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月的幫助下,蘭晴將小杰葬在了附近,她撫摸著墓碑,柔聲道:“小杰,你這一生過的太慘,也太苦了,希望你來世能投在一個好人家吧,你放心,姐姐永遠都不會忘記你的。”
“你也不要太過傷心了,這畢竟是他自己的選擇。”古月道。
蘭晴點點頭,忽然一聲長嘯傳來,二人轉身一看,原來是紅姑。
“你怎么來了?”古月問道。
紅姑陰陽怪氣道:“你還說呢,我到處都找不到你,原來你在和她鬼混啊,誒,這是誰的墳?”
“別亂說話!”古月喝道。
紅姑撇撇嘴道:“我又沒說什么,你發什么火啊,難道是做賊心虛?”
蘭晴聽出她話中意思,便道:“紅姑姐姐,方才是我有危險,古月大哥才來救我的,你不信我帶你去山洞看看,那里有兩只虎妖的尸體。”
紅姑笑道:“我來的時候便見到了,可其中一只虎妖分明是中毒死的,另一只身上的傷口也不像是我們家古月所致。”
蘭晴暗道不好,這下便不容易說清了,只得道:“你誤會了,我并不是被那兩只虎妖抓到這里來,而是之前曾和你們交手過的那個,那兩只虎妖是他殺的。”
她已經知道了怪物便是小杰,所以不想用怪物或者惡魔之類的字眼來稱呼他。
紅姑還是不信道:“那么那兩只虎妖為什么會被那怪物殺了,他們有什么仇什么怨,而且那怪物怎么不見了,你別告訴我這就是他的墳。”
古月淡淡道:“你說對了,這墳里埋的就是他。”
紅姑冷笑一聲道:“那可真是怪了,先是那怪物不明不白的殺了兩只虎妖,現在又被你們埋到了這里,你們和他是什么關系,還幫他立個墳,這說的過去嗎?”
古月氣道:“你不要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是你自己說不清楚!”紅姑也怒了,“之前我就懷疑過你們兩個,現在看我還真沒想錯。”
蘭晴眼見他們就要吵起來,急忙把事情的真相說了一遍。
紅姑還是不信道:“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兒呢,這事也太離奇了,虧你能編的出來,古月你給我說清楚,你和她在這里究竟在干什么?”
古月怒道:“說了你又不信,你還要我說什么?!蘭晴,走,我送你回去!”
他拉著蘭晴就要離開,紅姑忙上前扯住他的衣襟,賠了個笑臉道:“月哥,我這不是開玩笑么,你何必生那么大的我氣,別說你們沒什么,就算真的有什么事,以我紅姑的氣量,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嗎?”
“你真是越說越離譜了!”古月對她怒目而視。
紅姑笑了一下,突然眼神一凜,劈手抓住蘭晴的胳膊,抓著她向后一躍,與古月拉開了距離。
古月與蘭晴都吃了一驚,前者道:“你想干什么?!”
“月哥,要怪只能怪我太愛你了,哪怕這個小姑娘和你是清白的,我心里也不好受,寧可錯殺,我也不能放過。”紅姑陰險地笑著。
古月大聲道:“我看你真是瘋了,她是我的朋友,長安的妹妹,我們之間哪有你想的那么不堪,快把她放了,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沈長安?你不說我還忘了。”紅姑道,“月哥,你要明白沈長安對于我們來說是潛在的敵人,他早有一天會對我們刀劍相向的,我們之前做的事你也清楚,你覺得他如果知道真相的話,會放過我們嗎,與其這樣,不如……”
“不如什么?”
“不如殺了她,省的到時候她成為沈長安的幫手。”紅姑道。
“不行!”古月喝道,“你腦子里每天都在想什么,快把她放了!”
“月哥,我這個提議不錯啊,你之前不也是下定決心要跟沈長安斷絕情誼嗎,現人怎么又猶猶豫豫的,你還在留戀什么?”
“我再問一句,你放還是不放?!”
紅姑笑道:“這小姑娘也是身有修為之人,雖說低了點,但吸了她的精氣對于我的修行也大有益處,我為什么要放?”
“那就別怪我了!”
古月身后出現四條巨大的尾巴幻影,攻向紅姑,后者也放出尾巴,二者實力相當,尾巴相撞后皆后退一步,紅姑笑了一下,身形一閃,抓著蘭晴遠遠遁走。
“你別亂來!”古月急忙從后跟上。
紅姑帶著蘭晴,一路返回了山林,蘭晴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便一掌元氣拍在了對方胳膊上,后者卻未受絲毫損傷。
“小鬼,你還想對我出手呢?”紅姑不屑道。
突然,身后勁風襲來,她轉身一看,卻見無數道劍光沖來,出手的正是古月,她忙將尾巴召出,將所有劍光擋下。
紅姑狠聲道:“月哥,你為了這小姑娘,對我下這么重的手?!”
“放了她,我就當什么事都沒發生。”古月道,“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總之長安沒有對不起我的地方,所以我不會讓你傷害她的。”
紅姑急道:“月哥,我這是為你好啊,都是殺人,殺誰不是殺,你忘了那一家四口了嗎,難道你還想那沈長安做朋友,與其等到事情敗露,不如現在就撕破臉!”
“閉嘴!”
蘭晴吃了一驚道:“古月大哥,那一家四口是你害的?”
紅姑冷笑道:“不是我們還能有誰,我早說了,邪道修行不害人是不行的。”
古月不敢與蘭晴對視:“你別怪我,我也有我的苦衷。”
蘭晴搖搖頭道:“古月大哥,你太讓我失望了!”
紅姑砍向古月道:“聽到了嗎,人家都對你失望了,你還要救她嗎?”
“她是無辜的!”
“那一家四口就不無辜嗎?”
古月深吸一氣道:“紅姑,不管如何,我都不會允許你傷害她的,你若執意這樣做,我便只有對你出手了。”
紅姑將蘭晴往身后的大樹一推,后者撞到樹上,只見她右手一勾,便有幾道白光出現,而后如繩子般將蘭晴牢牢地綁在了樹上。
“看來,我只有把你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