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郎中感動地點點頭,一把將他抱住道:“好孩子,好孩子,師父以后再也不打你了,若是再像以前那樣,師父就不是人,就讓師父橫死,小杰,你原諒師父以前的所作所為吧!”
“師父,我不怪你,也不恨你。”方杰道。
姚郎中放開他道:“小杰,走,吃飯,師父為了補償你,做了很多好吃的。”
他拉著方杰的手出了房門,來到院子,小桌上擺著豐盛的菜肴,這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二人坐下后,姚郎中倒了兩杯酒,又舉起其中一杯道:“小杰,以前是師父對不起你,這杯酒就當師父向你賠罪?!?/p>
“師父,我不會喝酒?!狈浇転殡y道。
姚郎中道:“你已經長大了,喝一點沒事,而且這是師父向你賠罪的酒,你不喝就是不原諒師父?!?/p>
方杰忙端起酒杯道:“不是的師父,我這就喝?!?/p>
二人飲下杯中酒,姚郎中又熱情地架起一塊肉道:“來,小杰,張嘴。”
方杰有些不好意思,但這是姚郎中少有的溫情,便張開了嘴,將肉吃下。
姚郎中不斷為方杰夾著菜,后者有些受寵若驚道:‘師父,你也吃啊?!?/p>
姚郎中搖搖頭道:“不,你先吃,以前師父都沒讓你吃過飽飯,來,吃。”
方杰只好不住地吃著菜,并在姚郎中的勸導下,又喝了幾杯酒。
“小杰啊,師父問你一件事?!币芍械馈?/p>
“師父你說?!?/p>
姚郎中笑了笑:“你昨晚說不管師父讓你做什么都愿意,方才又說可以為師父死,這都是真心話嗎?”
方杰點頭道:“當然了,我對師父沒有半句假話。”
姚郎中做出一副神秘的樣子道:“那師父想拜托你一件事,不知你能不能答應?!?/p>
“師父你說……”
方杰忽然感覺有些頭暈,緊接著便是手腳無力,他再也坐不住,身子一仰,倒在了地上。
“師……師父,我這是怎么了?”方杰大驚道。
姚郎中站起身,陰險地笑著:“你不是說師父讓你做什么都愿意嗎,就算是去死……”
“師父你要殺我?!”方杰甚是惶恐。
姚郎中搖搖頭道:“師父怎么舍得呢,小杰啊,我養你這么多年,是你報答的時候了?!?/p>
“你到底想做什么?”
姚郎中眼神變得兇狠道:“那個該死的狐妖,將我一頓毒打,老子身上現在還疼呢,小杰,師父一直在構思一件傳世之作,而那傳世之作就是你,我要培養出一種集齊萬毒的毒物!”
“???師父,你……你……”
方杰想要起身逃跑,卻使不出一點力氣、
姚郎中道:“小杰,我要利用你為師父報仇,殺了那狐妖,這事你沒得選擇了?!?/p>
方杰嚇得哭了出來:“師父,你看在我伺候你多年的份上,你就放過我吧,我還年輕,還有很多事沒做呢,我想繼承你的醫術,造福眾生……”
“我呸!”姚郎中啐道,“你也配!小杰,你活在世上就是為師父活的,現在我要用到你了,你便不能推脫!”
方杰哭著連連求饒,姚郎中卻仿佛沒聽到般,將他拖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后打開了一個地窖,將他直接丟了下去。
“小杰,別怪師父,這都是你應該做的,我不能白養你這么大啊!”
姚郎中說完,便將地窖門關上。
方杰躺在地窖中,他想要移動身子,卻覺四肢都好像不屬于自己,一點力氣也使不上。
地窖中點著兩盞蠟燭,這使他能夠看清周圍的事物。
只見地窖中滿是毒蛇蝎子之物,頂上還結著蛛網,體形碩大的蜘蛛趴在上面,除此之外,還有許多他叫不上名字的毒物,都齊齊向他涌來。
他害怕無比,只覺心都要跳出來,毒物很快爬遍了他的全身,地窖中傳出凄慘的叫聲,讓人聽了甚是膽寒。
三日后,沈長安與蘭晴由于擔心古月,因此一起去了那山林。
二人剛剛踏入,沈長安的眉頭便皺了起來道:“不對啊,這妖氣怎么比之前還濃了?”
蘭晴驚道:“會不會是古月大哥墮入邪道了?”
沈長安也有這種猜想,但他不敢說出,不然蘭晴便要絕望了,他們一起爬到之前的巨石上,大聲呼喊著古月大哥。
片刻后,只見一大群狐貍向他們跑來,稍頃,一聲大笑傳來,古月的身影從狐群中顯現。
二人躍下巨石,沈長安聳了聳鼻子:“古月大哥,你的妖氣好像比之前更重了?!?/p>
蘭晴著急地問道:“古月大哥你最近過的怎么樣?沒什么事吧?”
“你們倒是很關心我?!惫旁吕淅涞?。
蘭晴心中一顫道:“古月大哥你說什么呢,我們是朋友啊,當然關心你了?!?/p>
古月淡淡道:“是朋友昨晚還要阻止我,而且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已經絕交了吧?”
“你別這樣,古月大哥!”蘭晴急得快要哭了出來,對方冰冷的態度讓她感到遍體生寒。
沈長安盯著古月道:“我問你,殺了姚郎中,你心里好受嗎?”
古月愣了一下道:“我當然好受了,我為自己的族類報仇,為什么不開心,不痛快?難道要他活在世上,這樣我每天才會忍受煎熬!”
“不是的?!鄙蜷L安搖搖頭,“雖然我們認識的并不久,可我明顯地能感覺到你的心再流血,成仙之路被斷,你的心情肯定不像你說的那樣?!?/p>
古月冷哼一聲道:“那又如何?就像你說的,殺不殺他我心里都不會好受,那我為何不干脆為我的族類報仇?”
“我希望你沒有因為這事自暴自棄,墮入邪道?!鄙蜷L安道。
古月笑道:“墮入邪道又如何,那未嘗不是一種修行的方法,反正也能長生不老,神仙和妖仙,不過是一字之差罷了?!?/p>
沈長安其實在剛剛見到古月時,心里便已經有了答案,可他就是不愿相信,直到對方說出此番話,他的心彩跌倒了谷底。
蘭晴眼泛淚花打:“古月大哥你為什么要這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