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張大年點點頭,“我待會兒會給你一本秘籍,你照著上面修煉就行了,隨便練練,到時候進入前三名,你就是名正言順的浮云派弟子了。”
“好,多謝張掌門。”
張大年隨后讓弟子給他們安排了住處,并讓人將秘籍送了過來,沈長安與蘭晴也就在這里住下。
次日,沈長安便根據秘笈,練習上面的真氣修習之法,同時他也知曉,這秘笈外門弟子人手一本,并沒有什么師父交,全靠自己領悟,這也的確是個篩選弟子不錯的辦法。
那秘笈上的功法并不難,沈長安修習三日后,便已通曉,于是信心滿滿地參加了考核。
空曠的場地上,筑起了幾座高臺,弟子們抽簽后,便開始進行比試,這次考核很受重視,有的弟子還開了賭盤。
沈長安縱身躍上高臺,對手打量了他一眼,問道:“報上名來!”
“沈長安。”
那弟子微微一笑道:“沒聽說過,看來是個無名之輩。”
沈長安并不在意,而是抽出長劍道:“進招吧!”
那人大喝一聲,身形沖上,一劍劈去,沈長安反揮一劍,那人便被震退數步,眼神中露出驚訝之色,而后又沖上前來。
沈長安一心想進入前三,自然不會只用真氣,而且他也沒打算在秘境中多待,所以在長劍上暗運元氣,一劍劈去,竟將對方的長劍劈作兩斷。
那人大吃一驚,還沒反應過來,便又中了沈長安一腳,直接摔下擂臺。
眾人紛紛驚訝不已,議論起來。
“這小子是誰呀?竟然能打敗這次的奪冠大熱門孟浩?你剛才看清他怎么出的腳了嗎,我只覺得眼前一花孟浩就飛出去了,人人都說孟浩保底前三。怎么跟這小子都過不了三招啊,難不成是有人故意放風,讓我們輸錢?”
“不應該我曾經看過孟浩跟別人鄙視他的實力不差的。不可能跟這小子過不了三招,會不會是孟浩故意的?他這次壓根就沒想贏,光想著騙銀子?對,一定是這樣,不然沒其他可能。我從來沒聽過這小子的名字,他怎么可能打得過孟浩?”
“媽的,照你這么說,我們都被騙了,我可在孟浩身上壓了大注,可以說把全部身家都壓在他身上了,他給我整這么一出,我豈不是賠的褲衩都掉了,這該死的孟浩,真是把我坑慘了,我的銀子就這么沒了,他媽的,待會兒找他算賬!”
沈長安走下臺來,聽見了他們的議論,不由發笑。
“大哥,你太厲害了!”蘭晴笑道。
沈長安低聲道:“你去賭桌那,把我的名字給加上,然后把劉大哥給我們的銀子全部都押了,現在沒人相信我能進前三,甚至有人都沒聽過我的名字,所以賠率一定大,咱們正好趁機大賺一筆,畢竟還要在這里待一個月呢,外面的銀子在這里不流通。”
蘭晴點點頭,便跑去了開設賭桌的地方,那里擺著四張大方桌,上面蓋著一塊白布,白布上寫了一些人的名字,許多人都圍在那兒,同時有人不時往返于賭桌與擂臺之間,匯報著結果。
“小妹妹,你要押誰?”一人問道。
蘭晴道:“我要押沈長安。”
“沈長安?”那人看了眼賭桌,“沒這個人啊。”
蘭晴道:“那你把我大哥加上不就行了,我押他是這次比試的第一名。”
眾人皆笑了,那人道:“原來他是你哥啊,我勸你還是換個人吧,再怎么兄妹情深,你也別拿銀子開玩笑。”
“你管我呢,我就相信我大哥能奪得第一,你加不加?不加我走了。”
蘭晴作勢要走,那人叫住她道:“好好好,有錢不賺王八蛋,我這就給你加上。”
那人將沈長安的名字寫上,蘭晴將所有的銀子都押在了沈長安的身上,由于沈長安幫了劉公遠不少,所以后者走的時候給沈長安留了很多錢。
眾人看著這些錢,目瞪口呆。
“我說你是不是和錢有仇啊,再怎么信任你大哥。也不能拿錢開玩笑,我們可從來都沒聽說過他的名字,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才能拿第一呢,就因為他是你大哥?你真是年紀小,不把錢當錢呀,要是你大哥知道,該被你氣死了。”
“誰說不是呢,你往這兒看,看見了沒,孟浩,汪波,陳林,杜仲……這些才是奪冠大熱門,特別是孟浩,他可是外門弟子中的佼佼者,起碼保底前三,你押他不比押你大哥強嗎,怎么都能賺,你你為什么和錢過不去?我真搞不明白。”
“聽我的,你身上要是還有點兒錢,抓緊押孟浩吧,他的結果就快出來了,你怎么著還能回點本兒,要不然你押的這些錢全得賠進去,你大哥知道不會打你嗎?就算他了解你是因為相信他才把他名字加上了,那也不成,這可是錢啊!”
忽然,一人急匆匆跑來道:“孟浩輸了,輸給一個叫沈長安的了,三招就敗了!”
眾人大驚,又是議論。
“不可能啊,孟浩怎么會輸,他可是保底前三,怎么會輸給一個無名之輩?小妹妹,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你大哥和孟浩串通好的,合起伙來騙我們的錢,不然孟浩為什么偏偏輸給他?還一上來就輸了,這怎么也說不通啊!”
“沒錯,我從來都沒聽說過沈長安這個名字,我怎么也不信孟浩會輸給他,我以前見過孟浩和別人比試,他的修為我是見識過的,他不可能三招就輸給沈長安,這絕對不可能,這一定不可能,肯定是你們串通好的,對不對?”
“這里面一定有貓膩,我也這么認為,因為這事兒也太蹊蹺了。一個無名之輩打敗了鼎鼎大名的孟浩,這事兒怎么可能會發生呢?我問你,你是不是親眼看見沈長安把孟浩擊敗的,而且是三招把他擊敗?”
報信那人點點頭,眾人皆是不信,紛紛說是沈長安與孟浩早有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