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大唐的皇宮上空,就留下陳玄葬他們這一方人。
“多謝酆都大帝前來支援!”
陳玄葬對著酆都大帝拱手道。
“哈哈!小事一樁!”
酆都大帝很是豪爽的說道,完全沒有在意因為他對陳玄葬的支援,跟天庭和佛門兩方勢力交惡。
“尊上可要記住當初的約定啊!沒事的話,我就帶他們先離開了!”
酆都大帝對著陳玄葬也是拱手說道。
“自然記得!諸位慢走,有時間可以來做客!”
陳玄葬對著酆都大帝說道。
“好說!好說!”
酆都大帝帶著地府的人便也離開了大唐。
等酆都大帝一走,眾人甚至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沒有先前那么陰冷。
“你們今天都很不錯,本尊答應(yīng)你們的事情都會做到!”
陳玄葬看著燭龍還有白澤他們。
這些人能來這里,那以后就是跟他是一條船上的人。
以后這些族群的興衰直接關(guān)乎著陳玄葬自己的利益。
“多謝尊上!”
他們也很是激動,如今的陳玄葬已經(jīng)可以與天庭還有佛門兩大勢力扳扳手腕,十年以后更不在話下。
只是他們卻不知道陳玄葬心中的想法。
鴻鈞給的十年,十年以后,天庭和佛門也沒資格被陳玄葬放在眼中。
到時候他的敵人就是圣人,甚至可能直面鴻鈞都很正常。
“你們返回各自的族地,抓緊時間修煉,爭取十年之內(nèi),把修為提升一個臺階,十年后,就是整個三界格局的變化。”
陳玄葬對著他們說道。
“是,尊上!”
白澤和燭龍行禮道,說完之后,兩人身體一頓,也離開了大唐。
這一下子,現(xiàn)場就只剩下陳玄葬和四大菩薩,托塔李天王父子他們。
“尊上!我們做什么去!”
觀音菩薩對著陳玄葬問道。
“你們馬上去西牛賀洲,把所有的凡間勢力,全部收入我們歡喜宗,西游的隊伍也可以停止了!”
陳玄葬略微一沉思,就開口對著觀音菩薩他們吩咐道。
“是!尊上!”
觀音菩薩和其余三位菩薩都點頭稱是。
“嘿嘿!是時候收服三界的其余勢力了!”
陳玄葬壞笑一聲,便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什么,看來還是要好好的忙一陣子了。
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十年以后,能跟鴻鈞硬剛。
他也不知道三界最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能讓原本富饒的三界,變得靈氣全無,成為了修煉者不屑一顧的地方。
雖然他不知道,但這一切肯定是鴻鈞做的,直接實力夠強大。
陳玄葬相信自己完全可以去阻止這一切。
“你們也去抓緊修煉,萬萬不可懈怠!”
陳玄葬對著托塔李天王他們說了一聲。
“尊上!我就返回真武殿了!”
九天蕩魔祖師發(fā)現(xiàn)也沒有自己什么事,就對著陳玄葬告辭道。
“嗯!你要是能把天庭的一部分人拉過來最好!本尊會渡化他們的!”
九天蕩魔祖師臨走的時候,陳玄葬對著他說了一聲。
“明白!尊上!”
等這些人都走了以后,陳玄葬直接朝著地府而去。
他剛一進入地府,酆都大帝的身子就浮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
“尊上,看來是想我這老友了吧!歡迎來地府做客!”
酆都大帝對著陳玄葬笑著說道。
“大帝就不要取笑我了,我可不敢稱什么尊上!”
陳玄葬訕訕一笑的說道。
其實地府對他的幫助還是挺大的,他只是給了地府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
以后能不能實現(xiàn)都是一個問題,對比,陳玄葬是挺感激的。
“走!去我酆都城做客吧!”
酆都大帝對著陳玄葬邀請道。
“就不多打擾大帝了,我要去血海一趟!”
陳玄葬拒絕了酆都大帝的好意,輕笑一聲說道。
“去血海?那家伙可不好惹啊!”
酆都大帝聽到陳玄葬要去血海,便明白他要去干什么,馬上便出聲提醒道。
“哈哈,我當然知道,不過我發(fā)現(xiàn)冥河老祖跟我好像特別有緣,沒辦法,就去走一趟吧!要不然錯過了這緣分可就不好了!”
陳玄葬大笑一聲,有些恬不知恥的說道。
他這話直接說的酆都大帝是嘴角抽搐,他也不知道陳玄葬怎么有臉說這話。
“那尊上可要小心一些了,我就不陪你過去,你也知道,我們與對方的關(guān)系!”
酆都大帝無奈的點點頭,對著陳玄葬囑咐了一聲。
“好,等我回來,就去你的酆都城做客!”
陳玄葬自然明白酆都大帝為什么不去。
冥河老祖占據(jù)在地府,本身就是與地府在爭奪地盤,平時沒事的時候還好,冥河老祖也不敢去地府鬧事。
但如果他們?nèi)チ搜:螅ず永献孀匀灰膊粫能洝?/p>
何況冥河老祖創(chuàng)造的阿修羅族還時不時的來騷擾地府。
更是把地府的一些鬼魂當做食物,這也是讓地府非常頭疼的事情。
“告辭!”
陳玄葬對著酆都大帝告辭了一聲之后,就朝著血海的方向而去。
慢慢的,陳玄葬便聞到了一股子血腥之味,他知道馬上就要到地方了。
果然,沒往前飛多長時間,就有三道身影出現(xiàn)在了陳玄葬眼前。
兩男一女,男的奇丑無比,女的卻是異常美艷。
“你是什么人?敢來我們修羅族圣地!”
左邊那個男子,也不知道是一臉的兇相還是因為長的太丑的緣故,反正是兇神惡煞的模樣。
“本尊找冥河老祖!”
陳玄葬看了一眼三人,并沒有感到奇怪,修羅族是什么樣子,他是有耳聞的。
“找圣祖?你是什么東西?圣祖是你能隨便見得?”
右邊的男子對著陳玄葬呵斥一聲。
“趕快離開吧!再不離開,小心我們將你徹底就在這里!”
中間的女子臉上表情并沒有任何辦法,柔聲的說道。
“呵呵!你們修羅族真是囂張,居然敢這么跟本尊說話!”
陳玄葬也不惱怒,修羅族這三人的修為他看的清清楚楚。
就中間的女人是大羅金仙初期,那兩個男的不過是太乙金仙圓滿。
他想要動手的話,就是一個念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