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可笑了吧。”蘭晴笑道。
攤主繼續道:“可不是嗎,兩位呀,你說最后這女的要是和他沒成,他還不得自殺去呀,對不對,就他這熊樣的,你說他要啥沒啥,要臉沒臉,要錢沒錢,就指著能給那女的當狗了,要說這狗啊誰都能當,但是能當成他這樣的,那世上確實是少見,這也算是一種本事了。”
沈長安道:“聽您這么一說呀,我是明白為啥叫他大神了,那可不就是大神嗎,這本事誰能有,我這一路走來也自認閱人無數,沒想到在您這小小鎮子性能隱藏著這么一位曠世奇才。”
“大叔您這鎮子叫什么名字呀?”蘭晴問道。
攤主回答道:“這鎮子叫六幺兒。”
沈長安奇道:“您這陣子名字可真夠怪的,平常有叫李家鎮,有叫王家鎮的,我第一次聽說還有叫六幺兒的。”
“這算什么,你們往前走,前面還有叫五幺兒鎮,牛馬鎮的呢。”攤主道。
“牛馬鎮?這名字也有意思。”蘭晴道。
攤主看了柏天一眼道:“我們這位爺呀,也是從小到大沒接觸過姑娘,這第一次能不死心塌地的,說實話,我都感覺他不應該屬于我們這鎮子,旁邊還有個叫狗鎮的,他該搬那兒去。”
蘭晴笑道:“就算是第一次接觸姑娘,那也不至于這樣,這也太沒出息了,他現在已經不能稱之為一個人了,而是那柳家姑娘的附屬品了,就像您剛才說的,那個姑娘哭他就哭,那姑娘笑他就笑,一擺臉子接著就得想辦法討好,連著道歉,你說他不是附屬品是什么呀?”
攤主點頭道:“姑娘說的不錯呀,我們都打過賭,也就三年,這不眼瞅就第三年了,估計就快要見分曉了?”
“你們打的什么賭?”沈長安問道。
“能打什么賭啊,不就是賭他倆最后能不能成嗎,不成的話他又該怎么樣,是死去還是繼續找下一個姑娘當狗啊?”攤主道。
蘭晴來了興趣道:“我倒是覺得如果他沒自殺,那他也不一定找下一個姑娘,給人家當狗了,一般被傷了一次也該長點記性了,如果他還是那樣活著,那只能說他是真的不配當人了。”
攤主點頭道:“姑娘說的有道理,我倒是沒有想過這點,不過就算他能回來當人,我們也會看不起他,他為了那姑娘啊,省錢省的自己都不吃飯了,不過呀他也不活動,全當減肥了吧。不過我倒奇怪的是,按說不吃飯,他應該瘦啊,但是他一點都沒見瘦,反而他的身體越來越胖了,你們說是不是因為不活動啊?”
蘭晴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一向是看不起這種男人的。”
攤主道:“雖然說我還沒成親,沒生孩子,但是如果我以后生個兒子像他這樣,那我早把他甩墻上了。”
“什么意思?”蘭晴不解。
攤主意識到自己失言,便笑笑道:“就是把他扔墻上摔死的意思,話又說回來了,你說像他這樣的人該怎么改變呢?”
沈長安笑道:“我不知道,我感覺他沒救了。”
攤主道:“實話實說呀,我巴不得他早點死,省的礙老子眼,每天一看見他,他別說心情壞了,我干什么都沒勁,兩位說說,人怎么能這么活著呢?這他媽像個人?這他媽像個男人?”
沈長安嘆道:“我是真同情你們鎮子的人啊,有這種人活在鎮子上,比妖怪還害人呢。”
“你們就沒說過他嗎,或者勸勸他?”蘭晴問道。
“攤主瞪大眼睛道:怎么沒說過,怎么沒勸過呀,可這王八蛋就跟團棉花一樣,什么東西打上去都是軟乎的,好像什么事都和他無關,他的一切都是那柳家姑娘,不過有時候我也想過,或許他倆真的是天作之合,而且抱著這種觀點的人也有不少,有時候我也盼著他倆最好還是成親。不然一旦掰了。你說不禍害別人嗎?”
沈長安點頭道:“照你這么說,我也覺得有點道理,這柳家姑娘也不太像是個人,照我看他就是被那柏天捧的太高了,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所以性格才會囂張跋扈。”
攤主擺手道:“少俠這句話說的不錯,兩個人都有問題,那柏天也是,拿著個爛杏當仙桃了,所以我還是堅持我之前的觀點,他倆千萬別掰,掰了就去禍害別人。”
蘭晴笑道:“這鎮子確實是讓我長見識了,來這之前我都沒想到世上會有這樣的人,大哥,你說好不好笑?”
沈長安點頭道:“的確是好笑,要是因為別人他才變成這樣,可能旁人還會同情他,可他這是自己作的,自己把自己變成了這樣,所以鎮子的人都會把他當做笑料了。”
只見柏天和那柳家姑娘有說有笑的,正在攤前挑選著東西,忽然那姑娘不知道為何忽然變了臉色,把手里的東西扔在了地上,柏天惶恐無地,就差跪下了,嘴里不住道:“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
攤主笑道:“兩位看,這種讓人發笑的事兒,天天在我們鎮上發生啊,對了少俠,看您見多識廣的麻煩您給他起個諢號吧,老是柏大神,柏大神的叫他有點兒侮辱大神了,萬一我們遭天譴怎么辦?”
沈長安想了想,這時忽然有一只狗跑到他身邊,舔著他的褲子,他頓時來了想法,雙手一拍道:“有了,這種人就叫舔狗吧。”
“舔狗?什么意思?”攤主奇道。
沈長安道:“你剛才不是說了嗎?他已經把自己完全活成了姑娘,那姑娘笑他就笑,那姑娘哭他就哭,那姑娘一擺臉色他就立馬對不起,對不起,而且你也一直罵他給那姑娘當狗,那狗最喜歡干什么呢,不就是舔嗎?”
攤主大笑道:“少俠真有才呀,竟然能起得出這樣的諢號,那我們以后就這樣稱呼他了,真是好名字,你說這種人他不叫舔狗是什么,就叫他舔狗了。”
蘭晴在一旁笑道:“大哥真有你的,這種諢號,你都想的出,不過也太形象了,舔狗舔狗,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