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們也齊齊稱贊,盡是叫好之聲。
“老板說得對啊,有沈少俠在,那些海盜誰還敢惹我們,這次可以放心航行了,那些海怪也可以不放在眼里了,別說是三等海怪,我看四等海怪也不是沈少俠的對手啊,跟著劉老板真是跟對了,他從哪找來這么好的幫手,哈哈哈。”
“沈少俠,我看你不如就加入我們商隊吧,你有如此修為,在這片海域上肯定能大放異彩,還怕賺不到錢嗎?有了錢就什么都有了,再加上我們劉老板的領導,咱們商隊絕對可以在這里一家獨大,把其他幾家都給吃了,錢袋鼓鼓的。”
“以前我們遇見三等海怪都心驚膽戰的,方才我還怕丟了小命呢,現在看這種擔心完全沒有必要嘛,沈少俠,待會兒我請你喝酒,你真是太讓我佩服了,不過……他媽的剛才張三讓海怪吃了,他還欠我三兩銀子呢,我找誰要去?”
此時,忽然有人指向一邊道:“老板,你看!”
劉公遠看向遠處,點點頭道:“都忘了今天是和石胡子談判的日子了,看來他來了,傳我命令,向他們靠去!”
“是!”
蘭晴奇道:“石胡子是誰?”
劉公遠解釋道:“是這海上有名的海盜,不少商隊都怕他,我因為每次生意都會分他二成,所以倒和他相安無事,不久前他派人給我傳信,說要把抽成加到四成,我覺得太高了,所以約他談談,不過照他的脾氣,恐怕不好辦啊。”
沈長安聽出他話中意思,便道:“劉老板,待會兒我陪你走一趟吧。”
劉公遠就等他這句話,便道:“如此甚好,沈少俠,拜托了。”
兩處船隊漸漸靠在一起,對面一長滿絡腮胡的大漢走到甲板之上,拱手道:“劉老板,別來無恙啊!”
“石老板,有禮了。”劉公遠施禮道。
石胡子道:“不知那件事劉老板考慮的怎么樣了?”
劉公遠為難道:“此事還是咱們細談吧。”
石胡子笑道:“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不止是你,其他幾個商隊也都不愿意,所以我把他們也約了來,一起商討此事。”
“都有誰?”劉公遠問道。
石胡子答道:“還能有誰,都是與你相熟的幾家,有錢老板,李老板,還有紀老板。”
“紀老板也要來?”劉公遠奇道,“你們之間不是……”
石胡子哈哈一笑道:“他男人雖然被我殺了,不過這幾年她也被我搞怕了,我打劫了她好多次了,她實在是遭不住,商隊就要運營不下去了,所以向我提出和談,你也明白,一個寡婦家如何和我斗啊!”
劉公遠面色沉重道:“原來如此,那我們靜等其他幾位吧,等他們到了后,一起去石老板船上相商。”
“好,就這么定了。”石胡子說完便離開甲板。
劉公遠一臉沉重地也離開了,沈長安明顯看出他有心事,等他走后,便問水手道:“這位大哥,為什么一提到紀老板,劉老板的神情就變了?”
那人見劉公遠離開,方才小聲道:“沈少俠,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咱們老板是在擔心那紀老板啊。”
“擔心?”沈長安奇道。
“誰不知道這石胡子心狠手辣啊,當年紀蕓紀老板的男人雷天豹,也是咱們海上有名的人物,做生意嘛,最重要的就是和氣生財,你想必也知道,雷天豹啊,其實不怕石胡子,但他做的也是正當生意,也不愿刀兵相見,所以也給石胡子一些抽成,誰知那石胡子貪得無厭,沒多久提出要漲一成。”
“雷天豹肯定不同意啊,所以石胡子就和他約談此事,誰知那石胡子真不是個東西,竟然埋伏了殺手,當時紀老板留在自己船上,沒有前去,雷天豹中了埋伏,就算他修為再高,再有本事,那也不是對手啊,所以就被害了,那石胡子還想趕盡殺絕,所以害了雷天豹后,又讓人攻打紀老板的船只,打算將他們吞了。”
“紀老板雖然女流之輩,卻剛烈得很,愣是殺出了一條血路,帶著商隊跑了,從此與石胡子勢不兩立,也不給他抽成了,這石胡子肯定不答應啊,所以這幾年就盯緊了她的商隊,總是劫掠,你方才也聽見了,紀老板實在是撐不住了,這不是準備和談嗎?”
蘭晴氣道:“這石胡子也太欺負人了,真是可恨!”
沈長安問道:“那劉老板在擔心什么呢?”
那人笑道:“老板雖然不說,但我們都看得出來,他對紀老板有意思,平時也沒少幫襯她,也為她給石胡子說過好話,不然憑石胡子的兇殘,紀老板的商隊早就被滅了,這也是看我們劉老板的情面啊。”
“那紀老板知不知道劉老板的意思?”蘭晴問道。
“這個啊……商隊之間總是會有許多來往,照我們看,他們是郎有情,妾有意,可惜啊,雷天豹死后,紀老板就放出話,誰能殺了雷天豹就嫁給誰,我們劉老板向來講究和氣生財,再說我們商隊也不是石胡子的對手啊,不對,不止是我們商隊,就是那些海盜,也沒那個擔子啊,石胡子的勢力太大了,你光看他手下,個個兇神惡煞的,船只又比我們多不少,誰敢惹他啊,他就是這海上的霸主!”
沈長安聽了,嗟嘆不已,其他人也都議論紛紛。
“我們劉老板啊,是真真正正的好人,但這好人他沒好運啊,你說他和紀老板互相有情義,偏偏人家發了那樣的誓,這讓我們老板怎么辦,難不成憑我們這點人,真跟石胡子去拼啊,簡直是癡人說夢,不過這石胡子的確可恨。”
“誰說不是呢,這海上的人誰不想除了石胡子,可誰又有這個實力呢,沒個領頭的把大家攏到一塊兒,誰敢向他動手啊,可惜我們老板了,這都多大年紀了,以前他就喜歡紀老板,可人家嫁給雷天豹了,后者死后,他還一直癡癡地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