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隊急速航行,一晃過去三天,倒也相安無事,這日沈長安無聊,一個人在甲板吹風,船隊忽然停下,他正疑惑不解時,忽然見那些水手動作迅速,在劉公遠的指揮下往海面撒下了幾張大網。
沈長安不由好奇,便走近劉公遠問道:“劉船長,你們這是做什么,捕魚嗎?”
“你剛來這不知道也正常,在這片海域,有一種名叫靈螺的東西,可以幫助我們這種修行之人提升修為,不過這些靈螺都十分難捉,一般我每捕上一批,就會留下一部分自己用,其余大部分一般都賣給海上的那些修行者了,也算一筆買賣。”
沈長安來了興趣道:“既然如此,不如我來幫幫你。”
“你有什么辦法?”劉公遠奇道。
沈長安笑了笑,脫了衣服后一個猛子扎到了海里,他找到一個像劉公遠所說的那種東西后,又浮出水面,高舉問道:“劉老板,這就是你說的靈螺?”
“沒錯。”
沈長安點點頭,又潛入水中,游了一個大圈,同時用元氣畫出符箓,將一片區域包圍起來,這就形成了一個法陣,他在海面上將其催動,那些靈螺都自顧自地往下網區域跑去。
他看著差不多了,便浮出水面,在水手的幫助下登了船。
劉公遠奇道:“沈兄弟,你在搞什么名堂?”
沈長安笑了笑,沒做回答,一段時間后方道:“劉老板,你可以下令收網了,我包你這次賺個盆滿缽滿。”
劉公遠半信半疑,下令收網,等到水手將幾張網都攏上來后,他不由大吃一驚,只見每面網中,靈螺密密麻麻,他好奇道:“沈兄弟,你這是怎么做到的?”
“這就是我道門功夫了。”沈長安自豪道。
周圍水手見了,也都目瞪口呆,議論紛紛。
“我的個天哪,他到底用了什么辦法,你看這靈螺的數量,是咱們以前的三倍……不……五倍都不止啊,這咱們不得賺翻了,這一趟生意找機會都賣出去,別說老板,就是咱們,那腰包也得鼓鼓囊囊的了,他小小年紀,竟有如此本領。”
“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別看人家年紀小,本事可大著呢,我一開始還好奇老板干嘛這次要帶上他,現在我明白了,要么人家能當上老板呢,這不是有沒有修為的關系,光說看人這一點,劉老板就甩咱們多少條街,你說對不對?”
“我聽說他要一直跟著咱們做完這趟聲音對吧,那等到下個靈螺聚集地,再讓他想想辦法,不又是一大堆靈螺了,我想想都興奮,媽的最近手頭正緊呢,這財神爺就來了,真是老天爺開眼啊,想什么來什么,哈哈哈,天助我也!”
沈長安向劉公遠講述了法陣的奧妙,后者聽得艷羨不已。
劉公遠問道:“沈兄弟,你這辦法能不能教給我?作為報答,這次的生意我分你一成,不,兩成,你看成不成?”
“劉老板你想得太簡單了。”沈長安搖頭道,“這以符箓結陣之法,需要達到一定修為方可使出,而且必須是走的我道門修行的路子,也就是體內要有道家元氣,你明白了吧?”
劉公遠不免有些失落道:“原來是這樣,那沈兄弟,等到了下片海域,還請你再施展此法,幫我多捕些靈螺上來。”
“既是劉老板所求,我怎敢不答應?”沈長安笑道。
忽然,近處巨浪翻涌,沈長安轉目看去道:“這是怎么了?”
劉公遠神色一變道:“不好,有海怪!”
他一聲大喝,水手們紛紛取出弓箭,對準了那道巨浪,只見一只形如蛟龍的海怪正飛速向他們駛來,眾人紛紛放箭,海怪不是躲過,便是水中噴出海水,將那些箭支掃落。
“媽的,有點棘手啊!”劉公遠罵道,“這最少是個三等海怪,架火炮!”
水手們聞言,將船只上裝備的火炮裝備起來,裝填后炮彈后便齊齊發射,那海怪也是聰明,直接鉆入海水之中,隱去了身形。
眨眼之間,海怪便從大船邊上出現,水手們還沒裝填好炮彈,只得再次彎弓搭箭,海怪身子一擺,便將箭支掃落,而后張開大口,叼起一個水手,直接吞了下去。
劉公遠正要出手,沈長安拔出劍道:“讓我來!”
他斬出數道劍罡,那海怪見此招厲害,不敢硬接,便偏頭閃過,他繼而又猛揮數劍,許多劍罡齊齊射向海怪,將其包圍起來,海怪見形勢不對,又將身形隱入海中。
劍罡卻并未消失,在空中盤旋飛舞,眾人都在警惕地尋找海怪的身影,突然,海怪從船頭出現,又叼走一個水手,而后又打算潛入水中。
沈長安大喝一聲,長劍一批,劍罡飛速襲向海怪,結成了一面大鐘,將海怪罩定其中,后者還想潛入水中,卻發現被大鐘罩定的上半身無法移動,不由大急,下半身瘋狂擺動,攪起巨浪。
沈長安長劍憑空一劃,只見大鐘之內,忽然出現了九條青龍,不斷盤旋撕咬那海怪,將其咬得遍體鱗傷,水手們見了,都現出喜色。
“疾!”
他又是一聲大喝,只見大鐘中的青龍全都化作火焰,將那海怪的身形遮蔽,那海怪痛得連連慘叫,只片刻功夫后,那海怪的上半身便被燒的烏漆嘛黑,大鐘緩緩消失,海怪向后倒去,沉入海水之中,砸出巨大水花。
劉公遠大喜道:“沈兄弟,好修為啊,這可是三等海怪,平常我們都要費許多功夫呢,沒想到你那么快便把他解決了。”
沈長安謙虛道:“劉老板過獎了,這次我既隨你們出海,那盡點綿簿之力也是應該的,你不用如此多謝,這都是我份內之事。”
蘭晴此時也跑了出來,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蘭姑娘,你是沒見到,方才你大哥可真是神勇啊,這次有他保駕護航,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哈哈哈。”劉公遠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