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天過后,劉玄石并沒有向武門挑戰,不過他卻一直關注著對方的行蹤,這日一個弟子來報,說劉玄石已經去了青玄門。
“除了我們,也只剩青玄門了。”
聶歡輕嘆一氣,讓陳曉旭留守武宗,自己則帶著李靖,來到了青玄門。
兩人進入院落,發現凌青崖已與劉玄石站在擂臺上。
劉玄石施禮道:“凌門主,蜀地只剩你最后一個門派了。”
凌青崖冷笑一聲:“那又如何,你有信心能擊敗我?”
“此次我勢在必得。”劉玄石道,“擊敗你以后,便無人會再相信你們道教,也無人會再相信你們那老套的修行之法,而是皆皈依我佛門。”
“你口氣也太狂了些!”凌青崖氣道。
劉玄石搖搖頭:“凌掌門或許還不知道,那些被我擊敗的門派,已經有不少弟子皈依我們佛教了。您為什么還是頑固不化,這自古以來的修行陋習,也該變一變了。”
“變?像你們那樣走所謂的捷徑嗎?”凌青崖怒視對方,“年輕人,修行不是一朝一夕之事,我勸你迷途知返!”
劉玄石笑了笑:“凌門主,您還是承認吧,道門修習之法就是不如我們佛門,你看看那些道家修行者,一個個如田間的黃牛一般,到死都不可能成仙,不如你也皈依佛門算了!”
“一派胡言!”
凌青崖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直接便沖了上去,驚鴻掠影腿法連連踢出,劉玄石不慌不忙地抵擋。
劉玄石方才所言,已徹底激怒了凌青崖,后者剛過手數合,便用出當初對付聶歡的最后一招。
他身形急速后退,又陡然踹來,空氣形成一道氣流,將劉玄石控制在其中,隨著他的往來穿梭,共有八道氣流將對方牢牢束縛。
他見對方無法動彈,迫不及待地便一腳朝對方胸口踹去,誰料劉玄石一聲大喝,身上金光乍現,將周圍氣流全部沖散,而后形成一口金色大鐘,將他保護在地面。
凌青崖地一腳踹在金鐘之上,發出震耳欲聾地響聲,除了聶歡外,其余人都捂住耳朵。
聶歡本以為凌青崖沒了辦法,后者卻突然全身急速旋轉,形成一股旋風,便如一個鉆頭般。
金鐘漸漸出現裂痕,隨著劉玄石神色一變,金鐘碎裂開來,后者急忙雙掌疊在胸前,金光乍現,準備防御。
凌青崖似乎早料到他這招,雙腿突然分開,夾向對方的太陽穴,后者雙臂一舉,硬生生擋下,不過對方雙腿帶起的勁風,還是沖的他頭昏腦漲。
高手決斗,機會稍縱即逝,凌青崖又運起元氣,雙腿急速踹出,霎時間眾人只見到無數殘影,劉玄石雙臂連擋,卻還是中了幾腳,后退數步。
“小子,我說過,你太狂妄了!”凌青崖道。
劉玄石微微一笑:“不愧是凌門主,修為的確比那些人強了不少,不過,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大悲降魔杵!”
劉玄石雙掌一拍,掌中金光竟結成一跟粗大的柱子,向凌青崖襲來,后者不閃不避,一腳踹出。
眾人怎么也沒想到,竟然僅僅是一招,雙方形勢便互換,凌青崖接觸到降魔杵的那一瞬間,身子便反震回去,嘴里流出鮮血。
聶歡看出凌青崖不是劉玄石的對手,便悄悄湊到場邊,低聲道:“凌門主,我看他修為肯呢個在你之上,所謂退一步海闊天空,不如今日之事就算了,我們日后再查探他們有什么陰謀。”
凌青崖擦了測嘴角的血:“不行,我今日若認輸,他還以為我道門無人,你沒聽他方才講的話嗎,話里話外都是看不起我們道門。”
他剛說完,便又沖了上去,身形在場中連連移動,眾人都看不清他的動作。
劉玄石靜靜站在原地,不時應對凌青崖突然踢出的一腳。
聶歡見他泰然自若的樣子,暗道不好。
果不其然,劉玄石突然一聲大喝:“在這!”
只見他雙掌迅速拍出,降魔杵再次顯現,此時凌青崖欲待再次攻擊,已經一腳踹出,他沒料到對方突然發難,匆忙間來不及防御。
降魔杵直接與凌青崖踹出的一腳相交,眾人頓時聽到骨裂之聲,凌青崖大叫一聲,腿部血管爆裂,噴出鮮血,身子向后飛去。
劉玄石并不打算據此罷手,雙掌一腿,降魔杵又出,凌青崖哪里還能防下此招,胸口直接被擊中,摔下臺來。
青玄門弟子趕緊上前查看他的傷勢,聶歡也趕緊湊了上來,卻見凌青崖嘴里不斷吐出鮮血,喉嚨不斷聳動,似乎想要說些什么,結果突然沒了氣息。
“他殺了師父,跟他拼了!”
青玄門弟子齊齊沖上擂臺,劉玄石身上金光迸發,直接將他們沖飛,一名弟子不死心,又爬上擂臺,抽劍砍來。
劉玄石眼神一凜,隨意一揮袍袖,降魔杵撞向其胸口,突然間,一個身影閃到臺上,一腳將降魔杵踢飛。
“你太過分了!”聶歡有些動氣,“之前你向那些門派挑戰,可從未殺過人!”
劉玄石聳聳肩:“你也看到了,我不殺他,他就會殺我。”
“可他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對你性命沒有任何威脅!”聶歡喝道。
劉玄石微微一笑:“行了,三弟,我殺了他,對你不也有好處嗎?”
“什么?!”
劉玄石緩緩道:“我這幾天打聽了,在你初來蜀地時,凌青崖沒少難為你,你若想在此將武宗發揚光大,他可是個絆腳石。”
青玄門弟子一聽,怒火更盛:“原來你們是一伙的!”
“對,不然你修為這么高,我師父遇險時你為什么不出手!”
“真是人面獸心,我師父已經同意你留在蜀地立派了,你還勾結外人殺他!”
聶歡百口莫辯:“不是的,你們聽我說。”
“你慢慢解釋吧。”
劉玄石拋下一句,便離開青玄門。
李靖面對群情激憤的弟子,悄悄道:“師父,趕快走吧,說不清的。”
聶歡并不聽勸:“我若和他是一伙的,今日為何來此,由他殺了凌門主不就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