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爺真是武學奇才啊,做到那么大的官不說,在武學上還能有此建樹,真叫人佩服,我修行也有不少年了,可從沒見過這種神奇的招式,要是只能吸收武夫真氣也就算了,沒想到無論是何種修行者,都對此招束手無策。”
術侖哲布挑眉道:“還要打嗎?”
“為什么不打!”江萬劍喝道,“別以為我會屈服于你的淫威。”
術侖哲布微微詫異道:“既然如此,那你便來吧!”
江萬劍心中有些打鼓,眼下他已經不能動用元氣攻擊,否則便會被對方吸收,此消彼長,也就是說,自己只有手中的這把寒裂可以依仗了。
他雙腳一蹬,沖向對方,如今只能近身交戰了,術侖哲布負手而立,面對對方的攻擊,僅是閃避,并不攻擊,約莫十幾回合后,大概玩的有些煩了,突然便拍出一掌。
江萬劍雖不能以元氣攻擊,卻可以此防御,他急運元氣于劍身之上,擋下了這一掌,不過由于方才對方吸收了一些元氣,他又經歷了長時間的戰斗,便覺這一掌防的有些吃力。
術侖哲布眼神一凜,頻頻拍出雙掌,江萬劍連連防御,逐漸支撐不住,一個不慎便被對方擊中胸口,向后飛摔倒地。
他起身后便吐出一口鮮血,術侖哲布冷笑道:“還不投降嗎?”
江萬劍道:“我明白你想讓我屈服,好展現你的威勢,滿足你的操控別人的心理,讓別人投降遠比要殺死對方更能讓你得到快感,不過,我是江萬劍,不是你眼中那樣的貪生怕死之輩,所以,你不用再說了!”
“那我只好成全你了!”
術侖哲布足尖一點,便沖了出去,他拍出一掌,卻發現沒有元氣打出,不由大吃一驚,江萬劍微微一笑,明白時機到了,他當即斬出一道劍罡,對方又驚愕地發現,自己竟不能吸收對方元氣了,急忙偏頭躲過。
“這是怎么回事?!”術侖哲布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掌。
江萬劍冷笑道:“你真以為我會任你宰割嗎,從這場大雪飄落之時,你就已經進入我的圈套了!”
“雪?你到底在耍什么鬼把戲?!”術侖哲布不可置信道。
江萬劍將寒裂一指道:“你忘了這把劍的名字了嗎?寒裂,他是為了專門對付你而鑄造的,正好可以克制你至陽至剛的真氣,你以為這漫天飛舞的都是大雪嗎?哼!”
“那是什么?!”術侖哲布眉毛一豎。
“這每一片雪花中,都暗含我與此劍寒氣所結合的元氣,只要他們飄落在你身上,便會悄悄進入你的身體,去凍結你的真氣,你方才又用了那招,便加快了吸收速度,我還要謝謝你自掘墳墓!”江萬劍道。
術侖哲布已經驚訝地說不出話來,江萬劍又大手一揮道:“你再看看這被大雪覆蓋的戰場,它對你也已經形成了一個牢籠,只要你身處其中,你的真氣與修為也會被削弱,明白了嗎?!”
“你可真夠煞費苦心的!”術侖哲布恨道。
甲兵們也都震驚不已,議論紛紛。
“原來他搞這一場大雪出來是為這個,誰能想到啊,就是國公爺中他們的圈套也不為過,本以為國公爺的那招就夠神奇了,誰知江萬劍這招更狠,現在國公爺的真氣都無法使用了,你說這可怎么辦啊,兩人的情況不正好和之前一樣反過來了嗎?”
“誰說不是呢,我怎么也不相信國公爺會中了別的算計,不過咱們得相信他啊,多少大風大浪都過來了,有多少英雄豪杰臣服于國公爺,又有多少死在他手里,他一定會有辦法扭轉戰局,反敗為勝的,你們也別太擔心了。”
“我覺得懸了,這還怎么打,國公爺一身修為卻使不出來,對方就算受了重傷,那也能動用元氣啊,這是一個級別的嗎?什么?你說我說喪氣話,我這是認真分析戰局,你們現在太樂觀了,情況可不像你們想的那樣啊!”
聶歡激動道:“術侖哲布這下要完了,他不會有翻盤的希望了,青葙館主,你沒有白死,你看到了嗎,咱們就要成功了,術侖哲布今日必死!”
齊歸川哈哈大笑道:“奶奶的術侖哲布,你再得意啊,現在如何,自以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沒想到會中江大俠的計吧,你方才還使出那種招式,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我老齊今天就瞪大眼睛看著,看你怎么死于寒裂劍下!”
曲釣叟也道:“多少日子了,我終于要看到那一幕了,術侖哲布,你今日必須要為你所犯的罪行付出代價,青葙館主,看清了,江大俠就要為你報仇了。”
陳玄靜淡淡道:“這一切都可以說他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兵門弟子見術侖哲布手下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紛紛予以還擊,嘴下毫不留情。
“他媽的,你們剛才那股神氣勁呢,不是還叫囂著讓我們投降嗎,再喊國公爺威武啊,再拍他馬屁啊,我呸!現在一個個像斗敗的土雞,等術侖哲布一死,我們就把你們的腦袋一個個砍下來當夜壺,叫你們還囂張,這就是報應!”
“小崽子們,繼續叫啊,還指著你們國公爺翻盤呢,你們跟著術侖哲布做了那么多的惡事,不知天高地厚,真以為自己百戰百勝,告訴你們,我們兵門就是專門治你們的,管你術侖哲布以前是不是戰無不勝,今日你們算碰到釘子了!”
“姥姥的,我真高興啊,我竟然能看到這一天,方才可真氣死我了,我一度還以為江大俠要危險了,沒想到啊沒想到,邪不壓正,術侖哲布,你和你手下的那幫混蛋,今日都要死于此處,我們還要把你曝尸七天,讓你死后也不得安寧!”
江萬劍怒喝道:“術侖哲布,你的好日子到頭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術侖哲布明白大勢已去,可他還是獰笑道:“好,好,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