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弟子都有些聽不下去。
“這個吳簽可太給咱們暗淵城丟人了,你聽聽他說的都是什么話?你再瞅瞅他長得那個樣子,滿臉橫肉,身材臃腫,分明就是一頭肥豬嘛,還敢說自己長得帥,真是沒有自知之明啊,行了吳簽,別喊了,你那張臉被毀了不可惜,咱們暗淵城的臉被你這么一喊算是沒有了。”
“我說吳簽啊,你這個臭毛病,怎么還沒改過來?以前在暗淵城的時候,你一天得照不下十回鏡子,到了這兒你還給我們丟人,早知道就不派你去了,被人打敗了不說。還說這些令人作嘔的話,我們都有些聽不下去了,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該說不說,這個沈長安的確有點兒東西,吳簽在我們之中修為也算排的上號了,竟然被他一招給擊敗了,這的確有些不可思議了,不過我看到吳簽現在這個樣子,不知為何竟然覺得有點解氣,估計是這小子說的話太氣人了。”
祝長老再也聽不下去,便喝道:“快把他抬回來,嘴給我堵上!”
兩名弟子匆匆上前,將吳簽抬了回來,正準備給他拔出臉上的木簽時,他又大喊道:“你們他媽可別硬拔呀,這木簽也不算細,我可忍不住,長老啊,你身邊有沒有帶著點兒什么靈丹妙藥,趕緊給我涂上吧,我可不想毀容,落下疤呀!”
“讓他給我閉嘴!”祝長老喝道。
一名弟子見他發火,忙扯下一片衣襟,將吳簽的嘴堵了個嚴嚴實實,場中這才算安靜下來。
浮云派弟子看的哈哈大笑,他們又怎么能放過這個嘲諷機會。
“這也太可笑了,沒想到暗淵城竟然有這么不要臉的人,長了那么張胖臉,還敢說自己長得有多帥,為此還在這里大呼小叫的,祝長老,你們暗淵城還有多少這樣的人,不如全都帶過來給我們看看吧。我們就在幻島待著,日子實在有點無聊。”
“是啊,祝長老,你是不是看我們在這里待的太過沒趣了?所以把這么個東西給帶來了,讓我們好消遣一番,開懷大笑,排解憂愁,我們如果早知道你是如此用心良苦,一開始就不那么罵你了,還得謝謝你呢,謝謝讓我們笑的這么開心。”
“沈長安把吳簽擊敗已經夠讓我出乎意料的了,吳簽剛才說的那些話更加讓我出乎意料,他是怎么能說出那樣的話,這臉皮得多厚啊,而那些木簽卻又能把他的臉皮給扎穿,可見這木簽也夠鋒利的,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笑得我肚子疼。”
祝長老只覺臉上無光,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他趕緊問身邊的弟子道:“你們誰能趕緊上場,把那個家伙擊敗?!”
“我。”
祝長老剛想阻止,那名弟子走出,沈長安道:“煩勞兄臺報下姓名。”
豈料那人竟然仰起頭,學了一聲公雞叫,將眾人嚇了一跳,而后施禮道:“暗淵城修煉兩年半的弟子徐坤!”
沈長安點點頭道:“進招吧!”
徐坤仰天又是學了一聲雞叫,單掌伸出,只見真氣在他的手中結成了一個圓球,而后將其在胯下掏來掏去。
沈長安正不知道他的意圖時,后者突然將圓球在自己指尖轉了一圈,然后那圓球便飛了過來,來勢甚急,其中還夾雜著一些雷電,沈長安側身躲過,倒也沒覺得這招有多厲害。
徐坤忽然身影一閃,直接到了沈長安的面前,而后躍起,雙掌拍向他的頭部,后者身子向后一撤,再次躲了過去,誰知那徐坤落地后,忽然身子一側,將肩部頻頻頂向對方。
“是鐵山靠,徐坤的成名絕技!”一名弟子驚呼道。
對方每靠一次,沈長安便用手掌擋一次,這種攻擊雖然有些力道,卻與傷不到他,漸漸地,他便有些煩了,直接一掌拍在了對方肩上,這一掌力道并不大,不過徐坤卻受力不住,身子向后飛去,急忙一個空翻落地,穩住身形。
徐坤沒想到自己的成名絕技都傷不了對方,心內不由有些急躁,他身上忽然開始散發真氣,那真氣越來越濃,沈長安不急著攻擊,想要看看對方耍什么花樣。
只見那些真氣逐漸脫離徐坤的身體,而后結成了一只體形龐大的公雞,徐坤突然單膝跪地,一臉崇拜,用那令人作嘔的語氣,稱贊公雞道:“啊,雞,你太美了!”
那公雞聽了這句話后,雙目突然冒出紅光,直接朝沈長安沖了過去,尖嘴朝對方連連啄出,沈長安只覺這招有些好笑,所以故意不出手,便只是躲避,想要看看這公雞有什么厲害的。
浮云派的弟子卻看得哈哈大笑。
“天底下竟還有這樣的攻擊招式,這是想把人給笑死嗎,如果真的能把人給笑死的話,這也算是一種辦法了,你說他一上場的時候學雞叫,現在又把真氣結成了一只雞,他是不是對雞情有獨鐘啊,這到底是為什么呢?想不通。”
“這種招式我就是八輩子也沒見過,也虧他能想的出來,尤其是剛才他稱贊公雞的樣子,你看那公雞聽了他的稱贊后,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呸,公雞打什么雞血,反正就是斗志高昂了,這種招式太奇怪了,我從來沒聽說過,也沒見識過。”
“為什么第二場和第三場,暗淵城派出來的弟子都這么能惹人笑呢,他們是改變策略了嗎,想用這種方式來把咱們所有人都給笑死,好達到滅派的目的,祝長老,回答我們一下,你是不是真這么想的,不然干嘛派這兩位弟子上來?”
沈長安笑道:“你這公雞算是什么招式?”
徐坤見他嘲笑自己,便有些發怒道:“你笑什么,攻擊招式攻擊招式,重在攻擊,我用真氣結出公雞作為攻擊招式,有什么不對嗎?這叫強上加強,你這種蠢材是不會懂本天才的想法的!我可是用了兩年半才創出這種招式,你休要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