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霖意此刻的心情可謂是五味雜陳。
他目光緊鎖著前方那個身材高大消瘦的男子——顧天。
田霖意的內(nèi)心充滿了恐懼和不安,因為他越來越覺得,眼前的顧天,就是曾經(jīng)那個已經(jīng)死去的葉凡。
這個念頭一旦在腦海中升起,就再也揮之不去。
田霖意回憶起與葉凡的種種恩怨,心中不禁一陣顫抖。
如果顧天真的就是葉凡,那么他恢復(fù)記憶后,肯定會找自己清算舊賬。
田霖意越想越怕,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經(jīng)過一番激烈的心理斗爭,田霖意終于下定了決心。
他不想和顧天繼續(xù)糾纏下去,更不想冒險去試探對方的身份。
于是,他顫顫巍巍地舉起了手,下令讓自己的人撤退。
這一舉動不僅讓顧天和張晨曦感到莫名其妙,就連孟立也看得目瞪口呆。
孟立走上前來,疑惑地問道:“不是說好一起對付顧天嗎?怎么突然要跑路了?”
田霖意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我有我的考慮,我現(xiàn)在不適合和他硬碰硬。”
孟立皺了皺眉,顯然對田霖意的臨時反悔感到不滿:“你就這么怕他?”
田霖意搖了搖頭,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你不明白,我有種預(yù)感,顧天……他可能就是世子葉凡。如果真是這樣,我在繼續(xù)打下去,我們田家就要遭到清算的。”
孟立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那你滾吧,我們自己也能拿下張晨曦。”
田霖意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轉(zhuǎn)身離去。
他不想解釋
顧天和張晨曦看著田霖意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疑惑。
他們不明白為什么田霖意會突然改變主意,更不明白他為什么會對顧天如此忌憚。
而對于田霖意來說,逃離顧天可能是他目前最明智的選擇。
畢竟,他不想再卷入任何與葉凡有關(guān)的紛爭中去了。
地上的雷地連忙爬起,身上沾染著塵土,顯得頗為狼狽。
他急忙朝著田霖意的背影喊道:“田兄,等等我!”然后急匆匆地追趕上去。
田家眾人也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面露困惑地看向田霖意離去的方向,不明白為何他突然改變了主意。
田霖意沒有回頭,只是加快了腳步,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獸在追趕一般。
他的臉色蒼白,額頭上冷汗直流,內(nèi)心的恐懼和不安如潮水般涌來。
一行人匆匆離開了這片戰(zhàn)場,只留下顧天和張晨曦面面相覷。
他們望著田霖意等人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而孟立則站在原地,臉色陰沉地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哼!沒有他們我們也能拿下張晨曦。”
孟立站在原地,目光冷冽地盯著顧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緩緩抬起手,向身后一揮,示意手下們行動。
瞬間,修煉者協(xié)會的人紛紛響應(yīng),他們身形一動,如同獵豹般迅猛地朝顧天圍了過去。
顧天眼神微冷,他站在原地,罡氣卷起陣陣沙塵,靜靜地等待著這些人的到來。
只見他們身形矯健,步伐沉穩(wěn),顯然都是修練有素的武者。
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對顧天的敵意和警惕,手中的武器也散發(fā)著寒光,顯然已經(jīng)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zhǔn)備。
隨著他們的逼近,周圍的氣氛變得越來越緊張。
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種肅殺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隨著田霖意等人的離去,戰(zhàn)場的局勢瞬間發(fā)生了變化。
原本人數(shù)眾多的圍攻者,此刻只剩下孟立帶領(lǐng)的修煉者協(xié)會成員。
然而,這并沒有讓顧天感到輕松,反而讓他更加警惕起來。
張晨曦見狀,也不再猶豫,她身形一動,便來到了顧天的身旁。
她的出現(xiàn),讓顧天心中一暖,他知道,接下來的戰(zhàn)斗,他們兩人要并肩作戰(zhàn)了。
孟立看著顧天和張晨曦兩人并肩而立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他冷哼一聲,手中的長劍一揮,便率先朝著顧天沖了過去。
顧天眼神微冷,他身形一動,便迎了上去。
兩人瞬間便交手在一起,劍光閃爍,罡氣四溢。
每一次靈氣相交,都會發(fā)出清脆的好似金屬碰撞聲,讓人心驚膽戰(zhàn)。
顧天掃過他們的修為,在他眼中一覽無余,除了孟立那獨有的四重陽之境外,其余的皆是陰之境,如同螢火之光,難掩他的皓月之輝。
在另一邊,張晨曦也遭遇了圍攻。
三名修煉者協(xié)會的強者將她團團圍住,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淡然和殺意。
其中一人手持大錘,身形魁梧,每一步踏出都仿佛要讓大地顫抖。
他猛地揮舞巨錘,朝著張晨曦砸去,帶起一陣狂風(fēng)。
張晨曦面色凝重,她身形飄忽,巧妙地躲過了這一擊。
然而,另外兩人卻趁機發(fā)動了攻擊。
一人手持長劍,劍光閃爍,直刺張晨曦的要害;另一人則揮動長鞭,鞭影如蛇,試圖將張晨曦束縛住。
顧天目光如炬,面對九名修煉者的圍攻,他絲毫不亂。
他身形如風(fēng),在九人之間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準(zhǔn)而狠辣。
只見他一拳轟出,罡氣爆裂,將一名修煉者的長劍震飛;接著一腳踢出,將另一人踹得倒飛出去。
八人雖然是陰之境的高手,但在顧天面前卻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顧天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戰(zhàn)場上穿梭,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一聲慘叫。
圓臺上的沙塵被他的罡氣卷起,形成一道道旋風(fēng),而他的身影在其中若隱若現(xiàn),宛如戰(zhàn)神降臨。
顧天眉頭緊鎖,目光如炬地掃視著周圍。剛剛明明看見這十二人都是空手上來,為何此刻卻都手持兵器,而且這些兵器都不是普通的劍,顯然是早有準(zhǔn)備。
他心中疑惑不已,但戰(zhàn)斗卻容不得他多想。
只見一名手持長劍的修煉者身形一動,化作一道劍光朝顧天刺來。
顧天身形一偏,巧妙地躲過了這一擊。但緊接著,又有數(shù)道兵器的光芒朝他襲來,仿佛要將他困在其中。
顧天冷笑一聲,身形驟然加速,在兵器光芒之間穿梭。
他每一次出手都精準(zhǔn)而狠辣,瞬間便有一名修煉者被他擊中要害,倒飛出去。
孟立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和決絕。
他大手一揮,六名修為高深的修煉者立刻朝張晨曦圍了過去,只留下兩人協(xié)助他對付顧天。
顧天眉頭緊皺,目光如炬地盯著孟立。
他知道孟立在想什么,如果幾人在在顧天身上浪費時間,根本就沒有辦法,那就從張晨曦的身上找突破口。
張晨曦獨自一人面對他們,情況十分危急。
顧天心中焦急,但他知道此刻不能慌亂。
他深吸一口氣,罡氣在體內(nèi)洶涌澎湃,準(zhǔn)備隨時發(fā)動攻擊。
只見張晨曦在九人的圍攻下,身形飄忽不定,如同一只靈活的燕子。
她手中的長劍化作一道劍光,與七人的兵器相撞,發(fā)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就在顧天和孟立幾人交手時,張晨曦那邊的情況卻愈發(fā)危急。
九名修煉者的圍攻讓她有些應(yīng)接不暇,雖然她努力揮動手中的長劍,但無奈修為也不過是陰之境,哪怕身形再矯健也讓她漸漸感到力不從心。
她的身影在圓臺上飄忽不定,每一次躲避都需要消耗大量的靈氣。
而九名修煉者的攻擊卻如同雨點般密集,讓她幾乎沒有喘息的機會。
突然,一名修煉者找準(zhǔn)了時機,一劍朝張晨曦刺去。
張晨曦雖然反應(yīng)迅速,但終究慢了半拍,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劍尖朝自己逼近。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她身前,一拳將那名修煉者的長劍擊飛。正是顧天!
突然,張晨曦驚呼:“小心背后!”
張晨曦想上前幫忙,但奈何對方更快!
顧天瞳孔驟縮,他沒想到孟立會如此狠辣,竟然趁他不備發(fā)動攻擊。
他身形急轉(zhuǎn),想要避開這一劍,但孟立的劍速卻比他想象的還要快。
只聽“嘶啦”一聲,顧天的背部被劃開一道深深的血口,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衫。
顧天痛哼一聲,但他沒有退縮,反而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猛地轉(zhuǎn)身,一拳朝孟立轟去。
孟立冷笑一聲,身形一閃便躲過了這一拳。他手中的長劍再次揮出,朝著顧天的胸口刺去。
“和我戰(zhàn)斗居然敢分心,我在修煉者協(xié)會可是被稱之為毒蛇。”孟立的聲音冰冷而狠辣,仿佛一條真正的毒蛇正在吐露著信子。
顧天瞳孔猛地一縮,長劍雖然沒有刺到自己,可劍氣卻在胸口也留下一道血痕。
顧天悶哼一聲,身形踉蹌,但他依然倔強地挺直背脊,不讓自己倒下。
鮮血分別順著他的背部和胸部流下,染紅了他的雙手。
他緊咬牙關(guān),眼神中透露出不屈的光芒。
張晨曦見狀,心中一痛,急忙沖上前抱住顧天。
她的雙手顫抖著,輕輕撫摸著他的傷口,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顧天,你怎么樣?是不是很痛?”張晨曦帶著哭腔問道。
顧天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搖了搖頭道:“沒事,這點傷算不了什么。”
張晨曦抱著顧天,眼中的淚水終于忍不住滑落。
她看著顧天那鮮血淋漓的背部,心如刀絞。
“不打了,我跟你們走就是了。”張晨曦帶著哭腔,聲音哽咽地說道。
她的雙手緊緊握住顧天的手,仿佛想要將自己的力量傳遞給他。
顧天掙扎著從張晨曦的懷中站起,他的臉色微白,但眼神卻堅定如鐵。
他輕輕推開張晨曦,直直地站立在圓臺上,鮮血順著他的指尖滴落,在地上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痕跡。
他抬起頭,望向孟立,眼中閃爍著不屈的光芒。
“這點傷,算不得什么。”顧天的聲音沙啞而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他緊握雙拳,罡氣在體內(nèi)翻涌,傷口處的鮮血仿佛受到了某種召喚,竟然漸漸止住了流淌。
他的身影在沙塵中若隱若現(xiàn),如同一頭受傷的猛獸,雖然遍體鱗傷,但眼中卻閃爍著更加凌厲的光芒。
張晨曦看著顧天那堅定的背影,心中的疼痛如同被撕裂一般。
她緊緊地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顧天,不要打了……”張晨曦帶著哭腔喊道,她的聲音在沙塵中顯得如此微弱,但卻充滿了無盡的擔(dān)憂與心痛。
顧天沒有回頭,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任由沙塵吹拂著他的衣角。
他的背影在光芒下顯得如此孤獨而堅定,仿佛一座不可動搖的山岳。
張晨曦掙扎著站起身,踉蹌著朝顧天走去。
她的眼中充滿了淚水,每一步都顯得如此沉重。
“顧天,我不想再看到你因為我受傷了……”張晨曦的聲音帶著無盡的顫抖和祈求,她的雙手緊緊地握住顧天的手臂,仿佛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將他從這場戰(zhàn)斗中拉出來。
不等顧天回應(yīng),孟立便帶著兩名隊員沖了上來。
他們的身影若隱若現(xiàn),如同三條兇猛的獵豹,朝著顧天猛撲而來。
孟立手中的長劍閃爍著寒光,他眼神狠厲,仿佛要將顧天置于死地。
他揮劍的速度極快,每一劍都帶著凌厲的劍氣,朝著顧天劈去。
顧天眼神微冷,他身形急轉(zhuǎn),躲避著孟立的攻擊。
他的手中雖然沒有兵器,但罡氣卻在指尖流轉(zhuǎn),每一次躲避都伴隨著一道勁風(fēng),將周圍的沙塵卷起。
“害我隊員重傷,還阻礙執(zhí)法,今天你必須伏誅!”孟立的聲音冰冷而狠辣,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意。
顧天在沙塵中靈活穿梭,躲避著孟立等人的攻擊。
他時不時回頭,確保張晨曦在安全的距離之外。
沙塵彌漫,他們的身影時隱時現(xiàn),仿佛在進行一場生與死的較量。
遠處的九名修煉者協(xié)會成員,此刻卻顯得手足無措。
他們站在一旁,眼睜睜地看著顧天和孟立等人激戰(zhàn),卻不敢輕易上前插手。
他們的臉上滿是驚懼和猶豫,仿佛被這場突如其來的戰(zhàn)斗嚇住了。
一名年輕的修煉者顫抖著聲音對旁邊的人說道:“我們該怎么辦?要不要上去幫忙?”
旁邊的人搖了搖頭,沉聲道:“別沖動,孟隊的實力不是我們能比的。我們貿(mào)然插手,只會讓自己陷入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