎?”
“為什么我不能走?”
“那些人是我親手斬殺,而且林不凡也說了,他不會殺我,會放我走。”
“而且他把那些手下留在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們什么都不做,就只是盯著我們?”
“我真的不敢再去找他的麻煩了,為什么他還不放心?”
沈文雄搖了搖頭:“既然他都已經答應了,不會再對你下手,那肯定就不會再找你的麻煩。”
“但前提是你自己要老老實實地不再去參與那些事情。”
“都已經想好了,過兩天把你直接送到別的城市,你以后在外面自力更生。”
“你不適合再繼續待下去了,否則有一天你可能還會做下同樣的措施,到那個時候沒有人能保得住你,我畢竟就只有你一個兒子,我不想讓你輕言死在我的面前。”
“在你做那些選擇的時候,其實我就想要提醒你。”
“這些人為什么要把你當成利用工具?”
“就是因為他們不敢出現在林不凡面前,他們怕死。”
“可你又是怎么做的?”
“我能看得出來,你現在心中還有恨。”
“你留下就是一個不定時的炸彈,我是不允許你把自己的生命搭進去。”
沈軒宇急忙的點了點頭:“爸,我想要離開。”
“我們這些人太恐怖了。”
“我把他們的人給殺了,到時候他們一定不會放過我。”
“尤其是那個老東西,他一定會想方設法地找到我,只有我永遠地離開這個城市,消失在茫茫人海,我才能僥幸獲得一命。”
“但是現在那些人明顯是不會放我們走!”
沈文雄沒好氣地道:“動動你的腦子想想,如果你現在走了,這里二十多條人命,被六扇門的人發現,不追究你嗎?”
“把這里都處理好。”
“那些尸體抬進后面的廂式貨車,去遠處的工廠那里是煉鋼爐,把尸體丟進去。”
“地方我都已經給你找好了。”
“不過這些事情需要你自己一個人進行,也要讓你長長記性。”
“做錯了事情和選擇,需要為自己的錯誤而付出代價。”
說完之后,沈文雄同樣是開著車走了。
沈軒宇此刻眼中帶著怨恨至極,連自己的父親都不幫他了?
為什么?
難道自己真的已經落得一個眾叛親離的下場?
內心當中惶恐在不斷地浮現,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越來越猙獰扭曲。
但他不敢讓自己的表情被那些黑風衣看到。
他慢慢地把那些尸體費盡力氣拖進車,在這期間都不知道受了多少痛苦。
尤其是斷裂的手指,讓他每一次動作都會疼得額頭冷汗直冒。
心中更是悔恨萬分。
林不凡回到別墅之后,等了大概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其中一名黑風衣快步的走了進來。
低聲的匯報道:“少主,現場已經清理好了。”
“這是他們背后的人…”
“我們要不要追究到底?”
“那個人已經被我們盯上了,如果繼續追下去,很有可能會被他發現對方的實力比較強,若是被發現,可能他會徹底的隱藏起來。”
林不凡微笑著道:“那個老家伙現在在什么地方?”
“我會安排人繼續盯著。”
“那個老家伙現在手下的人已經全沒了,他肯定需要找暗黑聯盟那邊的人過來支援。”
“我倒是想要看看,他還能請來多少人。”
就在那名黑風衣,準備繼續匯報的時候。
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他急忙地拿出手機當看到上面的信息,立刻是面色一變。
聲音也帶上了微微的顫抖:“少主,那個老東西好像是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應該是直接朝著別墅這邊來了。”
“明顯他是想要來勘察現場。”
“甚至可能都是想要逃。”
林不凡眼中帶著若有所思,面帶微笑的道:“他既然想看,那就直接把他帶到我面前。”
“是!”那名黑風衣立刻領命離去。
他們不怕直接動手,就怕那個老家伙藏起來。
暗黑聯盟的那些人隱匿手段極為精通。
甚至都可能會瞞過他們的眼線。
此時那老頭已經是來到了通往別墅區的郊外位置。
剛才知道是在這里進行租金,可是到現在為止,那些人卻沒有給串到任何的消息,讓他心中覺得非常的不對勁,就算是事情沒有成功,也應該會給自己傳達消息才對。
怎么到現在那些人全消失了?
剛剛來到這里,他的面色就是猛然一變,
在這里還有著濃郁的血腥味道,普通人或許聞不出來,但對于實力境界達到了他這個程度,那些味道根本就瞞不住他。
“出事了?”
“會是誰動的手?”
“難道真的是林不凡的人?”
他心中有著萬般不解,可是也不敢有絲毫的停留。
轉身就準備直接離開,必須要找更加強大的高手過來才行。
而且現在已經引起了林不凡的警惕,短時間內不適合再次動手了。
就在他想走的時候,一轉身的瞬間。
看到在背后不知什么時候多了幾名身穿黑風衣的人,靜靜地望著他。
老頭心中猛地一顫,艱難地咽了咽口水。
“你們是林不凡的人?”
“老家伙,既然都已經來了,那就別走了,我們少主請你一敘!”那名黑風衣漫步走來。
老頭心中警惕萬分。
剛想要開口。
在他的背后卻突然傳來了一個嘲笑的聲音:“老家伙,就只有這么點實力,也敢來找我們少主的麻煩,是誰給了你勇氣?”
還沒等他反應。
一根針已經扎在了他的后頸。
全身僵硬在原地。
他甚至都沒看到背后說話的人是誰。
內心更是涼透了。
自己恐怕是要完蛋!
那名黑風衣直接拎起,他就朝著別墅的方向走了過去。
等來到這里他就看到了,林不凡坐在沙發前手中端著茶杯,面帶微笑的望著他。
老頭后頸的針被拔了下去。
此刻他臉色已經變得慘白,聲音都出現了微微的顫動:“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無緣無故地把我帶過來,是想要干什么?”
他心中還有些僥幸心理。
沒有直接對自己下狠手,難道只是對他有所懷疑,并沒有掌控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