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對方身影一閃,便不見了,杜仲緊接著便覺身后勁風襲來,他想要防御,卻已經是來不及了,直接被對方一掌給拍下擂臺,這次比試的第一,最終被沈長安拿下。
眾人嘖嘖稱奇,議論紛紛,都覺十分驚訝。
“你要是一開始說沈長安能拿第一,那打死我都不信,可是后來我就不這么覺得了,為什么呢?因為所有人在他手下都走不過一招,本來以為杜仲還能和他多過幾招,結果呢還是被一掌拍下去了,這樣的打斗真沒意思,唉,味同嚼蠟。”
“誰說不是呢?雖然觀賞性比較差,不過這人的修為還真夠強的,你說孟浩他們,比試開始之前誰不說他們有可能奪得第一,結果呢,半路殺出個沈長安,輕輕松松就闖進最終比試,還拿了第一,這讓誰也想不到啊,你們知道他什么來歷嗎?”
“唉,我倒是無所謂,就是那些一開始押孟浩,押陳林的,可是給賠得褲衩都不剩了,我可是聽說了,沈長安的妹妹早就押他能奪得第一,這下好了,到底是親妹妹,那么相信他大哥,錢全讓人家給賺了,咱們只有眼饞的份兒!”
賭桌旁,莊家一臉不舍地將成堆的銀子推到了蘭晴面前,后者拍手笑道:“怎么樣?我就說我大哥最終能贏的,你們還不信,還說他是什么串通的,現在知道后悔了吧?晚了,你看你們賠的還剩幾個錢?”
那些賭徒有的仰天大呼,有的喜笑顏開。
“我真是天下第一大笨蛋,沈長安都進入到最終比試了,我還以為他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跟別人串通的,最后押了杜仲,想搏一搏,結果倒好,我的錢全給賠進去了,老天爺,你是不是和我作對呀,不讓我發財,也他媽別讓我賠錢啊!”
“都是你,我聽信了你的讒言,最后也押了杜仲,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說什么沈長安與別人串通的嗎?現在人家拿了第一了,你還有什么可說的?他媽的,我輸的錢都要算在你的頭上,你趕緊還我錢,不然我跟你沒完,我現在吃飯都沒錢了!”
“哎呀,你也別賴他呀,這種事兒誰都說不清的,你說沈長安打誰都是一招,這事兒誰看誰蹊蹺,除了他妹妹,誰相信他能有這樣的實力,之前到處傳言孟浩,陳林之流如何如何厲害,那人們能不信嗎,沈長安這個時候冒出來,都會覺得他有問題的。”
一人笑著對蘭晴道:“小妹妹真謝謝你,還好我提早聽了你的話,早在一開始就押中了你大哥,不然我怎么能賺這么多錢,你可真是我的財神爺呀!”
比試終于結束,沈長安既然奪得了第一,那么他與第二第三名便獲得了進入內門的機會。
次日,便有人給沈長安送來了新衣服,而后道:“沈師弟,掌門說你有自己的佩劍,所以就沒讓我給你送。”
沈長安點點頭道:“沒事,我還是用自己的劍更順手。”
那人點頭道;“沈師弟,昨天你的比試我都看了,你真是一個不世出的奇才,如果我們浮云派有更多像你這樣的弟子便好了,假以時日,那葉魔頭必不敢小覷我們,你不知道,我來給你送衣服的時候,發現他們又來了!”
“魔道的人來浮云派?”沈長安奇道,“這是為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正在廣場呢,掌門應該已經帶著弟子去接見他們了。”那人道,“如果你感興趣的話,我可以帶你去看看,不過他們肯定沒好事。”
沈長安點點頭,便讓那人帶路,與蘭晴一起去了廣場。
廣場中,一名身穿黑袍的中年人,身后帶著幾個弟子,正傲然而立。
張大年帶著弟子匆匆趕到,此時沈長安與蘭晴也到了。
“祝長老,有禮了。”張大年施禮道。
那名叫祝長老的弟子并不回禮,而是道:“行了,我今天來這兒就為一件事,說完我就走,現在離通天塔開啟還有不到一月的時間,我們暗淵城這次想多派幾個弟子進去歷練,所以你們浮云派的人數則要縮減到兩人。”
此言一出,浮云派的弟子們皆是不平,也不管他長老不長老,紛紛表達自己的不滿。
“你們是不是欺人太甚了,誰都知道這通天塔最多進去十五人,暗淵城,浮云派,還有那些海上修行者,正好每方勢力各五人,以前一直是這樣,你們這次卻突然要增加到八人,讓我們縮減到兩人。這不是有點太欺負人了嗎?”
“沒錯,我為了進通天塔,沒日沒夜的修煉,就為了獲得名額,眼下離通天塔開啟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你卻突然告訴我們這樣的事,如果我們掌門同意的話,那競爭豈不是增大了嗎?這對我們這些想進入通天塔的人來說,太不公平了!”
“對啊,你是看我們好欺負是嗎,偏偏減少我們的人數,那么那些海上修行者的人數,你為什么不減少,是怕他們來無影去無蹤,專門搶奪你們暗淵城的商隊嗎?總之無論如何我們都不會答應的,不然你們會更加得寸進尺,看扁我們浮云派。”
張大年也面有難色道:“祝長老,你們城主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如此的話我還能有些準備,現在就一個月時間,你讓我跟那些弟子們怎么交代?”
祝長老冷哼一聲道:“我們城主怎么說,你怎么做就是了,哪里來的這么些話,難道你還想與我們暗淵城打一仗嗎,上次的慘敗你是不是忘了?”
魔道弟子也紛紛附和,甚是囂張。
“沒錯,當年你們大敗,本來就該對我們唯命侍從,我們城主說什么,你們就得做什么,還敢有什么異議,說什么二話!就像我們長老說的,如果你們不服,那我們大可以再打一場,看看誰輸誰贏,不過這次我們不會放過你們了,必將你們連根拔除,將你們全部斬殺!”