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龍不管怎么挖,都始終沒有那幾天的感覺;隨后便是越來越煩躁,越煩躁越動手。
沈梟的臉在腦海中不斷浮現揮之不去。
“我怎么會老想到他?”柳二龍忍不住向自己發問,但腦海中沈梟的身影始終無法趕出腦海。
結結實實的胸膛,熱乎乎的體溫;還有從未有過的充實感,那是她這輩子沒嘗過的滋味兒。
柳二龍不得不承認,她失眠了;但卻是頭一晚不是因為玉小剛失眠。
“小剛,對不起!我忘不了那種感覺,對不起。”柳二龍眼角一滴淚落下。
忽的想起了朱竹清跟他說過的話,心中的愧疚感刷得減輕許多。
另一邊沈梟看著窗外的城鎮景色,心說這座城短時間內沒那么容易攻下;但西爾維斯城的另一半,不久之后將會被他收入囊中。
小半天功夫,朱竹清帶球撞人嚴重犯規;沈梟不得不徹夜懲戒朱竹清,以振夫綱!
夜深!
沈梟起身離開了一小段時間,在天亮之前重新回到房間;朱竹清感覺到被窩里異動,看到是沈梟之后才蜷縮進沈梟的懷抱。
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后,臉上是安心的滿足。
活像一只小貓咪一般,乖巧又粘人。
沈梟不經意掃了一眼,蓋在朱竹清身上的被子勾勒出驚人曲線,光從曲線就足見身材之爆炸。
清晨,沈梟發帶著朱竹清在城里逛了幾圈;雙方的陌生感飛速消除,感情每日升溫。
另一邊。
史萊克學校沒有了獨孤博的阻攔,三大教委也沒有驚動雪清河。
雪崩更是因為大漢皇朝的事情沒有功夫在學院里裝紈绔,不僅沒有得罪史萊克學院。
反倒是提前與之交好。
史萊克學院初來乍到沒直接得到種子戰隊的資格,但三大教委得知皇斗戰隊曾經被打敗過后。
允許史萊克學院再一次跟皇斗戰隊進行一場決斗,勝者將會成為天斗皇家學院的種子戰隊參與魂師大賽。
寧榮榮在白天事情過后,回到房間拿出朱竹清給她的錄像帶,仔仔細細地看完一遍。
猶豫片刻之后,寧榮榮找到天斗城的七寶商會調查索托城玫瑰酒店的經理跟戴沐白的關系。
如果朱竹清說的話都是真的,那么這個史萊克學院還真的是糟糕透了。
“若不是唐三的暗器對我七寶琉璃宗有大用,或許我現在就應該離開這個隊伍了。”寧榮榮想到唐三平時展示的那些暗器,心中還是有些不舍。
讓輔助系魂師擁有能傷害到魂宗的暗器,七寶琉璃宗一定要得到,這對七寶琉璃塔魂師來說非常重要。
……
雪崩回到天斗城之后一直都在想辦法詐雪清河露出馬腳,但卻一直都沒有找到機會。
終于在某個夜晚,雪崩想到了小時候只有兩個人相處的一次過往。
那時候雪清河只有七八歲,絕對不可能被掉包。
雪崩想到了試探的辦法之后,最讓他頭痛的事情接踵而至;那就是怎么在試探之后活下去?
雪清河潛伏這么久,一旦懷疑自己肯定不會輕易讓他離開。
“要不要跟叔叔商量,請動毒斗羅冕下保護我一次?”雪崩眼睛里閃動著權衡利弊的光芒。
說干就干。
雪崩找到雪星親王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和方法,最后就是請獨孤博保護雪崩一次。
要知道獨孤博是毒斗羅,從武力值來說是一位名副其實的封號。
從封號來說,獨孤博擅長毒之一道;能保證雪崩不會被人下劇毒迫害。
雪星親王本來是不愿意因為這個浪費掉一個大人情的,人數夠多也一樣能夠保護雪崩。
但如果像雪崩說的那樣,雪清河是武魂殿的人。
那保護雪清河的人魂力等級必定不低,這樣重要人物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所以雪星親王決定冒險用掉這個機會。
只要確定雪清河是假冒的,他到朝中重臣的面前游說也算是有話可說。
“好,雪崩;我就相信你這一次;你可千萬不能出任何差錯。”雪星極為嚴肅道。
雪崩也是凝重點頭。
很快雪星就聯系到獨孤博,此時獨孤博已經從冰火兩儀眼處回歸天斗城。
時間掐得十分準。
經過一陣寒暄過后雪星終于說明緣由,獨孤博也順勢提出可以保護雪崩一段時間;但到時候得給他一樣東西作為報酬。
雪崩聽完大喜過望,當即就要答應下來。
旁邊的雪星抬手想要說什么,但最后還是放下來了;以他的心計哪里聽不出來獨孤博想要的東西極為珍貴。
并且獨孤博確定雪崩到時候一定會有。
那么能跟從龍之功相媲美的寶物,那該有多珍貴?
只可惜相識獨孤博這么多年,雪星一直都未曾見到過獨孤博為凡物所動;今日機會難得。
實屬不能放過。
只好先讓雪崩答應下來,真坐上那個位置;要什么拿不到?
天都皇宮。
雪崩備上好酒好菜前來太子府,美其名曰兩兄弟好久沒有一番痛飲交流感情。
酒桌上雪清河面不改色與雪崩推杯換盞。
心中正盤算著這雪崩今日突然造訪到底有什么目的。
雪崩似是喝醉了一般,突然借著酒勁兒說:“二哥,還記得當年我們兄弟幾個在春色園相聚的日子嗎?那時候大哥還在,三哥也還沒有......”
說到這兒雪崩的眼睛突然就紅了,長嘆一聲道:“二哥,你我兄弟二人這么多年都沒有好好的吃過一頓飯、喝過一頓酒;今天就全都補回來。”
“還記得當年春色園內,興起之下你還說過要調教好你的侍女小雪之后送給我呢;現在也沒個準信。”雪崩似是越說越發苦悶,一口酒悶了下去。
眼角余光死死盯著雪清河。
見到雪清河看著自己沒有說話,只是在自己喝完之后不痛不癢地說:“四弟你喝醉了,二哥這些年也是十分思念大哥和三弟;以至于每日醉心朝中事務,以此麻痹自己不去想往昔兄弟相處點滴。”
“也正是因為思念,所以二哥要治理好天斗帝國;絕不能讓天斗毀在我的手里!”
雪崩拳頭攥緊,目光有狠厲一閃而過;這雪清河竟然沒有反駁自己。
二哥當年可是咬死不松口那個小雪的事情,雪清河沒做過的事情絕不可能承認;更不會這樣避而不談。
這個雪清河,果然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